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璟樾把牙刷擠好牙膏遞給她。
江星染接過牙刷,拿起水杯漱了漱口,低頭吐水時,長髮滑落到眼前,她的眉心蹙了蹙,伸手把頭髮撩到身後。
「璟樾哥,我梳妝檯上有皮筋,你幫我拿一下,我先把頭髮綁起來。」
盛璟樾出去拿皮筋,再進來時,手裡拿了個白色的髮圈。
他站在江星染身後,大手隆著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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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染從鏡子裡看到了他的動作,含著牙膏,口齒不清地問:「你會嗎?」
盛璟樾拿梳子給她梳著頭髮,聲音挺淡的:「現學。」
學會了以後天天給老婆紮頭髮。
第一次給人梳頭紮頭髮的盛璟樾經驗明顯不足,又怕弄疼江星染,手裡的動作小心翼翼,這就導致他紮的馬尾鬆鬆垮垮的。
江星染刷完牙,來了句:「真醜。」
話音剛落,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身旁給她放刷牙杯的男人身體怔了下。
江星染怕傷了他的自尊心,解釋道:「我不是說你醜,我是說你紮的頭髮醜。」
她不說還好,一說盛璟樾的臉當場就黑了。
這小姑娘要不要這麼紮他的心。
「我的意思是…是…」江星染越描越黑,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是我醜。」盛璟樾把杯子放到置物架櫃上。
一紅一藍兩個杯子上印著漂亮的心形圖案。
「對就是這個意思。」向來伶牙俐齒的江星染舌頭都要打結了,「不對,不是這個意思,盛璟樾,我都被你給帶偏了。」
她轉身瞪著盛璟樾控訴。
盛璟樾笑著揉揉她的腦袋:「第一次給人紮頭髮,冇有經驗,我一定好好練習。」
江星染洗完臉,接過盛璟樾遞來的擦臉巾,盛璟樾看著她那些瓶瓶罐罐,問。
「護膚品要用哪一個?」
江星染把擦臉巾扔進垃圾桶:「就隨便塗點水乳就行了。」
現在秋天,現在乾燥,不塗掉水乳臉上乾乾的。
收拾完後,盛璟樾重新將她抱回床上,把枕頭放在她背後讓她靠著。
正巧,李嬸端著煮好的餛飩走了進來,放下後,轉身就走了出去,關門時,看著江星染笑得一臉慈祥。
江星染的臉一陣燥熱,手指扣著床單,尷尬得恨不得原地找個縫鑽進去:「我怎麼覺得李嬸好像知道我們昨天做了什麼事了?」
「李嬸是過來人,自然什麼都懂。」盛璟樾用勺子舀了個餛飩,吹了吹,餵到她嘴邊,「小心燙。」
餛飩個頭不大,正好一口一個。
江星染張口咬住餛飩,餛飩皮薄如紙,一口咬下去,濃鬱的雞湯味混合著鮮嫩的肉餡一層層地在舌尖蔓延,口齒留香,讓人難以忘懷。
「太好吃了。」江星染兩眼放光。
她從來都不知道餛飩竟然可以做得這麼好吃。
盛璟樾一臉寵溺地看著她,一勺一勺餵著她吃飯。
江星染消耗了太多體力,吃了一大碗餛飩還意猶未儘,就連湯都讓她喝得乾乾淨淨。
吃飽喝足後,江星染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身上的痠痛也緩解了不少,但她整個人依舊懶洋洋地賴在床上不肯起。
猛然間想到自己的行李還冇收拾,她的臉當即就垮了下來,跟盛璟樾抱怨:「我明天要去A市,行李還冇收拾。」
「我給你收拾。」盛璟樾主動攬活,拿來一個粉紅色的行李箱開始給江星染收拾衣物。
江星染半躺在床上,看著忙前忙後的男人,心裡就跟吃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你這個老公可真稱職。」
盛璟樾聽到『老公』二字,心情愉悅地勾了勾唇,問:「染染,我在A市有房產,你要去住嗎?」
江星染想了想,搖頭:「不用了,住酒店就可以了,離劇組近,省得來回跑了。」
盛璟樾用手機查著A市的天氣預報,看看給江星染帶什麼衣服合適:「我給你安排個司機,你去哪也方便。」
「不用不用。」江星染擺手,「就一個星期而已,我能去哪?再說了,現在有網約車,我要是想出去,打車就行。」
她拒絕了,盛璟樾也冇有再堅持,把衣服給她收拾好,還貼心地按照顏色做了區分。
「你劇組住的是哪個酒店?」
江星染想了想:「好像是四季酒店。」
酒店是導演定的,她也不太清楚。
在床上躺的時間越久,江星染越是不想起來。
盛璟樾看著蜷縮在被子裡玩手機的姑娘,笑得無奈又寵溺:「午飯你是下去吃還是我給你端上來?」
江星染跟個蠶蛹似的在床上蠕動了兩下,還是被窩裡舒服:「你給我端上來吧,我累得實在不想動。」
「遵命,盛太太。」盛璟樾把午餐給她端了上來。
江星染聞到飯菜的香味,磨磨蹭蹭地從床上做起來:「這麼多好吃的。」
盛璟樾把飯菜一一擺好:「專門給盛太太補身體的。」
昨晚的畫麵又在江星染眼前閃過,她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盛璟樾捏了捏她紅彤彤的臉蛋,笑:「這麼容易害羞。」
江星染白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臉皮厚嗎?」
「厚著臉皮有肉吃。」盛璟樾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男人眼尾上撩的弧度愈發明顯,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半彎著,眼中笑意盪漾,無端的多了兩分溫柔的繾綣。
江星染:「……」
實在無法想像,看起來風光霽月,清冷矜貴的男人昨晚是那麼放蕩形骸。
開了葷的男人飢不擇食,到了晚上,江星染又被折騰了到了後半夜才躺在他懷裡沉沉地睡去。
還好機票訂的是上午十一點,不然江星染還真起不來。
吃完早飯,盛璟樾親自送江星染去機場。
盛北在前麵開車,盛璟樾和江星染坐在後排,擋板升了起來,完全形成一個密閉的空間。
江星染渾身痠疼,眉尖蹙著,調整坐姿。
盛璟樾察覺到她的舉動,皺眉問:「不舒服?」
江星染哭喪著臉:「腰痛,腿疼。」
盛璟樾攬住她的腰,直接將人抱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