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大叔受,年下 養成
我疲憊的摸向沙發順勢倒下,卻磕到了一個溫熱的物體。
“嗯?”
我眯起眼皺了皺眉,昏呼呼地摸向被我壓著的物體……
這是什麽……我反手捏了捏,手感很好,又熱又柔韌,嗯?好像是一個人的腿?
我的腦子還冇反應過來,手腕便被猛的一拽扯了起來。
“你是誰?”一個很清冷的磁性男聲從我頭頂傳來。恍惚的視線中好像看到一個人正坐在我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可我無心回答,因為手腕被拽得很疼,幾乎要斷掉。
“放手……”我冷冷的想喝出聲,可醉酒後聲音卻沙啞而無力。
“回答我的問題。”清冷的聲音依舊波瀾不動。
“我說他媽的放手……”本來心情就很糟,現在還在自己的包廂內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抓住找碴。
“啪!”一個巴掌用力甩在我臉上,瞬間將我整個打得更暈了。
“誰準你在我麵前說臟話?”
“……”我暈了半天,心頭卻火起,聲音卻越發冰冷:“死人妖有公主病就去治彆在這發癲……”
“啪!”又一巴掌,比上次更重。
“操!”向來自認自製力不錯的我瞬間氣炸,猛的掙脫開來,轉身對準那個人的臉看也不看下手就揍。可對方的動作卻比我想得要快,我隻感到手腕一緊,整個人就被順勢一扣借力狠狠摔在了柔軟的沙發上,緊接著背後猛地一陣撞擊,疼得我差點把胃裡的酒給吐了出來,雙眼直冒金星。
那個囂張的家夥一腳踩在我背上,可能覺得不過癮,竟又強行將我的身體翻了過來,左腳膝蓋死死的壓住我的胸口:“從冇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
我想頂回去,可是肺部被他這樣擠壓,咳得我難受。
“蔣,你跟一個醉酒的大叔計較什麽啊。”一個戲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隨後一張年輕的臉從我頭頂上方湊了過來,看不清楚五官,隻是隱約覺得頭髮很長,好像還穿著校服。“他應該是走錯包廂了。”
話音一落,頭頂一盞橘黃色的燈光便開啟了,我的視線清楚了不少,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確實走錯了房間。因為桌麵上擺的全部是一些高檔的酒,周圍的佈局也跟我原來的那間包廂不太一樣。
而更讓我吃驚的是,房間裡除開我外一共有三個男人,除了壓著我的跟湊到我麵前的這兩個,還有一個則在旁邊玩手機,臉上一派事不關己的慵懶。
“叔叔走錯房間應該道歉吧?”湊到我麵前的長髮小子笑眯眯的說道,臉長得很精緻,有點像瓷娃娃。
“道歉?”我冷笑,而後看向那個蔣淡淡的道:“讓我打回去我就道歉。”剛纔那兩巴掌的仇結大了。如果不是現在實在冇力氣掙脫,我必定跟對方打起來。以我的性格,估計專打對方看起來最有價值的臉。
“叔叔你竟然不給我麵子了,我生氣了。”瓷娃娃嘟起了嘴,肉嘟嘟的樣子倒顯得很可愛,可惜他接下來的行為卻讓我氣炸了。
隻見他笑咪咪的從旁邊拿起一瓶黑色的酒瓶就朝我的頭臉儘數倒下,濃鬱的酒香頓時瀰漫在整個包廂。
“咳!!咳咳!!”
雖然我立刻撇開了臉,但是鼻子依舊有不少的酒液灌了進去,嗆得我猛咳不已。而我的整個上身也被透明的酒液淋了個透,落湯雞似的。
“叔叔,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好想讓你嚐嚐這瓶酒,果然很合適啊,你現在聞起來好香。”那個瓷娃娃說著,居然低頭在我的脖子周圍跟小狗一樣嗅了起來。
“……”我有些呆滯。
不知道是不是有錢人家的小孩都有些變態,我已經找不到合適的槽點。剛纔倒我的那瓶酒由於瓶子很特彆,我以前在網路上看到的時候還留意了一下,似乎叫路易十三黑珍珠,現在被炒到三十萬左右, 而他居然拿來潑我?他怎麽不換成現金來潑我?我保證不生氣。
“嗚!”正在這時,頸窩處傳來一陣軟又濕的觸感。
他居然舔我。
“你乾什麽?”我怒,掙紮著挪了挪身子,可惜被壓製得太厲害,就連反抗的雙手也被分彆按在身側。
對方卻不理會我的質問,那濕滑的舌頭一路舔著我的脖子跟耳朵,又癢又麻,以至於我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走一般。
“叔叔你好敏感,在發抖麽?”對方一邊低沈的問道,一邊在我耳邊吐息,然後舌頭直接舔進了我的耳朵內。
“呃!滾開……啊……彆舔了……”我那裡確實不經得碰,一碰就渾身發毛。
“如果不舔乾淨的話,酒不是很浪費麽?”瓷娃娃認真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而後舌頭竟緩慢而惡意的舔到了我的胸口,隔著衣服咬我。
“……”這種把酒倒到彆人身上後才嫌浪費的思想顯然跟我的邏輯脫離太遠,我已經不想跟他溝通,於是我隻能拚命的掙紮,企圖把壓在我身上異常沈默的男子給弄開。
那個叫蔣的男子看了我一眼,然後膝蓋卻又壓下了幾分,擠得我窒息。
“很難受? ” 清雅的聲音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求我。”
哈?
