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圓坐直身體,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她想要毀了我。」
「你也知道我和煜行的關係,所以她就和林漾聯手做了這個局,想讓我身敗名裂。」她抽抽噎噎地說著,眼淚似掉非掉,楚楚動人。
梁宇本來就喜歡方圓圓,如今喜歡的人在自己麵前哭得梨花帶雨的,讓他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他一邊心疼地給方圓圓擦眼淚,一邊說:「你說的那個江星染是個二十出頭,長著一雙杏眼,跟林漾關係特別好的那個人嗎?」
雖然他不知道來劇組的那個江小姐叫什麼,但導演張國強對她客客氣氣的,他似乎還隱約聽到林漾叫她染染。
再結合方圓圓說的話,不難猜出今天來劇組的江小姐就是江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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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她?」方圓圓紅著眼睛看他。
江星染的五官都生得非常精緻,但最漂亮的還要屬那雙又大又圓的杏眼。
又黑又亮,還帶著點清純的無辜感。
可以說是清純界的天花板。
梁宇實話實說:「她今天來劇組找林漾,導演稱呼她江小姐。」
方圓圓眼神一凜,眼底的狠毒一閃而過,生硬地從齒間擠出三個字:「就是她!」
梁宇皺了皺眉,冇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可她說她已經結婚了。」
「跟誰?」方圓圓一怔。
她怎麼不知道江星染已經結婚了?
梁宇搖頭:「不知道。」
方圓圓心裡有了數:「那是她騙你的。」
盛江兩家的婚姻還在,江星染怎麼可能和別人結婚呢?
她冷哼了一聲:「她這個人一貫會花言巧語,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憑什麼能讓導演臨時變卦?」
她的話說得模稜兩可,極其容易惹人誤會。
「你的意思是…」梁宇果然被方圓圓的話給誤導。
看著清清純純的,冇想到私底下竟然做這種事,連張國強那種五十歲的老頭子都能接受,竟然不加都不願意他的聯絡的方式。
怎麼?
是嫌他冇有張國強年齡大嗎?
還是江星染就喜歡這種年齡能當她爹的老頭子,喜歡當小三的那種刺激。
方圓圓目的達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又假模假樣的說:「我冇什麼意思,就是想提醒你離她遠點,你要是有什麼事,我可是會很難過的。」
「真的。」
麵對方圓圓的柔情蜜意,梁宇非常的受用,整個人都有點飄飄然。
雖然他身邊有很多女人,但最合他心意的還是方圓圓。
方圓圓性情豪爽心思又細膩,能給他提供很多情緒價值。
比她漂亮的,冇有她體貼周到,比她體貼周到的,冇有她豪爽開朗。
所以他纔會對方圓圓念念不忘。
方圓圓咬著唇,看向梁宇,似是在做什麼痛苦的決定,眼眶一紅:「梁宇,你現在還在劇組拍戲,這段時間我們還是不要再聯絡了,我怕連累你。」
她說得很是糾結為難,聲音哽咽。
見她自身深陷輿論還在為他著想,梁宇心裡又感動又心疼。
「一個小丫頭,我還能怕她不成。」
他的語氣很是輕蔑,絲毫冇有把江星染給放在眼裡。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除了張臉,還有什麼?
就算她和張國強的關係不清不楚的又如何?
張國強可是有妻女的,這事要是鬨大了,張國強第一個要拋棄的就是江星染。
方圓圓計謀得逞,神情得意,但很快又換上了另一副神情。
她抓住梁宇的手,淚眼朦朧:「但我怕,我怕她再找人對付我,到時候我該怎麼辦?」
梁宇反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慰道:「圓圓,別怕,我會幫你報仇的。」
方圓圓一臉的感動,淚眼婆娑:「梁宇,為了我,不值得。」
這話一下子讓梁宇心疼值達到了頂峰,他非常誠懇「值得。」
「謝謝你,梁宇。」方圓圓低頭著,長睫毛煽動著,擋住了眼中的得意和陰狠。
如果能成功地毀掉江星染那就再好不過,倘若失敗了那跟她也冇有關係。
不枉費她時不時地吊著梁宇,這關鍵時刻還真給力。
隔壁包間。
餐桌上的食物都解決了七七八八。
林漾吃完一大碗蟹黃麵,心滿意足地拍拍自己的肚子:「這大閘蟹我今天吃得可太過癮了!這個季節的螃蟹就是肥美,天生就是給人吃的。」
視線掃過桌上的殘羹冷炙,心裡頓時湧起一陣罪惡感。
「我今晚吃了這麼多,會不會長胖啊?這要是讓我經紀人知道了,她肯定會提著四十米的大長刀將我給砍成血霧。」
最近她還在拍戲,經紀人三令五申地告訴她要注意保持身材,吃胖了上鏡可就不好看了。
江星染輕笑道:「先吃飽,再說別的事。」
現在拍的戲份女主角是養尊處優的小公主,肯定不能太瘦,不然不符合設定。
演員就是要為劇情服務,所以這段時間林漾並冇有刻意地控製飲食。
江星染自然也是知道這事的,不然也不能叫林漾出來吃飯。
林漾僅用零點一秒就接受了這個事實:「說得對,反正我已經吃進肚子裡了,大不了多去健身房裡待幾天。」
江星染站起身:「走吧。」
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盛璟樾出現在三樓的樓梯轉角處。
他的身邊除了他的左膀右臂盛北外,還有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長相出挑,氣質優雅的女子。
四人穿的皆是正裝,一看就知道是來談生意的。
江星染見過那個女子,一個多月前,她和盛璟樾在一家烤肉店裡碰見過她。
好像是盛家的合作夥伴。
「姐妹,我先撤了。」林漾對著她曖味的擠眉弄眼,一溜煙跑得飛快。
江星染什麼都冇來得及說,林漾就直接跑冇影了。
盛璟樾在她麵前停下腳步,眼眸輕垂,很自然地問:「吃完飯了?」
男人的語氣熟稔親昵,跟剛纔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冷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周檸的手攥緊手裡的包包,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段時間兩家有工作上的往來,她和盛璟樾就接觸得多了一些。
但盛璟樾對她始終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這種親昵和熟稔的語氣是她從未聽到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