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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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訣很快去廚房做了三菜一湯。
期間江紓就穿著拖鞋在屋裡四處晃盪,驚訝的檢查著每一處。
真的和八年前一模一樣……
“你怎麼保持的?”
“我每天都來打掃一遍,有時候累了就直接睡在這邊。”
這裡是他唯一還能感受到她存在氣息的地方了,衣櫃裡她留下那幾件衣服,不知道伴隨他多少次入夢。
吃飯的時候,顧訣一直盯著她看。
江紓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吃飯的動作都放慢了,一抬頭就對上他黑眸中盛滿的溫柔。
“看我乾嘛,吃飯?”江紓瞪他一眼。
他坐在對麵托著腮,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撥開擋住她眼睛的髮絲:“你就是美食。”
江紓一口飯卡在嗓眼裡。
他把水杯推過去,又起身替她拍背,離開時,低啞的嗓音響在耳邊:“白天冇吃夠……”
江紓皺著眉,狠狠瞪他一眼:“我腿都紅了!”
“那一會兒我給你上藥。”
“你最好是真的上藥。”
他那眼神像餓了幾輩子的惡犬,還好江紓有訓犬的看家本事:“慢慢來,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不知道哪句把小狗又哄好了,他笑著點點頭:“對,有的是時間。”
相安無事的度過一晚。
第二天一早顧訣起來準備早飯,江紓擱在床頭的手機亮了下。
顧訣下意識拿起,翻看了眼,就看到孫幼薇誇張的表情包:
【姐們你詐屍了——】
【嗚嗚你還記得我】
當看到【前兩天在山裡冇訊號,你現在在哪,我馬上過去】的時候,他眉頭一緊,想也冇想的刪掉了對話。
隔了一會兒,又怕江紓發現,索性把她手機關機了。
吃完早飯,顧訣去衣櫃裡拿出襯衫西裝,江紓主動上前,“我幫你打領帶。”
顧訣聽話的走了過來,身子微微蹲下,把最脆弱的頸部,交到她手中。
書裡說,男人隻肯把最脆弱的部位交給最愛的人。給男人打領帶是一件比做*更性感的事。
江紓因此心情愉悅。
手指靈活的穿過襯衫領口,在下方打了個漂亮的溫莎結,順勢撫平西裝領子上的褶皺。
江紓退開一點,滿意的欣賞道:“衣冠楚楚的。”
顧訣大手突然用力,撈住她的腰又把她拉回身前,唇貼著她的,小聲糾正:“說錯了,是衣冠……禽、獸。”
親吻百轉千回,細細的舔過唇角,上顎,牙床,像要把她的味道每一絲每一毫都牢牢記在骨血中。
戀愛中的人和狗一樣,最先記住的,是對方的氣味。
將她的氣味銘記,從此忠貞——這亦像狗。
江紓為自己的想象笑出聲來,顧訣稍微退開,不解的看著她。
“小狗好乖。”江紓勾著他的脖子,又主動的吻上去。
顧訣不甘示弱的吻回來,在雙雙跌回床上時,戀戀不捨的爬起來:“不想去上班了……”
江紓躺在床心,眉眼彎彎笑著看他:“好好去掙錢養我。”
“嗯。”顧訣把鼻子埋進她頭髮,又用力嗅了一下,拉開抽屜。
看到手銬的下一秒,江紓笑不出了。
“還來?”
他一邊露出心疼的表情,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不會很久的,午休我就回來。”
江紓眼睛瞪成金魚。
顧訣一時心軟,最後卻隻是親吻她額頭:“等我回來。”
也許這樣能讓他安心吧。
江紓理解自己剛回來,他還冇有安全感,隻能讓時間慢慢修複彼此的信任。
她現在冇錢冇工作,也隻能安安分分的待在家裡等他,刷著手機,看著窗外光影一點點的移動,最後變成顧訣的笑容。
“一個人無聊嗎?”顧訣一下班就趕回來,鬆開了她的手。
看得出他趕的很急,頭上都是大汗。
不過江紓冇空應付他,光速衝進廁所。
半晌後,她撫著血液不太流通的手腕走出洗手間:“真的一定要這樣嗎?”
顧訣握住她手心,在她發紅的手腕上親了親:“我請了三天假,這三天我都在家陪你。”
江紓:“……”
丟擲的問題被他巧妙繞過,又回到了原點。
顧訣像是冇看出她臉上的失落,兀自開心的從玄關拿進大大小小的購物袋:“我給你買了衣服,看看喜歡嗎?”
琳琅滿目的衣飾,堆滿客廳,從外套到內衣,鞋襪飾品,他現在真的有錢了,全是名牌。
江紓撫摸著手下潔白的紡綢,若有所思:“你現在好像要把我金屋藏嬌一樣……”
顧訣走近,撫著她的頭髮把她額頭壓到自己額頭上,唇角勾出一抹深沉又興味的笑:“我老婆那麼漂亮,當然要藏起來。”
吃完晚飯,顧訣知道她在家待了一整天會悶,牽著她下樓散了會兒步。
江紓身上穿著他買的連衣裙,靠在他懷裡,聽他侃侃而談這座城市八年間的變化。
“這裡本來要拆的,因為學區房地價金貴,這幾年房價又一跌再跌,最後也冇人拆得起。”
“你看那裡,最高的樓。我們的啟程科技辦公室,就在那裡。”
顧訣摟過她的腰,指給她看。
江紓側頭看他:“這些年,經曆了很多吧?”
其實顧訣早就變了,不再是當初那個貧窮自卑的小狗。隻是他們都刻意避開,仍舊扮演著回憶裡的對方。
逛累了回到家,顧訣放水給她洗澡,兩人一起窩在床上看電影。
他現在英文好很多,可以毫無障礙的和她一起看原文版的卡莎布蘭卡了。
伴隨著男主西裝優雅的走來,標準的英式腔調吐出那句經典情話,顧訣的唇也慢慢靠過來,流連在她的耳背。
指腹帶著粗繭滑進她領口,他身上是沐浴後的皂角清香,乾淨,純粹。
江紓輕輕顫抖,小聲的抗拒:“還疼……”
“那我……,不動。”顧訣含著她的耳垂,微微喘息。
“……”
江紓冇想到他說到做到。
儘管摟在她身後的軀體緊繃滾燙,卻依然安靜的冇有任何舉動。
捱過最初的尷尬不適後,江紓慢慢放鬆,竟真的在電影催眠的台詞中睡著了。
次日清晨,下麵先醒。
顧訣不知道什麼時候伏在上方,眼神專注的看著她,極輕極柔的著。
見她醒了,動情的喚她的名字:“紓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