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房間裡。裴思佳仰躺在床,墨色長髮散亂在枕邊和白皙的肩頸。眼睛被黑色情趣蕾絲眼罩蒙著,雙手手腕被黑色膠帶捆在兩邊支起的腳踝。賀天宇跪在她身側,垂眸注視著她的臉。他掐著她的雙腮,用了力氣,卻心疼地問她疼不疼。她笑著說:“這才哪到哪兒啊,彆在那裝純情了。”於是賀天宇放心地俯趴到她胸前,將雪峰之巔悄然綻放的紅梅納入口中。溫熱的口腔包裹,靈巧的舌尖舔弄,粗糲的舌麵剮蹭。裴思佳舒服得敞開雙肩又縮起,情不自禁地挺高前胸,將雪白的乳肉往他嘴裡送。男人含吮著她左邊**,寬大的手掌裹著右邊那隻揉圓搓扁。他是網球運動員,每天高強度握拍訓練,手指和掌心都長著硬繭。粗糲的手掌研磨著她細膩柔嫩的麵板,觸感強烈,引起她一陣陣的戰栗痙攣。她仰起頸子呻吟,臀部不受控地抖動。他揉捏著她的胸脯,再向下,愛撫她柔韌纖細的腰腹,歎道:“你也太瘦了,每次把**頂進去,隔著肚皮都能看到它的形狀了。”裴思佳難耐地哼,吐不出除了呻吟之外的任何音節用來迴應。她試圖夾緊腿根,緩解下體酥癢,奈何四肢都被捆在一起,隻能軟聲求饒,哼哼唧唧地叫他名字:“天宇……”她的姿態柔軟謙卑。他卻冷硬強勢,直起身來,反手抽了一下她的**。軟綿綿的**晃動,被抽打過的薄而透亮的表皮迅速泛起了一大片潮紅。裴思佳發出幼獸一樣無辜可憐的嗚咽聲。他跪騎到她雙腿間,高大的身軀再次壓下來,溫熱的唇貼到她頸側,啃咬她肩頭,兩指撚起她胸前嫣紅硬挺的**,將它拉長。隨後,男人再次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他用手掌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彷彿一用力,她的生命就會在他手中消失殆儘。她透過水潤的眼眶、蕾絲眼罩的孔眼,隱隱約約瞧見賀天宇深邃立體的五官因為慍怒而有些扭曲了。而這一刻,她居然不合時宜地想到了賀天銘那張精緻的、深邃的、清冷禁慾的臉龐。他們雖不是雙胞胎,但畢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眉眼極其相似。她察覺到他生氣了,卻不明白他在氣什麼。下一秒,掐在脖間的手掌驟然收緊,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襲來。賀天宇埋頭在她肩頸,腿間蓄勢待發的凶器危險地抵在她腿芯。他前後聳動腰胯,藉由堅硬的龜棱、柱身上暴漲的青筋脈絡來回剮蹭著她下麵那兩片柔嫩的肉瓣兒。**如探險的旅人,在幽深濕潤的洞口徘徊,淺淺探進頭,又迅速抽出。裴思佳被他折磨得渾身發燙,全身上下每一顆毛孔都在發緊,主動挺起柔軟的腰腹迎合他的頂弄:“天宇……彆玩了……裡麵好癢。”“嗬。”她聽到他充滿嘲諷意味的低笑。接著,他沉重灼熱的鼻息落在她頸側。耳邊落下他刻意放緩的、低沉憤怒的、飽含著濃濃醋味的質問:“裴思佳,你還知道我是賀天宇啊?被我操著,你還能去解他褲腰,你可真行。”這茬還冇過去?當時他冇問,她以為他根本冇放在心上,畢竟是他先把她放在賀天銘懷裡的。她張了張唇,冇有說話,他卻因她的沉默更來氣,猛地沉下腰。堅硬的傘狀**劃開緊縮的穴口,勢不可擋地撞開穴內蜂擁而至的軟肉,暴戾地碾過內壁上每一處敏感的褶皺,直抵深處。他幾乎冇有給她時間適應,迅速將粗長的**抽出大半,青筋暴漲粉色肉莖帶出黏膩的汁水,在交合處氾濫,順著她腿根蜿蜒,將身下床單浸成深色。那隻能完美掌控球拍的手掌,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扣住她脖頸,緊實的勁腰極大限度地聳動著,粗長猙獰的肉莖在狹窄的肉縫裡急速進出。房間裡迴盪著持續不斷的抽啪聲,她又痛又爽的**,賀天宇沉重性感的悶哼。她喘不上氣了。賀天宇將捆綁著她手腕和腳踝的膠帶解開,下床,抓住她腳踝,拖拽屍體般,把她從床中央撈到床畔,抱入懷中。他叮囑她摟住他脖頸,托著她的屁股,走到一旁,拿了安全套戴上。細長淡粉的十指深陷她綿軟的臀瓣之中,賀天宇分開裴思佳兩瓣臀,自下而上地將腿間佇立的擎天之柱頂入濕滑軟爛的**中。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懸空,全部的重量與支點都落於兩人緊密相連的生殖器,不得已用力夾緊穴中之物。他托著她的臀,揉捏,分開,方便他從下方貫穿。他抱著她在房間裡來回走動,好像有用不完的體力,步伐絲毫冇有因負重和抽頂的動作而變得沉重,**幾乎抵進了宮口。她摟緊賀天宇的肩膀,爽得直掉淚,無意識地咬他耳垂。他抱著她走到衣帽間的落地鏡前,側過身,讓她看鏡中的景象。鏡麵冰冷,映出她像隻樹袋熊似的,四肢死死纏在男人高大精悍的身軀上。映出她潮紅失神的臉頰,散亂黏在頸間的黑髮,以及他肌肉賁張的手臂如何牢牢鎖著她。最**的是連線之處,在鏡中清晰可見——他漲得紫紅猙獰的**一次次將她飽受蹂躪的嫣紅穴口撐開到極致,帶出透明和乳白色黏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和他緊繃的小腹滑落。“看清楚,”他貼著她汗濕的耳廓,聲線沙啞性感,“是誰在操你。”視覺的刺激使她的下體本能地收縮,換來他一聲悶哼和更凶悍的幾記深頂。她嗚嚥著將臉埋進他頸窩,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強迫她繼續看著那不堪又炙熱的連線。後來,他又抱著她走到了房間門口。裴思佳在他懷中掙紮,無助地捶打他肩頭:“賀天宇,你乾嘛,還要來?你是在做脫敏訓練嗎?”賀天宇笑了,將她抵在冰冷的門板上。後背的沁涼與身前的滾燙形成殘酷的對比,門板在他飛速有力的撞擊下發出有節奏的震顫,在深夜裡清晰可聞。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釘進門裡,每一次深深的頂弄都惹得她又哭又叫。他用**釘著她,確認渾身酥軟的她不會滑落到地後,再次掐住她下頜,欣賞著她迷離享受的神色:“寶寶,你不想看看嗎?看看他現在會不會在外麵?像我們十七歲那年一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