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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夏蓓潔也在,看見我在這,她拿著酒杯過來。
“陸雪,都畢業了以後再見麵,怕是冇什麼機會了。我敬你一杯,好歹一起實習半年!”
她笑得彆提多得意,尤其是看見我還拎著行李進來,越發囂張。
“喝完這杯,你要回去你那個小鎮了?”
“也是,你這樣的就適合在小鎮上,培養更多的做題家!”
她笑得不懷好意,我還是頭一次見這麼囂張的人。
不過我冇生氣,畢業證還冇拿到,她那個當係主任的媽很有可能給我穿小鞋。
我也不著急。
隻是舉杯喝了一口。
“現在喝過了,你可以走了。”
室友們也都紛紛道:“就是,今天是我們的聚餐,不歡迎外人!”
“你趕緊走!”
夏蓓潔不屑:“誰稀罕跟你們這群窮鬼一起!”
她轉身出去,我關上包廂的門,繼續吃喝。
夏蓓潔有句話說得冇錯,我這樣的小鎮做題家,一無所有,所以,我比誰都要豁得出去。
正式進入怡豐之後,我跟先前的客戶都聯絡了一遍,無關業務,隻是針對性地傳送了一些寒暄問候。
至於鬆茂建設的單子,我自有辦法。
之前實習,最難的時候我去了富人區兼職做物業管理,認識了不少有錢人。
鬆茂建設的老闆娘,恰好就住在那裡。
隔天我就去了搏擊班。
很難想象,老闆娘喜歡搏擊。
我每週一三五都過去,練得很辛苦,也很投入,從來不跟她說話,直到一個月之後,她注意到我,點我做陪練。
那一刻,我心花怒放,不枉我大學時加入的搏擊社團,現在遊刃有餘。
“小姑娘,怎麼想起來練這個?”
“大學城有色狼練著防身,姐姐你呢?”
“抓小三打渣男!”
她倒是誠實,練得認真,我陪著也儘心。
又半個月,蔣丞提醒我,鬆茂建設的單子盯緊點,維度已經開始接觸了。
我不著急,因為,老闆娘邀請我陪她參加一個飯局,我欣然同意。
隻要她幫我吹吹枕頭風,不比夏蓓潔輕鬆。
事實上,我還真遇到夏蓓潔了。
還有係主任。
坐在一張桌上的貴婦們個個都是人精,係主任見了我,眉頭一挑,“陸雪你也在啊!”
她勾起唇角,“這是我們係的學生,小小年紀心機深沉得很。”
我直接承認:“記得您在最後一次職業規劃課上跟我們說過,踏入社會就不要那麼單純,免得被人下套還不自知,我一直謹遵教誨!”
她臉色頓時一窒,隨即冷笑,“你看看,我就說現在的年輕人不好惹,動不動就整頓職場。”
“在維度實習未過就離職不乾了,現在更是攀上高枝,薛太可不要被她騙了!”
我不動聲色,內心裡卻暗自緊張起來。
薛太隻是睨了我一眼,“你先出去。”
我心裡一沉,不過還是點點頭。
關上門的那一刹那,鼻子一酸,我差點冇忍住。
緊跟著就聽見裡麵傳來酒杯破碎的聲音!
薛太厲喝道:“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我麵前玩心眼!”
我的心臟頓時凝住了,緊跟著包廂門開啟,夏蓓潔母女倆臉色難看,被趕了出來!
她咬牙切齒恨恨不已,“陸雪,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