家裡的避孕套,用完了。
準備再采購一批。
那天那麼哭了一通,覺有些莫名其妙。
彷彿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不得不發泄出來。
想到這裡,雲喬抬頭看了一眼顧星辭的左肩。
那裡被咬得太狠了,直接咬掉了一塊,一直流個不止。
灑了好幾遍止藥,才勉強止住。
到了醫院,醫生看到顧星辭肩頭上模糊的一片,表都有些不忍。
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這個地方被咬了一塊?
難不是遇到了什麼野生?
可看傷口,又不像是狼咬的。
誰能讓這樣的男人心甘願被咬掉一塊?
雲喬有些窘迫。
“是的,被一頭母狼咬了。”
“那你稍等我一下,這得打一針狂犬病免疫球蛋白。”
雲喬聽了,整個人有些繃不住了,憤怒地看向顧星辭。
雲喬更生氣了。
“是人咬的。”
“我就說嘛,傷口不像是狼咬的傷口。”
醫生練地將疫苗拿出來,給顧星辭注。
顧星辭道:“惹我老婆生氣了。”
然後靠近顧星辭,小聲問:“是?”
醫生忍不住打了個寒。
人狠起來,真的不分人啊。
“你怎麼惹著了?”醫生又問。
“出軌?”
“家暴?不太可能,顯然你是被家暴的物件。”
顧星辭笑而不語,醫生心裡好奇,也不好再問。
醫生看著二人親昵的背影,嘆:
說完,搖搖頭,繼續為下一個病人看診。
怕傷口染,提前都會用保鮮裹了一層又一層,本是為了方便洗澡,結果卻方便了他。
雲喬趴在浴室的墻壁上,雙手無任何東西可以抓,隻能任他扁圓。
雲喬被他弄得氣籲籲,又渾無力,又氣又無奈,下一刻,又在顧星辭一雙手下理智全無。
雲喬緩緩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他的肩膀。
倒是沒沾水,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
眼睜睜地看著他不聲地拿了六盒避孕套,雲喬有種公開場合被發現的恥。
雲喬看了一下,他將收銀臺前尺寸最大的套套都拿走了。
尤其是到周圍投過來的曖昧的目。
手拍了一下顧星辭。
雲喬還是覺得尷尬,等他結完賬,拉著他匆匆往外走。
雲喬一眼看到站在門口的杜清枝。
雲喬轉過頭看他,他沖笑笑。
杜清枝見到二人手牽手,覺得無比刺眼。
這些都是給雲喬的。
怎麼可能?
他跟雲喬結婚不過是為了彌補當初的虧欠,怎麼可能會有?
杜清枝不甘心。
眼睛裡不是最不得沙子嗎?
現在聽到了顧星辭說自己,怎麼一點都無於衷。
隻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懷疑顧星辭和自己有什麼吧。
還是說,為了雲家的利益,可以毫不介意顧星辭在外邊上別人?
也是,雲家現在可不是當初如日中天的雲家。
靠人吃飯,自然要低人一頭。
麵上不聲,私底下指不定怎麼哭呢!
“星辭,我能單獨跟你談談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