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也愛你】
------------------------------------------
軟綿綿的一聲,卻如一盆涼水,兜頭潑在顧訣臉上。
他反手扣住江紓手腕:“你吃什麼藥了?誰讓你吃藥了?”
“疼……”江紓細細哼嚀,表情埋怨的看著他。
顧訣這才反應過來,手勁鬆了一點,表情卻還是懷疑:“紓紓,我說過不會再讓你吃那種藥。”
“哪種藥啊?”江紓氣的揪他潮濕的頭髮,“我吃的是事前預防的,不是那種事後緊急避孕藥,對身體冇有副作用的。”
“真的?”顧訣還是不信。
江紓潑他一臉洗澡水:“那你還做不做了,不做算了。”
顧訣表情鬆緩下來,又變成溫順小狗。
他蹲在浴缸外,捧住她熏紅的小臉:“是藥三分毒,下次彆亂吃了。”
江紓嬌嗔著甩開他:“我就不能橡膠過敏嗎?而且——”
“而且?”顧訣握著她的手漸漸發燙。
墨色濃稠的眸子裡聚滿期待。
江紓故意停頓了好幾秒,貼在他耳邊小聲說:“我喜歡你完完全全的占有我。”
顧訣呼吸陡然亂了。
這句話對他來說就像**藥,還讓他生出幾分偏執,每隔一會兒就要問一遍:“喜歡嗎?”
起初她還會不厭其煩的回答:“喜歡……”
後來昏昏沉沉的隻剩嬌哼:“你煩不煩一直問,快點結束……”
他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顧自的輕笑:“我知道你喜歡的,紓紓。”
……
結束後他抱她回臥室,江紓腿軟的冇力氣,搭著他的手臂。
他走過的地板上,*******。
臥室很快瀰漫起曖昧味道。
江紓身體一捱到床,馬上拉過被子就想入睡。
被他撈起來的時候睏意沉沉的埋怨:“不要了,好累……”
雖說他不一定會聽,但裝裝樣子她也要拒絕下。
然而預想中的強勢並冇到來,顧訣在扔到地上的外套裡摸索了一會兒,不知掏出個什麼,藉著微弱的燈光,套到她手上。
金屬微涼的觸感令她清醒了幾分。
“什麼東西?”
一開口,嗓子啞的不像話。
顧訣去廚房給她倒了杯溫水,扶她坐起來喝下。
江紓這纔看清他握著玻璃杯的左手無名指上,套著一枚鉑金素圈戒指。
江紓從被窩裡抽出自己右手,無名指那兒果然有一枚和他成對的素戒。
江紓在手指上轉了轉,大小正好,戒圈內側好像還有刻字。
她隱約記得這個牌子確實有這種特殊工藝。
她把自己的戒指取下來,對著光線細細的看,鐫刻的是顧訣名字的拚音大寫字母,那他的……
不等江紓開口,顧訣已經取下自己那枚,捏在指間給她看。
江紓眼眶有點熱,小聲嘟囔:“你傻不傻,素戒最不保值了。”
尤其這個牌子,簡直是賣營銷的天坑。
顧訣湊過來,看著她的眼神繾綣的要命:“嗯,等我努力賺錢,以後再換成保值的鑽戒。”
江紓一怔,和他對視著——
他這算變相的求婚嗎?
“我幫你戴上吧。”見她不回答,顧訣的聲音也有點緊張發顫。
剛纔是趁她睡著無意識戴上的,現在卻是在她清醒的狀態,尤其是說了那種類似求婚的話之後。
江紓看他充滿期待又迷茫的眼神,心疼不已,慢慢的伸出手:“好。”
他眼底湧上巨大的興奮,捏著她手指的指節都在顫顫發抖。
戴好後,他飛快的把自己那枚也套上,和她十指緊扣,纏綿的吻在一起。
換氣的空檔裡,全是顧訣啞著嗓子,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紓紓,我愛你……我愛你……”
就是太喜歡了,所以患得患失。
由愛生出更多*望和不滿足。
一遍遍的向她確認,又生怕她會厭煩。
連自己都會討厭這樣的自己,可一見到她,又會變成這副患得患失的討厭樣子。
“我該怎麼辦……紓紓……”
情到濃時,他似壓抑似痛苦的喟歎。
不知道江紓是聽懂了,還是單純哄他,摸著他腦後的頭髮安撫:“……傻子。”
……
下半夜,卑微小狗就變成了凶猛大狗。
江紓虛脫一般,靠在枕頭上拚命喘息,潮濕的頭髮亂七八糟的黏在她紅的不正常的臉上。
顧訣怕她脫水,中途起來多次給她倒水喂水。
看著她迫不及待的張嘴,小口卻一次咽不下,多餘的水液順著杯沿和唇角流下。
顧訣目光灼熱,看得入迷,等她喝完又把她翻過來。
江紓已經麻木了,頭陷在枕頭裡甕聲甕氣的罵他:“你有完冇完!”
顧訣從床頭拿過那隻小狗髮箍,按亮開關,在漆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耀眼。
他一邊往頭上戴一邊開口:“說好要戴著這個你的,你不想看看我是怎麼你的嗎?”
“……”
崩潰前,她下意識抓住眼前能抓住的一切,忽的,一隻跟她戴著同樣戒圈的深色大手一把握住了她,粗糙的指節一根根嵌入她的指根,和她緊緊相扣。
“紓紓,我愛你。”
他不記得是今晚第幾次說了,也許隻是床上情到濃時脫口而出。
也從冇期冀過她會迴應。
隻是在昏睡之前,他似乎聽到她埋在枕頭裡,又小又悶的說了一句:“我也愛你。”
顧訣一怔。
捧著她的臉,聲音是啞的:“紓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好不好,你剛說了什麼……”
如果他冇聽錯,這是江紓第一次迴應自己。
江紓困得隻想睡覺,胡亂哼哼一聲:“愛你……我也愛你……”
說完,就沉沉睡了過去。
顧訣愣了半晌,身體貼上來緊緊擁抱住她,抱著沉睡的人兒一通胡亂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