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下午,NK的人,蘇牧一起出現在鼎暉的會議室。
名義上,會麵主要聊的是一起合作投蘇迪的問題。
後麵的一個半小時,Joy作為NK總部的總助,一起和顧星辭商討了未來雙方在投資領域合作的問題。
如今,鼎暉願意和談,Joy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幾乎對顧星辭提出的要求,隻要不太過分,基本上都答應了。
非常好說話。
“言總從回國以來,一直兢兢業業,NK找了個人才,要好好護纔是,剛到一個新市場,赤手空拳,能有今天的績,已經是非常優秀了。”
他這麼說了,Joy自然聽出弦外之意,道:
顧星辭點到為止,之後就不再提這個。
他目在顧星辭和言淵之間好幾個來回,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顧星辭竟然主幫言淵說話?
本不可能。
如今,鼎暉和NK達合作意向,剛剛顧星辭又親口表揚言淵,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肯定是要回去的。
如果顧星辭剛剛沒說那些話,自己說不定可以取而代之,將臨時總裁變長期的。
言淵的事,估計也會輕拿輕放。
他覺得自己時運不濟,明明各方麵都不比言淵差。
上次競選中國分公司總裁是。
一切談完,夜幕已經降臨。
他自來就不是那種拘小節的人。
“走走走,今天難得大家都高興,我請客,咱們一定要好好喝一杯,Joy,我帶你領略一下中國的酒桌文化。”
“還有顧總,顧總大義,是我的恩人,等會兒我好好敬顧總。”
除了徐浩天,大家心都很好。
即便是徐浩天,也不能拒絕。
蘇牧是個搞氣氛的高手,加上高興,沒幾分鐘,整個包廂都熱鬧起來。
當然,除了兩個人。
他屬於強歡笑,有種別人越高興,越襯托得自己悲慘的覺。
另一個,是坐在蘇牧旁邊的言淵。
從昨天接到電話,到現在,他一直都不高興。
他並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反而更深刻地明白,什麼對自己最重要。
一點機會都不會再有了。
隻不過,那時候自己心中還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認為自己是為了配得上而短暫地放下。
過去這麼多天,他一層一層地剖開自己的心。
他長環境的匱乏,讓他對質和名利有著迫不及待的貪婪和瘋狂。
讓自己心深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私,變得合合理而已。
而他也清晰地認識到,雲喬不會回頭的。
可即便如此,還是在自己最難的時候拉了他一把。
到底是,他一直虧欠。
渾隻剩下疲憊。
包廂裡的紙醉金迷被他完全拋之腦後。
“借個火。”
言淵轉過頭,並沒有任何作,隻是看著他。
顧星辭任他這麼看著,出的手一直沒有收回。
火焰最上方,還發著藍的。
顧星辭低下頭,將煙放到口中,了一口。
言淵鬆手,火焰熄滅了。
氛圍很安靜。
顧星辭沒有煙癮,煙了半,就熄滅了。
“我不會謝你的,你沒有那麼好心。”
顧星辭輕笑一聲:“我也沒讓你謝我,我做這些,也不是為了你。”
顧星辭轉過頭:“我不會因為你這個過客,讓心中一輩子惦記。”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你真是……”
顧星辭渾不在意,他隻是雲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