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飯回來。
雲喬從工作中抬起頭,看向。
柳玲笑了起來:“沒事就不能約你出來吃個飯,逛逛街之類的。”
雲喬以為柳玲是找自己有事,在公司不好當麵說。
等到晚上一起下班,到了飯店,坐下。
雲喬目在柳玲和言淵上來回掃了兩圈,心中瞭然。
“雲喬,不是……我……其實……”
“是我請求柳玲幫忙約你出來吃個飯,我回來這麼久了,還沒請你一起吃個飯,到底同學一場,是我的不是。”
也不是太笨的人,立刻就嗅到二人之間的貓膩。
現在直接證實了。
臉上出一個微笑:“你們先聊,我家裡還有些事,先走了。”
柳玲也不是個扭的人,笑道:“你要真想道歉,回頭請我單獨吃頓好的,讓我心裡平衡一下。”
柳玲聽他答應得這麼乾脆,心裡的失落好了些。
又看了一眼旁邊雲喬,笑道:“我等著哈!”
隻剩下雲喬和言淵。
“你繞了這麼大彎子讓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有戒指。
言淵鬆了口氣,抬頭看向雲喬,語氣溫和,甚至帶著些寵溺。
“我記得你以前……”
“言淵……”
言淵臉上的笑僵住了,僵在臉上。
他的目再一次停留在雲喬禿禿的手上。
“雲喬,我知道你生氣,我四年前出國沒提前告訴你,你生我的氣,這些都是應該的,你想要打我罵我不理我都可以,現在我回來了,雲喬,我發誓,以後我絕對不會離開你了,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雲喬,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目也注意到自己禿禿的手上。
不僅沒有戒指,連手鏈,手錶等其他的首飾都沒有。
一度被不人同事背後議論寒酸。
似乎隻有這些才能證明自己的份,才能證明自己存在。
可別人一句話,就能把你全盤否定。
有些僅僅是因為看你不順眼,或者嫉妒你。
雲喬理解不了。
甚至不惜為此放棄掉和自己四年的。
大家汲汲營營,困在和不穩定的外在評價係裡。
隻是為了告訴他人,自己可以,自己能行!
言淵當年如果不出國,穩穩當當在國,找個公司上班歷練,然後找機會再出來,一點一滴積累,雲喬相信他們的日子過得不會太差。
可他那時的心就是那麼迫切。
彷彿,錯過了那次機會,他的人生就會一敗塗地。
自以為賭贏了。
他暴了自己的底。
“我結婚了,沒有騙你,民政局可以查到。”
言淵心裡的那些僥幸,徹底,被擊碎了。
言淵低著頭。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雲喬。
肯定是顧星辭。
不然,他不會這麼給自己使絆子,他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所以警告自己。
雲喬見他一下子猜到,還有些詫異。
言淵見如此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隨即,他輕聲笑了起來。
將自己玩弄於掌之中,看著自己噗通,卻怎麼都跳不出它的手掌心。
再抬起頭,他又恢復那個溫文爾雅,帶著些矜貴的言淵。
雲喬了右,不知是不是錯覺。
車禍後的後癥。
當時車禍後,也是一起打了石膏的。
雲喬心想。
“你在報復我!”
“你報復我不跟你說就出了國,報復我在機會和麪前,選擇了機會!”
“你真狠心!”
最後一句,言淵幾乎是歇斯底裡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