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接了付玉兒的電話,心無波瀾,這是意料中的事,他心裏還有一個打算,今晚必須要和舒琳母子商量。
下了班,和沈長江一起前往醫院。
“沈主任,縣長醒了。”
“嗯,什麼?哪個縣長。”沈長江心裏是狂喜的。
“我們雄州也隻有一個縣長吧!”
“是付縣長嗎?太好了。那我們趕快過去。小李,開快點。”沈長江催促。
兩人很快到了付建林病房。
付玉兒見張逸和沈長江一起過來,忙低聲說“爸半小時前睜開了眼,剛又睡著了,我沒通知醫生。等你來了再定。”
“沈主任和玉兒姐先出去一下。”
等兩人出了病房,張逸運力把銀針吸出,接著又注內力進入付建林腦內經脈,約十分鐘,張逸停下。望著躺床上的付建林,開口說道:“付縣長,該醒了。我知道,您現在聽得到我說話。我是你的醫生。”
病床上的付建林緩緩睜開了眼,望著眼前一張俊逸的臉。
“您現在說不出來話,醒來就好。慢慢康復吧,手指多動動。”說完又對外麵喊道:“玉兒姐,沈主任,你們進來吧!”
門外聽見喊聲,付玉兒迫不及待地推開了房門,看見病床上睜開雙眼的父親,喊了聲爸,就哭了起來。
沈長江也奔到床前,抓起付建林的手:“縣長,太好了,您終於醒過來了。太好了。”
付建林隻能眨眨眼,表示自己聽到了。
門外守著的那便衣男警看著一切,轉身就走。
“玉兒姐,通知一下醫生,幫付縣長做個檢查吧。”
院裏醫生得知訊息,院長帶著一眾醫生匆匆趕來。
“奇蹟呀,腦損傷那麼嚴重,竟然醒了過來,我們醫院創造了奇蹟,快,帶縣長做一次全身檢查。快。”院長吩咐醫生護士。
張逸聽了不置可否,淡然一笑。
“沈主任,打個電話給方書記吧,這麼重要的事,縣裏領導應該要知道,還有,玉兒姐,你不給舒主任報告個好訊息。”
“哎呀,你看我,都高興忘了。”忙急匆匆去醫院前台找電話。沈長江也跟隨而去。
張逸等付玉兒打電話回來,把她拉進病房。付玉兒臉色羞紅。進了病房,張逸拿出一個小瓷瓶。
“玉兒姐,這是藥丸,一天兩粒,早晚一粒。你告之舒主任,按時服這個葯,縣長現在語言功能和肢體行動功能還沒有,多給他下肢按摩,你們沒時間,請個人,費用縣政府支付,我先回去,還有事情要安排,我晚上再過來。”說完也不等沈長江回來,自己一人匆匆離去。
晚七點,張逸在一農傢俬菜館約見了陸虎孫祥,三人見麵都異常開心。
“首長,有任務?”陸虎還是改不了口。
“虎哥,祥哥,我確實有事找你們幫忙。本來你們剛入職,就要辛苦你們,我都不好意思。”
“張書記,您有事直說,首長交待過,不管任何任務,保證堅決完成。”孫祥叫慣了也一時改不了口。
“好,我們邊吃邊說。”
……
晚九點,張逸和孫陸兩人分開,悄然回到醫院,門口己無人守著,方便了不少。
“張縣長,來了,多虧您了,讓我怎麼感謝呀。”舒琳一見張逸,忙表示感謝。
“舒主任,玉兒姐,還有付縣”張逸望向看著自己的付建林。繼續說道:“有件事,要和你們商量,是這樣的……”
……
待張逸說完,病房一陣沉寂,隻見病床上的付建林拚命想動,想開口說話,但眾人都聽不清楚他講些什麼。
“付縣長,您是同意我的方案吧?”
隻見付建林拚力想點頭,眼睛直眨。
“老付,你是同意了?”
“嗯嗯唔……”
“小逸,我知道我爸是同意的,但是,你有把握嗎?”
“相信我,沒問題,我三天前說過,讓付縣醒過來,不是做到了嗎?”
“好,我爸沒意見,我也沒意見。媽,你就答應吧,我相信小逸。”
舒琳拍了下付玉兒:“別沒大沒小的,該叫張縣長。”
“切,我還比他大兩歲,他叫我姐還差不多。”
“是的,舒主任,咱各叫各的,我可是一直叫玉兒姐的。”
“隨你們年輕人吧,但規矩還是要有的,在公共場合還是叫張縣長吧。”舒琳還是很得體。
“我也同意。”舒琳嘆了一聲。
翌日,雄州縣醫院。
一撥撥人前來探望慰問付建林,市委書記王書朗坐車趕了近兩小時的路,親自下來探望,噓寒問暖,極盡關心。雄州各鄉鎮領導班子更是帶著各科各級前來探望。一時間,縣醫院一片熱鬧,院長自然帶著醫院班子成員迎來送往。特別是縣衛生局長,從早到晚站在醫院門口,臉都笑僵了。
到了第二天,隻有縣轄各科局室的領導過來,縣府辦主任沈長江帶領幾個工作人員在醫院接待。也忙得夠嗆。
到了第三天,付建林交好的同事,部下,各縣的領導也陸陸續續過來。沈長江和縣政府另一位副縣長陪同接待。
直至一星期左右,來人才減少。甚至沒人再來。
其實也能理解,大多數人見付建林這樣的狀態,哪怕康復了,也基本安排到二線了。人走茶涼,就是常態。
張逸反而在這時神經高度集中,他判斷,危險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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