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也是很護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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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紓眼熱的不知該往哪裡看。
顧訣大方的拉著她的手罩在那塊狀可觀的腹肌上。
他麵板微冷,還帶著點水汽。
江紓感受了一會,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你先去洗個澡吧,彆感冒了。”
“不用,我身體好得很。”顧訣搖頭拒絕,還想讓她再摸摸彆的地方。
“那起碼把頭髮吹乾,我幫你吹好不好?”江紓耐著性子給小狗順毛。
她果然很懂拿捏他。
顧訣一聽她要幫自己吹,馬上聽話的點頭,換上拖鞋去衛生間了。
吹風機嗡嗡簌簌的聲響中,顧訣的視線像蒙了層霧,總是灼灼的盯在她身上,看的江紓動作都不自在起來。
“再這樣你自己吹了……”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顧訣從手中抽走了吹風機,太用力,插頭被扯下來,“啪”的一聲磕在洗手檯上。
“半乾就行了。”顧訣把手指插進短髮裡撥了下,迫不及待的低下頭捧住江紓的臉。
江紓被他吻的意亂情迷,後腰抵在了洗手池邊緣。
腳踝被他捏住,江紓漲紅著臉彆開頭,不敢看他。
顧訣今晚太高興了,不僅賺夠了禮物錢,還讓老婆見證了他拿第一,因此討好她的時候也格外動情。
江紓哆嗦著,小聲埋怨:“你就這麼喜歡舔嗎?”
顧訣吞嚥著,小聲回答:“嗯,喜歡你。”
他直白的話讓她整個人都泛上粉紅,摸著他的頭髮把他拽起來:“彆吃了,我受不了了。”
無心的一句話讓他眼底眸色更濃,他貼上去,在她耳邊低語:“老婆怎麼這麼會勾人?”
“我哪有勾你?”
“那你想勾誰?”顧訣在她脆弱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啞著嗓音,“我去拿套。”
“彆……”江紓驟然清醒,拉住他手。
顧訣不解的看著她。
“最後再……戴,也是一樣的。”
顧訣呼吸一滯,似乎在掙紮。
“老公……”江紓輕輕晃他的手,像在撒嬌,“你直接吧,求你了……”
這話放任何男人身上,能忍得住都有鬼。
顧訣冇再猶豫多久,如了她的願。
江紓輕哼了一聲,繃緊了腳背。
顧訣咬她的唇:“喜歡麼?”
“嗯……喜歡……”江紓敷衍的答,想著下一步怎麼說服他。
從進門起他的吻就冇停過,堵得她連叫都叫不出來,隻能像個幼崽小貓似的在他耳邊嗚嗚的叫。
他怎麼那麼久,江紓緊扣著掌心維持清醒,不敢昏過去,就等最後一刻。
她剛感覺到什麼,他就敏捷的退開。
江紓睜著一雙潮濕失焦的眼睛,張著唇啞然無語。
顧訣喉結緊繃,終於鬆快下來後,饜足的捏她臉,又細細繾綣的親她:“喜歡嗎,紓紓?”
江紓:“……”
深夜,兩人相擁而眠,雨點簌簌敲打在窗玻璃上,江紓心情複雜的歎了口氣。
一道驚雷閃過,身後人立刻擁緊了她,十根手指扣緊她指根:“害怕打雷嗎?”
江紓貼著枕頭搖了搖頭:“不怕。”
早晨起來江紓要回趟江家,就冇和他一起出門,顧訣上完課直奔商場,買下了他一早看好的禮物。
櫃員得知他是要送給女朋友的禮物後,在黑絲絨盒子外麵又打了個漂亮的粉色蝴蝶結。
顧訣指節摩挲著緞帶,想象著江紓收到時的表情,嘴角浮起。
電話響起,他把盒子小心翼翼揣進口袋,掏出手機接聽。
是崔浩。
“車我騎回去了,你小子真是……比到一半溜了,程大小姐臉都氣青了……對了,”
崔浩話鋒一轉,“程青銜養的那幾個小狼狗不知怎麼被人扒出社交媒體小號,哇靠那尺度……”
顧訣對這些八卦不感興趣,聽的漫不經心。
“然後吃瓜網友一對,驚訝的發現好幾個還是同時期,這是妥妥的腳踏N條船女海王啊。又有微信**的聊天記錄,又有開房的房照……”
“劈腿雖然不犯法吧,但道德上畢竟不好聽。你知道程家是從政的吧,這次熱度這麼高,怎麼壓都壓不下來,程青銜估計要倒黴了。聽說她已經把車隊都解散了。”
顧訣聽著聽著,腳步逐漸放緩。
程青銜這麼玩又不是一天兩天,以前怎麼冇出事,忽然就一股腦的全被人扒出來了。
而且熱度怎麼壓不下來,除非有另一股力量抗衡,不想讓她輕易壓下。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這步——
他忽然想起那天早上,江紓坐在他臥室窗台打電話時冷凝嚴肅的表情。
她從來不是什麼乖巧軟妹,隻是不把心計用在他身上罷了。
顧訣加快腳步,幾分鐘後回到出租屋。
門開啟,江紓正好在給餐桌上那束白荔枝換水。
那天顧訣把花送給她後,她還專門去買了個花瓶插起來,說能養的更久一點。
聽見門響,她抬起頭,笑容溫軟:“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下雨,車不好等。”顧訣放下傘,站在門口換鞋。
他在回家的路上搜了下那幾個車手的小號,被曝光前都是隻有個位數粉絲的白號,聊天記錄和照片也是樹洞似的自娛自樂,不知道怎麼就被人關注到了。
而且事情剛發酵他們就刪光了記錄,甚至還有人登出了賬號。
然而營銷號像有預謀似的早就截圖存證,依然在網上傳的到處都是。
他走過去,從身後環住江紓。
江紓便把頭靠在他肩頭蹭了蹭。
這樣乖順無害,恐怕程青銜做夢都猜不到自己是栽在誰手上。
“怎麼了,一回來就這麼黏人?”
顧訣俯身親她的耳垂:“……程青銜的事,是你做的,對嗎?”
江紓身體僵了下,慢慢回過頭看他。
顧訣眼裡一片清澈,倒不像是生氣或責備的樣子。
江紓做這些也冇刻意隱瞞的意思,隻是覺得這種小事不值得單獨跟他說一聲。
她勾勾唇角,指腹撥開顧訣額前的碎髮,貼在那處已經長出粉紅新肉的傷痕上:“我也是很護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