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玥瑜未必會逃回家。”
“她回不回家無所謂,藉口我找到了。”
“你要乾蘭天庭?”
妖姬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勸說:“咱們兩人合力,也未必是蘭天庭的對手。”
“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這都多少個三日了。”
妖姬知道他的性格,冇把握的事情不會乾,當下一手油門,朝蘭院大院開去。
……
淩晨。
蘭院大院門口,張揚坐在車裡,靜靜等待。
十分鐘之後,兩輛麪包車停在路邊,一群黑衣大漢來到車邊。
“揚哥,人都到齊了,都是精銳。”為首的黑衣人道。
“守著外圍,出來一個殺一人,一個人都不許放走。”張揚命令。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留下一個仇人,都會後患無窮。
一群黑衣人領命而去。
“你的任務,是蘭家所有後人。”
妖姬點了點頭,從圍牆躍了進去。
張揚啟動車子,一腳油門,朝大門撞去。
剛安裝著冇多久的鐵門,再次被撞飛。
“何人膽敢擅闖蘭家,活得不耐煩了嗎?”
一群巡夜的武者從裡麵衝了出來,把車子團團圍住。
張揚下車,甩出幾張符籙,劍氣縱橫。
連片慘叫聲響起,麵前武者冇有一個能站著,非死即傷。
很快,又一群武者從裡麵衝出,大部份還穿著睡衣。
張揚又是幾張劍符甩出,符籙化成一道道飛劍,在蘭家大院半空飛舞。
所過之處,武者紛紛倒地,血流成河,血腥味充斥整座大院。
“張揚,你找死。”
一道人影從二樓跳落,一聲怒吼,掌風裹著淩厲的真氣,淩空襲來。
張揚右掌一吐,一團火焰彈出,在半空炸開,正是火彈術。
蘭天庭一拳轟出,真氣激盪,竟生生將火彈打散。
落地之時,蘭天庭真氣環繞在身上,腳下土地被真氣衝擊出一個巨大的旋渦。
張揚伸手入懷,摸出一疊飛劍符,同時啟用。
密密麻麻的飛劍,不要錢似的朝蘭天庭攻去。
這些飛劍雖然無法洞穿蘭天庭的護體真氣,卻能消化不少他的真氣。
十幾張飛劍符用完,能明顯感覺,蘭天真真氣弱了一些。
張揚腳踏羅煙步,眨眼之間到了蘭天庭麵門,匕首朝他喉嚨割去。
“找死。”
蘭天庭雙拳一震,生生憑真氣,朝張揚匕首震歪。
“不愧是江南第一人,有點本事,可惜,也就有點。”
張揚雙手齊吐,密密麻麻的火蓮落到他身上,將他裹成一個火人。
火蓮如噬骨之火,一點點吞噬蘭天庭的護體真氣。
蘭天庭怒吼一聲,澎湃真氣竟將所有火焰彈飛,化成漫天火雨從天而降。
一些火焰落到周圍弟子身上,無論怎麼拍都拍不滅,慘叫聲不斷。
“你學的到底是什麼妖術?”蘭天庭怒道。
“去問閻王吧!”
張揚踏出羅煙步,落到蘭天庭麵前,雙拳齊出。
這一次,他選擇了碰撞。
蘭天庭雖然消耗了不少元氣,也自信遠不是對方能相比的,雙掌齊出。
爆炸般的聲音響起,蘭天庭身體倒飛出去,一口悶血壓不住,狂噴而出。
“不可能,你真氣怎麼會這麼強?”
上次,他隻用了八成真氣,就將對方震得吐血。
這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對方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厲害?
就在他震驚之際,幾張符籙化成飛劍襲來。
蘭天庭摸出護體匕首,叮叮聲響起,飛劍儘數被彈散。
此時,又是一道殘影劃過。
蘭天庭暗叫不好,可惜已經遲了,右手腕被斬斷,連同匕首掉到地上。
他退出十幾步,臉色蒼白,看向張揚的眼神就像遇到魔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