我被這種裝逼的語氣再次激怒,腦子也清醒了不少。其中一隻手猛的掙脫束縛,抓起桌子上的一個玻璃菸灰缸就砸向他。
“咚!”
周圍一片死寂。
瓷娃娃也呆愣愣的看著我們。
叫蔣的麵癱依舊用膝蓋壓著我的腰腹,但光潔的額角卻隱隱滲出血來,襯得那他那張古典的俊臉有些慘人。尤其是那雙暗藏在劉海後的幽黑雙眸,此刻正如地獄的黑無常般死死的盯著我,殺氣四溢。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這一刻真的有點怕了。虧我剛纔怕砸出事情,所以故意砸歪了點,以為至少可以讓他退開而我趁機逃走……
誰知道他竟然動也不動。
下一刻,他突然爆發了!
隻見他猛的一把推開瓷娃娃,將反應不及的我猛地揪住衣領砸在了沙發後的牆上。
隨即在我驚愣的目光中,身上濕透的白襯衣被粗暴的撕開,以至於我**的胸膛被空調吹得一陣發顫。
“嗚!!!”尖銳的刺痛從我的頸間傳來,對方年輕而火熱的軀體已經逼壓著我的身體埋頭啃咬起來。
“你他媽瘋了麽?!”我疼得雙眼濕紅,用力的想要扯開他,可我那件被撕開的白襯衣卻剛好卡在我的肩膀上,纏得我無法施力。
血腥味很快蔓延,我感覺自己的麵板被這家夥的犬齒咬破了,然後他還嫌不夠一樣,邊用大腿頂開我的雙腿,邊空出手來在我裸露的腰腹亂摸。
“蔣,你怎麽搶我的。”瓷娃娃的聲音顯得不滿,而我就像被兩個小孩搶奪的玩具一樣,被他粗暴地從麵癱懷中扯出,生生拽到了他的胸前。
我驚愣的瞪大雙眼,依舊無法反應過來,直到身後摟住我的少年將手摸上我的胸膛,我才氣急敗壞地道:“夠了!我道歉!我道歉可以了麽!”
我感覺接下來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而我冇必要死撐。
“叔叔,你的麵板好滑,故意引誘我的麽?”可身後的瓷娃娃卻像完全冇有聽到一樣,邊舔著我,邊死死抓住那束著我的襯衣,另一隻張開的手掌還在我的胸口用力地搓揉。
旁邊叫蔣的麵癱眯著眼看我一會, 像吸血鬼般緩緩舔了舔自己的雙唇後,竟又朝我湊了過來。
“等等,夠了,彆再……呃啊,好疼……”我的雙腿被拉開搭向他的腰側,汗濕的腰則被他強硬的摟過。隻是這次他冇有再咬我的脖子,而是用力咬住我的**,又舔又吸。
這種前後被粗暴猥褻的境地讓我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得渾身哆嗦。尤其當瓷娃娃解開我的褲釦將手指揉向我內褲裡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事情真的發生。
“混賬,你們是在逼我麽!”看到麵癱的舌頭竟一路朝下舔咬而去,我用力的掙了掙,氣急敗壞的冷喝道:“真以為我不敢報警麽!?”
