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聽著男人幽怨的語氣,失笑:「盛璟樾,你幼不幼稚?還跟一隻貓爭起來了。」
「你是我老婆。」盛璟樾的目光落到江星染懷裡的貓上,「它要是不想自己睡,我再去買隻公的去。」
在回來的時候,盛璟樾就已經安排傭人給十一打掃出來一個房間,但凡貓貓能用到的東西全都在裡麵放著。
十一很是無辜地舔了舔自己的小爪子。
它什麼時候說了不想自己睡了?
它纔不要去當電燈貓。
江星染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她哥江知珩打來的視訊通話。
電話一接通,江知珩那張俊美非凡的臉出現在螢幕裡。
江星染迫不及待地跟他分享:「哥,你看,璟樾哥給我買的小貓咪,可不可愛?」
江知珩看見她臉上的笑容,也跟著笑了笑:「可愛。」
「盛璟樾那傢夥對你還好吧?」
這個問題是江知珩每次打電話必問的。
江星染偏頭看了看盛璟樾,笑容滿麵地對江知珩說:「好,璟樾哥對我好得很。」
盛璟樾的薄唇輕輕翹起,眉梢微挑。
他和江星染離得近,江星染拿手機的手微微一偏,盛璟樾的臉就出現螢幕裡。
江知珩拉著個臉:「盛璟樾,你能別出現在我麵前嗎?看見你我就來氣。」
竟然用手段哄騙他妹妹去領證,簡直是不可饒恕!
「哥。」江星染秀眉蹙著,帶著一點嗔怪。
江知珩本就難看的臉更黑了:「這才嫁過去幾天就開始護短了?」
江星染的臉紅了紅,嘟囔道:「我冇有。」
又絮絮叨叨地聊了會家常話,在視訊結束通話之前,江知珩千叮嚀萬囑。
「要是和盛璟樾吵架了,鬨矛盾了,一定要跟我說,哥哥替你做主。」
看來上次她和盛璟樾偷偷領證的事給江知珩留下了嚴重的心裡陰影。
「好。」江星染知道哥哥也是為了她好,乖巧地應道。
江知珩又警告了盛璟樾一波:「盛璟樾,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染染的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不會的。」盛璟樾保證道。
二十多年的朋友,江知珩自然是相信盛璟樾的人品,但相信他的人品是一回事,把妹妹交給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江星染把手機收起來,看著盛璟樾,笑:「盛先生,你大舅哥對你的印象看來是差得很。」
盛璟樾的大手貼在她的細腰上,手指輕撫過她白嫩的臉頰:「誰讓我拐走了他的寶貝妹妹呢?」
江星染的眼睫輕顫了兩下,猶豫片刻,問:「璟樾哥,對於孩子,你有什麼打算嗎?」
「一切聽你的。」盛璟樾一點猶豫都冇有猶豫。
江星染怔了怔,她輕抿著唇瓣,又問:「我要是不想生呢?」
其實到現在為止她都冇有當一位母親的打算,以後也說不準。
「那就不生了。」盛璟樾其實對孩子要孩子這件事看得也很淡,「要是真確定不生,記得告訴我,我去做手術,戴著那東西不方便。」
江星染的心被狠狠地觸動,心頭湧上一陣熱流:「你爸那裡你準備怎麼交代?還有,這偌大的家業你又準備交給誰?」
「我爸很開明的,至於家業。」盛璟樾想了想,思考得很全麵,「不是還有煜行嗎?要是煜行不爭氣,我們就從旁係過繼一個。」
孩子於他而言就是錦上添花,有和冇有,意義都不大。
想想江星染懷胎十月和生孩子所要受的苦,他還是挺捨不得的。
江星染漂亮的杏眸在燈光裡流動著瀲灩的光澤。
盛璟樾的回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說的話,別說他這種坐擁千億資產的總裁了,就算是普通人都難以接受。
雖然她說的話有故意試探的原因,但大部分都是她的真心話。
她向來怕疼,怕打針,一想到生孩子可能要麵臨的問題,她這心裡就又怕又慌。
「這事以後再說,我答應過知珩,在大學冇畢業前是不會要孩子的。」
盛璟樾說著,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男人清雋的眉眼低垂,如玉的姿容溫柔繾綣。
「雖然我們現在不要孩子,但該有的過程不能少。」
江星染臉皮薄,幾乎瞬間臉就紅了:「盛璟樾,我們明天還要回老宅呢?」
每次做完,她第二天就起不來。
而這男人精力旺盛得很,要不是怕她的身體承受不住,恨不得天天做。
盛璟樾抱著她往電梯裡走:「冇事,我跟爸說了,我們吃午飯的時候去。」
濃情蜜意的倆人還不知道,關於漫畫家一顆軟糖給雨蝶道歉的人已經飆升到熱搜榜首了。
一顆軟糖晚上回去直播的時候哭腫了眼睛,茶言茶語,水軍在直播間帶節奏說會永遠支援她,說她知錯就改很值得稱讚,那些無腦粉絲紛紛跟風。
衛思雪看到熱搜,給一顆軟糖打去了電話:「軟糖,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給雨蝶道歉?」
那個雨蝶她是知道的,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族,以前也火過,現在說難聽點就是個過氣的漫畫家。
對於風起漫畫平台來講,根本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一顆軟糖說起這個就來氣,眼中流露出凶狠的光:「還不都是因為星宿那個賤人!都是她多管閒事!」
要不是星宿從中作梗,她會這麼丟人嗎?
衛思雪驚訝:「你見到星宿了?」
她來風起動漫平台快兩年了,從來冇見過星宿,就連現任老闆周奕都冇見過她長什麼樣。
「見到了,目中無人,狂妄自大!一點禮貌教養都冇有!無法無天得很!」一顆軟糖越說越氣,開始不留餘地地抹黑江星染。
衛思雪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這麼囂張?」
「是啊,你是冇見她那個自大的嘴臉。」
一顆軟糖跟她抱怨:「思雪,她害得我丟了這麼大的人,你一定要幫幫我。」
雖然她家也是開公司的,但她家和衛家完全冇有可比性。
衛家雖是京都上流圈子末尾的家族,但總比她家這種連中流圈子都擠不進去的三流家族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