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淵的神帶著落寞。
看著臺上幸福甜的兩個人,言淵說不出心裡的覺。
可又能如何呢?
旁邊的蘇牧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言淵轉過頭看向他,扯角,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早就跟你說,別來,你不聽,現在看了更鬱悶了吧。”
他再次看了一眼臺上親吻的二人,角笑了笑,轉過頭看向蘇牧。
蘇牧有些意外。
言淵堅定地搖搖頭。
“啥?”蘇牧好奇。
這倒也是。
“現在很幸福,不是嗎?”言淵看向蘇牧認真地說道。
言淵低著頭喃喃自語道。
他渾一震,隨即笑了起來。
以前還真是小看他了。
“他是,我不是。”
相比顧星辭,自己對雲喬的付出太了。
已經夠了。
足夠他回憶半生。
言淵卻再次笑了,這一次,笑容裡依然有憾、痛苦,卻還有不釋然。
他抬起手拍了拍蘇牧的肩膀:“我走了。”
蘇牧卻拉住他:“你不敬杯酒再走啊。”
就這麼不聲不響地走了?
說著,毫不猶豫地轉,逆著人群,一個人離開會場。
而站在臺上的顧星辭,目送著言淵離去,好一會兒,才收回目。
顧星辭笑了笑,手握住雲喬的手。
“老人?誰啊?”雲喬順著他的目看過去,烏的都是人,並沒有看到什麼特殊的人。
顧星辭笑:“沒有誰,你累不累,我扶你去休息一會兒。”
又道:“既然是你的老人,等會兒敬他一杯。”
顧星辭笑笑:“恐怕今天沒機會了。”
這一個曲就這麼過去了。
顧星辭扶著去後場休息,之後又象征地出來敬了大家一杯酒,就讓人先送雲喬回去了。
之後的,讓他來就好。
雲喬回到家,在朱阿姨的幫助下,卸了妝,又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有些意外。
按照正常流程,他肯定要到晚上了。
顧星辭笑道:“有些想你了,就回來了。”
心裡卻是很開心。
顧星辭點點頭:“有些了。”
朱阿姨特地給二人做了飯菜,二人吃完,雲喬見顧星辭眼底的青,就知道他也沒睡好。
顧星辭:“一夜沒睡,太激了。”
這不一樣。
“趕去洗個澡,去補個覺。”
雲喬倒是沒拒絕。
頭發漉漉的。
顧星辭換上睡躺下。
“睡吧,顧太太。”顧星辭將雲喬摟在懷裡,在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確實困了,閉上眼睛沒多久,很快就睡著了。
白天婚禮的熱鬧已經遠去。
是給別人看的。
他們是夫妻。
夫妻。
他低下頭,再次看了一眼睡得沉沉的雲喬,此刻靠在自己的懷裡,充滿了依賴。
如今,他已經如願以償。
他這前半生,也曾失落過,絕過,悲痛過,可最終一切峯迴路轉,柳暗花明,苦盡甘來。
他很知足。
夢裡,他再次回到雲喬17歲生日的那天。
他牽著的手,堅定地說:“好,我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