事情真要繼續下去,絕對是我無法接受的,我情願去警察局丟臉,也不願意被兩個變態的富二代亂搞。
何況他們應該比我更在乎麵子,絕對不想把事情鬨大。
“哦?”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玩手機的慵懶男人輕嗬一聲,才緩緩抬眼看我道:“ 夜朝市第一警察廳廳長願意為你服務,請問需要報什麽案?”說著,他還細條慢理的掏出了他的證件給我看。
“………………”
“新上任,多多指教。”
“…………”
“這是我的名片,有空請我喝茶。”
“…………”我看著塞到褲子裡的名片,嘴角微微抽搐。
這種情況已經明確清楚透徹的告訴我,報警冇戲。
隻見那個渾身上下透著慵懶的男人優雅地坐了回去,又開始玩微博,壓製我的兩個人剛要繼續,那個警察廳廳長突然又慢悠悠的冒出一句:“其實,我覺得你們應該住手。”
我愣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房間居然有正常人了。
“在這裡,這種來曆不明的人通常都很臟,最好碰都彆碰。”
“……”如果在平時這種話必定讓我暴怒,但此刻我真的巴不得他說我有艾滋。
“嗬嗬……”瓷娃娃笑了笑,又湊到我脖子處深深吸了口氣,才微笑道:“黑貓,叔叔是處子哦,我能聞得出來。”
“……………”
奇恥大辱!
**裸的人生攻擊!
冇有比說三十歲的男人是處更傷人的話了。
“放屁,老子上過的男人比你吃過的鹽還多。”這種毫無證據的事實我絕對不會承認。
如果不是崇業這個剋星,我會清心寡慾得跟太監一樣麽?
“上過的男人比我吃過的鹽還多?”麵癱男的眼睛危險的眯起。
“……”我還冇回答,周圍的燈光突然啪的一聲全黑了,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片不見五指的暗,而桌麵上的蠟燭亦早在之前就被弄黑了。
下一刻,意識到機會來的我趕緊連打帶踹地掙脫兩人,長腿一跨出茶幾就判斷準確的在黑暗中奪門而出。
我之前就一直想著怎麽逃跑,所以腦子裡也清楚的記下具體的逃跑路徑。
門外的走廊也是一片漆黑,我估計是酒吧跳閘了,剛想往右衝,我的腳突然一陣巨疼,顯然是被身後的誰襲擊了。我也顧不得什麽,扶住牆往後一踹,將人踹倒後便朝左邊猛地逃竄。
周圍依舊一片漆黑,還冇拐過幾個彎,頭頂的燈又亮了,是酒吧的應急燈。
腳上疼痛難忍的我不得不趕緊藏身到了不起眼的小儲藏室。這個儲藏室的門壁跟周圍的牆花一致,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我之前見服務員開啟才留言到的。
噗通!
噗通!噗通!
我的心跳聲大得自己都能聽到。
連連吸了好幾口氣,我稍微平靜了一些,麵無表情的掏出褲子裡的手機,卻發現自己的手指還在顫抖。
幾乎冇有猶豫地,我撥打了崇業的手機。
“大叔?”
崇業很快接了電話,可手機裡傳出來的聲音卻並不清晰,我估計是手機有點弄濕的關係。
“過來接我,馬上,我在幽夜都三樓儲藏室”
“什麽?你在那裡?我聽不清楚。”手機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沙,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聽不全我說的話。
我又重複了一次地址,而且語氣越發的不耐煩起來。因為我能聽到他那邊生日宴會的歡樂的吵鬨聲。
對比真是明顯啊。
“大叔,可以再說一次麽,什麽三樓儲藏室?你手機雜聲很大。”
正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他那邊有個人緊張的朝他喊話:“崇業,你女朋友好像有點不舒服,你快來看看!!”
“彆去!她裝的!”我幾乎立刻就低喊了出聲。
“大叔,她可能真的不舒服,我要過去看看,晚點打給你好麽?”
“你相信我!她真的是裝的!”
“崇業!你還不快來!她暈倒了!”那邊有人急切的喊到。
“大叔,我晚點再聯絡你。”
“彆去!!你來接我,崇業!”
“嘟嘟…………”
“…………”
………………
………………
“為什麽不相信我……”黑暗中,我愣愣地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聲音嘶啞而乾澀:“原來,我就真的那麽無關緊要麽……”
疲憊讓我抽疼的腳幾乎支撐不住身體,以至於我隻能無力地靠在牆麵上,輕輕的傻笑。
過了片刻,手機在我無神的視線中自己關機了。
我冇有意外。
剛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知道手機快撐不住了。在幾乎冇電的情況下還被弄濕,可能一個電話都打不了。
而我明明可以打給其他人求助,明明還有很多個朋友。
可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卻在剛纔為了彆人拒絕了我。
嗬……
這是在懲罰我的妄想麽?
對一個自己自己養大的孩子那所不能啟齒的妄想
一時間,跟崇業相處的過往又在我的腦子裡飛快的呈現出來,漸漸變得有些扭曲。
“啪!”
原本緊閉的門突然被猛的拉開,之前在包廂裡的三個年輕男子麵色冰冷的看著我,幽冷的雙眼閃爍著詭譎的寒芒。
無語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