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又問了雨蝶的口味和忌口,挑挑揀揀半個小時才把要吃飯的餐廳給訂下來。
五點半一到,盛璟樾準時踏進家門。
江星染看見他,杏眼略彎:「你這下班的時間是越來越早了。」
「誰讓家裡有老婆呢?」
盛璟樾把西裝外套脫下,隨手搭在沙發背上,他走過來坐下,把人摟進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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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江星染眨了眨眼。
盛璟樾的大手貼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不緊不慢的啟唇:「下班回家陪老婆,這是來自一位已婚男士的自覺。」
在公司加班哪有摟著老婆舒服。
江星染小臉微紅:「盛璟樾,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今晚有什麼安排嗎?」盛璟樾問。
「冇有。」
盛璟樾提議:「要不要看電影?」
江星染思考一瞬,眉頭微皺:「可最近也冇上什麼好看的新電影。」
快到國慶了,很多都擠在國慶當天上。
盛璟樾輕笑:「我們在家看,家裡裝的有專門看電影的裝置,你想看什麼都行。」
江星染一整個期待住了。
吃完飯,盛璟樾帶著江星染來到二樓的電影房。
空間又大又寬敞,影院是星空頂,巨大的電影螢幕鑲嵌在牆上,毛絨絨的羊毛地毯就算光腳踩上去也不會涼,黑色的真皮沙發柔軟又舒適,上麵還鋪著床單和毛毯,不僅能坐還能躺。
這可不電影院自在多了。
一大堆片子看的江星染眼花繚亂的,但凡市麵上能找到的電影這都有。
「我也不知道看什麼好。」她愁眉苦臉的說。
太多了,選擇困難症都要犯了。
盛璟樾把爆米花和奶茶放在桌子上,邁著長腿走了過來:「看不看恐怖片?」
江星染坐在羊毛地毯上,聽到他的話,仰頭看了過來:「我怕把自己給嚇死了。」
「冇事,不是還有我在嗎?」盛璟樾眉梢輕揚,眼中閃著狡黠的笑。
江星染還冇看過恐怖片,心裡還挺好奇的,僅僅猶豫了一秒就同意了:「行,那就看恐怖片吧。」
燈一關,屋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最先進的裝置能沉浸式地體驗電影的氛圍。
頭頂的星空如夢似幻,璀璨的繁星如同鑲嵌在黑暗中的寶石,熠熠生輝,浩渺無垠,如同身處浩瀚的宇宙中,讓人的身心都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電影剛開始的片段很是歲月靜好。
江星染脫掉鞋坐在長沙發裡,腿上還蓋著軟軟的毛毯,她往嘴裡扔著爆米花,腮幫子吃得鼓鼓的。
「盛璟樾,你這東西準備得還挺齊全。」
她語氣微頓,故意問:「是不是跟別的女生一起出去看過電影?」
盛璟樾坐在她身邊,用手輕輕環著她的肩膀,男人深邃的眉眼在淡淡的燈光裡暈出柔和的輪廓,他的聲音很溫柔。
「冇有,這些都是我在網上做的攻略,我看網上說這些都是看電影的必備。」
江星染唇邊噙著笑,一回頭,一張七竅流血的臉頓時出現在大螢幕上,眼珠子猛地從眼眶中滾落,女鬼伸出如爪子般枯瘦的手,一把朝對麵的人掐去。
刺激的音樂配上逼真的畫麵,看的人腎上腺素飆射,手掐著對麪人的剎那,呼吸一緊,彷彿女鬼掐的是你的脖子。
「啊!」江星染在女鬼的手剛伸出來她喉嚨裡堆積的尖叫就喊了出來,本能地鑽進盛璟樾的懷裡。
盛璟樾摟著懷裡瑟瑟發抖的人,輕拍著她的脊背,安慰道:「別怕,都是假的。」
江星染抬起頭,嚇得小臉都白了,聲音在喉嚨裡打著顫:「我知道是假的,但這不妨礙我害怕,這畫麵做得也太逼真了。」
那個女鬼的手就跟要從螢幕裡伸出來一樣。
盛璟樾心疼地看著她冇有血色的小臉,心裡一陣懊惱:「你要是怕我們就不看了。」
「不行。」江星染那該死的勝負欲上來了,推開盛璟樾,「看都看了,這麼樣也要看完。」
做事要有始有終,雖然嚇人了點,但還是蠻刺激過癮的。
哪知,跟後麵的畫麵的相比,剛纔那一幕隻是開胃小菜。
「啊!」江星染再次尖叫起來,手裡的爆米花直接飛了出去,全都灑在了乾淨的羊毛地毯上。
盛璟樾又心疼又好笑:「你這真是典型的人菜癮大。」
江星染繼續嘴癮:「你才菜呢?不就是個鬼片嗎?我纔不怕呢。」
盛璟樾看著她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有些無奈的扶額,以前怎麼不知道她這勝負欲這麼強?
長達一個半小時的鬼片結束,房間裡的燈光自動亮起。
盛璟樾視線掃過地上的爆米花桶以及地毯上的爆米花:「一桶爆米花,讓你弄散了一半。」
江星染看到地毯上的爆米花,尷尬且生硬地扯開唇角:「都是電影做得太嚇人了。」
爆米花上有糖,現在全都粘在地毯上了,這地毯算是報廢了。
「還看不看了?」盛璟樾拿起江星染的奶茶喝了口。
江星染不愛甜的,奶茶一般都點三分糖或是無糖。
「不看了。」
再看她就要嚇死了。
倆人走出房間,盛璟樾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工作上的事,對江星染說:「你先上去吧,我接個電話。」
江星染看看電梯想到剛纔冒出女鬼的畫麵,她艱澀地吞嚥了下口水,又轉而看樓梯,眼前突然冒出女鬼追人的場景。
她的身體很誠實地往盛璟樾身邊靠了靠,手指勾著他的衣角:「冇事,我等你。」
盛璟樾看了眼她,接通電話,牽著她的手走進電梯。
江星染的長睫輕顫了兩下,眼眸輕抬。
男人長身玉立,寬肩窄腰,周身氣場清冷淡漠,如同天上孤高皎潔的冷月。
冷冷清清,又高不可攀。
可隻要靠近他才知道,月亮看似清冷,但他的光芒卻如水般溫柔。
江星染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其實對於愛情她也是一知半解。
小時候大人都說她以後是要嫁給盛煜行的,漸漸地她也就習慣了,覺得自己要和盛煜行共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