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係統版麵曝光,獎勵堆積如山------------------------------------------,雙目輕闔。陽光斜斜切過窗欞,在地麵投下一道狹長的金芒,恰好落在他那雙洗得發白的布鞋上——鞋尖朝前,擺得分毫不差,連間距都嚴絲合縫。,他呼吸平穩,周身氣息紋絲不動,宛若一塊沉在河底千年的寒玉,毫無波瀾。,早已天翻地覆,:“調取係統曆史記錄。”叮!正在載入宿主十萬年簽到資料……,卻在此刻突兀頓住,像極了高速運轉的硬碟卡殼一瞬,發出細微的嗡鳴。警告:資料量超限,常規介麵無法承載,是否啟用“全息投影模式”?,僅在意識深處淡淡頷首。,識海轟然炸裂。,是精神維度的極致延展——無邊無際的虛空驟然撐開,億萬光點如星河倒灌,自識海深處洶湧湧出,又似宇宙初開時的第一縷霞光,密密麻麻鋪滿整個精神世界。,分欄列示,每一道資料都流淌著璀璨金光,耀目至極。體質:混沌聖體(圓滿)→身軀蘊三千混沌元胎,每一胎可孕育一界本源;肉身強度破儘法則極限,舉手投足間可崩碎時空結構;自動免疫毒、咒、封印、因果追溯等一切終極攻擊。,神色未變。這玩意兒十年前就已練成,不過是因雜役院夥食寡淡,怕拉肚子耽誤乾活,隨手簽到得個“百毒不侵體質”,誰知係統直接贈予全套混沌血脈,連五臟六腑都被重鑄重塑。那天他蹲茅房的時間,確實少了三分鐘。,麵板繼續翻湧。
功法:無上神術(滿階)
→收錄九十九部禁忌級功法,含《太初鴻蒙經》《輪迴葬天訣》《萬劫不滅身》《逆命改運書》《斬道十三劍》等失傳古法,儘數修至大圓滿境,可自由切換、融合、疊加施展。
他憶起最早那部,是第三年簽到所得的《基礎掃地心法》,當時隻道是讓掃帚更順手的凡俗技巧。誰知開啟一看,竟是上古大能“以勞養道”的真傳,言明重複性勞動可凝道心,越平凡越近天道。他依言而行,掃地時暗中參悟,僅三日便頓悟“永恒靜止之道”,連時間流速都能區域性凍結。
隻是這等神通,林玄從未動用,太過驚世,怕是會嚇哭送飯的大娘。
再翻,修為欄目驟然亮起。
修為:無儘修為(無限疊乘)
→境界標記“超脫境之上”,不受當前世界體係定義;每秒自動億倍增長修為儲備,已破能量守恒定律;體內真元總量堪比三千仙界總和,壓縮後可藏於一粒塵埃之中。
這一項,最是離譜。起初他還記著自己是煉氣一層,畢竟雜役身份,不能太過張揚。
可簽到次數漸多,修為如滾雪球般瘋漲,壓都壓不住,無奈之下,林玄自創“內斂封印法”,將所有氣息鎖死在凡人層次,連心跳頻率都調至常人標準。
否則,怕是早被人抓去奉為宗門祖宗,供在主峰神殿了。
法寶:諸天至寶(全收集)
→混沌鐘、乾坤鼎、斬道劍、封神榜仿品、輪迴鏡、造化玉碟殘片、九幽冥燈、太陽神杖……共三千大道重器,儘數認主,可隨心召喚——最大可覆星域,最小可化細胞。
其中有件“隱形拖把”,是五百年前簽到所得,功能是自動清潔地麵,還能識彆垃圾種類。
他試用一次,次日雜役院的地便乾淨得能照出人影,管事疑心鬨鬼,查了半月無果,最終不了了之。林玄也收了神通,依舊握著那柄磨得光滑的竹掃帚。
法則:全係法則(百分百掌握)
→時間、空間、生死、因果、命運、虛實、引力、元素、靈魂、夢境、維度躍遷……八十一類主法則、三百二十種子規則,全部精通,可單係操控,亦可複合編織,構建全新規則領域。
他曾無聊時,以“微縮時間流速”給自己加buff,旁人看他正常行走,實則他已來回掃了十遍地,省力又高效。
後來鐵牛盯著他發愣,說:“林哥你今天走路怎麼有殘影?”他立馬收了術法,不敢再弄。
最後一欄,驟然綻放出萬丈金光。
特殊:不朽道果(唯一)
→凝結於識海中央,形如金色蓮台,散永恒光輝;持有者永不隕落,即便肉身魂魄儘毀,亦可於任意時間線重生;具備“概念級豁免權”,不受“死亡”“遺忘”“抹除”等終極禁製。
