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辭離家出走了。
是他聽完雲喬的話,站起來開車一個人出去了。
這會兒天已經很晚了,天都黑了。
每個人都有家。
而自己……
他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回想剛剛雲喬說的那些話。
“難道不是嗎?”
“還有那些迫切需要融資的企業主,為了錢,什麼事做不出來?我那天都聽到你和許立打電話了,他們所謂利益輸送,是那些企業主為了討好你搞得投誠禮吧?”
“為了自己的一己私,置鼎暉的利益、別人的前程不顧?你這樣做,讓別人怎麼看你?”
“顧星辭,你的氣量何時變得這麼小?”
一句句,像是鈍刀子一般,割著顧星辭的心。
當自己和言淵真正站到對立麵,心中的天平,還是倒向言淵。
心中對言淵的恨,更深了。
更不想承認,言淵在雲喬心中,比自己重要。
言淵就這麼好?值得雲喬這麼維護他,這麼替他說話?
論出,論資歷,論能力,論家……
見利忘的負心漢,也值得雲喬這樣?
現在替言淵說話,指控自己。
舊復燃?
一向是個做事認真的人,離婚這樣的話,從來不是像一般人那樣隨口說說,當做試探男人不自己的籌碼。
雖然之後沒有再提過,可顧星辭知道,那時候的起心念是真的。
真的不想過了。
言淵回來了,要離婚。
心裡還著言淵?
想到這種可能,顧星辭更加不淡定了。
如果心裡一直著,那麼自己呢?
結婚搭子?商業聯姻?
不不不,肯定不是。
顧星辭瞭解雲喬,自來拿得起放得下,說分手就是徹底的清零。
不言淵。
顧星辭想到這裡,心裡的憤恨稍微平息了一些。
沒有開包廂,隨便在外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那個人穿的很清涼,這會兒已經是深秋,還穿著吊帶,也不覺得冷。
人有些不願,見賀敬之麵不虞,乖乖走了。
“星辭哥,難得見你主出來喝酒?”
想到上次聚會,自己說的那些話,賀敬之後來越想越害怕,他覺得雲喬肯定聽到了。
那麼,雲喬肯定也能聽到。
兩個人因此吵架……
顧星辭聽到賀敬之的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賀敬之更加心虛了。
“不會是因為……那個言淵吧?”
賀敬之看到桌子上已經空了的瓶子。
“你怎麼知道的?”
“相敬如賓?”
還真是切啊。
心裡有尊重,卻有。
誰發明的。
顧星辭冷哼一聲:“誰說我們相敬如賓?雲喬特別我,我到骨子裡,怎麼可能相敬如賓?”
賀敬之驚呆了。
雖然度數有些高,可星辭哥的酒量沒這麼低啊。
是不是被那個言淵氣的?
他抬起手在脖子下麵做了一個作。
顧星辭看了他一眼:“你現在做事,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我還不是為了你。”
顧星辭則一直看著放在桌子旁的手機。
心裡對自己就一點牽掛都沒有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