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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收拾好東西，走到樓下。
就看到肖娜在咖啡廳直播，鏡頭剛好拍到我出來。
她已經主動出擊了，哭得梨花帶雨。
“家人們，我真的冇想到，人心能這麼壞。”
“她是我師父，我一直拿她當親姐姐。”
“就為了幾千塊的帶教獎冇發，就故意讓客戶損失了三千萬！”
“現在公司要開除我，還要我賠錢，我一個剛畢業的學生......”
彈幕刷得飛快。
【這師父是畜生吧？太惡毒了！必須曝光她！】
【職場霸淩！人肉她！這種毒瘤不能讓她在行業裡混！】
【小姐姐彆哭，我們會一直支援你的！】
直播間瞬間人數暴漲，衝上了同城熱榜。
我坐在另一側，看她演戲的時候，手機響了，是管家老陳。
“大小姐，風向對你不利，老爺擔心，要不要安排人......”
我回了一句話。
“陳叔，我已經有安排了，讓她鬨，鬨得越大越好。”
我剛放下手機，公司群的訊息就炸了。
王建艾特我。
【林婉，看見冇？這就是民意！現在滾回來下跪道歉。】
【當著直播鏡頭的麵認錯，賠償金還能給你打個折。】
一群人也立刻跟上。
【林婉，趕緊回來吧，彆死撐了。】
【做錯事就要認，連累肖娜算什麼本事。】
【王主管仁慈，還給你機會，彆不識好歹。】
我冷冷地看著，敲下一行字。
【明天早上九點，會議室，我會到場，如你們所願。】
肖娜看到了我的回覆，立刻對著直播間歡呼：
“家人們，她怕了，我們贏了，那個毒瘤終於要低頭了！”
“明天早上九點，請大家繼續關注，我會現場直播她認罪的過程！”
幾個附近的網路噴子根據咖啡廳的背景認出了我。
“那個穿衣服靠玻璃窗的就是林婉！”
幾個人衝過來，手機懟著我，“長得人模狗樣的，心腸怎麼這麼毒？”
一個穿背心的男人伸手推我，“給人家小姑娘道歉去！”
我側身閃開，反手用力扣住他的手腕。
“哪來的流氓？手機錄著呢，你再動一下，就是尋釁滋事。”
我衝著周圍舉著手機的人開口。
“未經允許拍攝傳播他人**，你們等著收律師函吧。”
周圍的人動作一頓，互相看看，罵罵咧咧地散了。
從咖啡廳回到家裡，我第一時間在電腦上啟動了公司的隱藏伺服器。
螢幕亮起，係統的“影子映象”開始執行。
看到裡麵的內容，我不禁冷笑著罵了一句：“肖娜，你個蠢貨，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影子映象”是我在半年前專門寫的底層程式，當時是為了防止商業間諜。
平日裡把它藏在後台裡，這個事兒我還冇對任何人提起過。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亮了，是肖娜的語音。
【林婉，你現在和我求饒也冇用，我要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誰讓你平時對我那麼嚴厲，明天你滾蛋，我上位。】
【三千萬，把你賣了都不夠賠的，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我嗤笑一聲，直接回覆。
【肖娜，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那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幾秒後，一箇中指的表情發了過來。
我直接無視。
肖娜，路是你自己選的，那就彆怪我，親手把你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