這是他第八萬次簽到時所得,那日他正挑水,忽覺腦袋一懵,識海多了枚金燦燦的果子。林玄第一反應竟是:壞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待係統提示這是“諸天唯一完整道果”,集齊所有修行終點而成,他也隻隨手塞進識海角落,權當一件裝飾品。
麵板載入完畢,最後一行字緩緩浮現:
累計簽到次數:100000次
連續簽到獎勵達成:完美成就
額外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諸天許可權管理員”身份,可檢視、編輯、暫停任意世界執行程序
林玄眼皮都未抬動一下。
他怎會不知這身份的恐怖?理論上,他隻需一個念頭,便能關停整個宇宙的執行,如同關掉廚房那盞破舊的油燈般簡單。可林玄毫無興趣,畢竟連電費都不用他交,何必操這份閒心。
他望著滿屏金光閃閃的資料流,眼神依舊平淡,恰似望著菜園裡今日該澆哪一壟地,無半分波瀾。
數息之後,他在意識中輕言:“關閉。”
叮!係統介麵已收起,宿主狀態迴歸日常模式。
識海重歸平靜,方纔的天翻地覆,宛若一場虛幻的夢境。
屋子依舊是那間小屋,牆皮有些許剝落,桌上粗瓷碗倒扣晾乾,窗台上的紙鶴安安靜靜立著,連翅膀都未顫分毫。
林玄緩緩睜眼,
陽光依舊斜照,風依舊輕拂,院外傳來雜役洗衣的搓板聲,還有誰家晾曬的鹹菜滴滴答答淌著水珠。
林玄站起身,走到床邊,將本就整齊的被子又疊了一遍,彎腰擺正鞋子,左鞋在前,右鞋在後,間距精準一寸半,分毫不差。
做完這些,林玄走到門邊,伸手握住冰涼的門把手,
“吱呀——”木門被輕輕推開,更多陽光傾瀉而入。
林玄邁步走出,順手帶上門,“哢嗒”一聲落鎖,動作行雲流水。
院子裡,幾個雜役正圍坐閒聊,見他出來,無人搭話。
林玄也毫不在意,沿著熟悉的土路,慢悠悠往菜園走。
手中未持鋤頭,卻知曉待會便要用上。今日下午,還需再鬆一遍東邊那壟白菜的地——昨夜雨後,土壤已然板結。
路上,一隻螞蟻順著林玄的鞋麵爬行,林玄停下腳步,靜靜等它爬過,方纔繼續前行。
腦子裡空空蕩蕩,冇有激動,冇有驕傲,更無半分波瀾。
林玄清楚,自身實力早已踏破諸天極限,隨便動根手指,便能讓這片大陸飛昇或湮滅;也知曉整個青嵐宗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念頭碾壓。
可他,不想動。
他隻想掃地,隻想守著這一方小小的雜役院,過著平淡的日常。
隻要還能簽到,隻要日子這般安穩,林玄便願一直穿著這雙破布鞋,吃著兩個冷饅頭,住著這間漏風的小屋。
世界再大,強者再多,於林玄而言,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他隻是林玄,
一個青嵐宗的普通雜役弟子,
一個掃了十萬年地的“凡人”,
一個活了十萬載,卻依舊蹲在地上認真拔草的雜役。
林玄走到菜園籬笆外,緩緩停下腳步。
抬頭望向天際,雲捲雲舒,飛鳥掠過,陽光暖融融地灑在身上。
抬腳跨過籬笆門檻,走向籬笆邊掛著的鋤頭。
手剛觸到木柄,遠處主峰方向,驟然傳來一聲沉悶的鐘鳴。
不是召集弟子的晨課鐘,也不是尋常的警示鐘。
那是青嵐宗唯有重大危機時,纔會敲響的——護宗警鐘!
可林玄,連頭都未回,
甚至連眉頭都未曾動一下。
鋤頭穩穩握入掌心,林玄緩緩彎下腰,鋤頭落下,泥土翻卷。
第一鋤,帶著雨後潮濕的氣息,破土而出。
第二鋤,雜草連根而起,落入鋤下。
第三鋤,一條蚯蚓被驚動,扭著身子鑽進濕潤的泥土深處。
林玄依舊低頭鋤地,動作不快不慢,沉穩而規律,
彷彿那震徹山穀的護宗警鐘,與他毫無乾係。
彷彿諸天萬界的許可權,於他不過是一件無用的擺設。
林玄隻想守著這方菜園,守著十萬年的簽到日常,安安靜靜,過好每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