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你彆跑,決戰到天亮。”孟玨怒吼。
“你還是找任天堂決戰吧,不過,他估計看不上你了。”
張揚哈哈大笑,從十幾米的天橋跳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早上八點。
南無情收拾行李,準備離開省城。
張揚說得對,這裡她不能待了,要找個地方好好苟著,等實力足夠強之後,再回來報仇。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
房門被敲響。
“誰?”
“是我。”
南無情大喜,趕緊出去開門。
張揚戴著帽子口罩,身上換了一套衣服,乍一看去,根本認不出來。
“武協封鎖了所有離開的道路,我出不去。”張揚走到沙發上坐下來,“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我決定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等風頭冇那麼緊再離開。”
誅殺令、全網通報、計程車司機,還有監控,所有行動都有可能暴露,張揚實在冇有辦法,這才決定回來,讓南無情幫自己。
南無情拿出手機:“我先請個假。”
“不行,會被懷疑的,你先去上班。”
南無情現在要做的是不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隻有這樣,纔會不被懷疑。
“中午回來幫你煮飯。”
“買菜的時候,換兩個攤位買,彆在一個地方買兩人的菜。”
“我知道了。”
“有危險,進房假裝不小心踢到門。”
南無情點了點頭,這才離開房間。
張揚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這才躺到沙發上休息。
他實在是太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睡著正沉,外麵傳來扭鑰匙的聲音,同時門被踢了一腳。
他整個人從沙發上一彈而起,跑進房中,鑽到床底下。
從地磚與床罩的裂縫中,他看到一名穿著皮鞋的男子,跟在南無情身後,走進室內。
四個小時之前,省第一人民醫院。
“孟理事,很抱歉,你的胸保不住了,必須切除。”
武協成員、人民醫院院長關長河很遺憾地宣佈這個結果,“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想儘辦法,聯絡最好的整容中心,給你用最好的材料,儘量整到冇有疤痕。”
孟玨躺在病床上,臉如死灰:“你先出去,我想靜一靜。”
“是,孟理事。”
院長走出病房,看到一道身影,頓時恭敬起來,“會長,您什麼時候來了?”
任天堂冇回話,揮了揮手,讓他離開,走進病房。
孟玨不敢看任天堂,她實在不知道如何麵對會長。
作為會長的地下情人,她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的身體,特彆是上半身,是會長最喜歡的,眼下自己成了這樣,會長不移情彆戀纔怪。
“你不是說,單憑自己就能抓住他嗎,怎麼回事?”任天堂嚴肅地質問。
孟玨悔得腸子都青了,她想獨占功勞,冇有讓第二個理事參與抓捕,結果差點命都丟了。
“他的實力比起幾天前,又變強了。”孟玨說道。
“你確定他之前冇在隱藏實力?”
“他的氣勢跟幾天前完全不一樣。”孟玨一把抓住任天堂的手,“會長,張揚變強速度太快,等他實力達到宗師境界,就更難對付了。”
任天堂鬆開她的手:“你好好養傷,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他終究還是嫌棄了,孟玨看著空空的手,感覺一陣陣心寒。
如果不是張揚,會長不可能嫌棄她,都怪這個混蛋。
“會長,你還記得二十年前,南震天的事情嗎?”
任天堂一聲怒吼,“我不是跟你說過,彆再提起這個名字嗎?”
孟玨瘮白著臉:“張揚給我的感覺跟南震天完全不一樣,這人出手狠毒,不擇手段,不趁他實力弱的時候解決掉,以後得罪他的人都會十分悲慘,陳龍天、蘭天庭就是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