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放下電話,笑著對沈長江說:“這本筆記本可真是大殺器呀,一縣之長的家,大白天被盜,沈主任,願意配合一下嗎?”
沈長江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己被張逸折服,忙開口應到:“張縣長,您吩咐。”
“國人都喜歡嚼舌頭,你呀,就推推波,在這院裏說說付縣家被人盜了一本筆記本,內容嘛,你自己組織,不用我教你了吧?”
“明白,我能處理好。還有,您宿舍也裝備好了,縣裏有食堂,飯卡也準備好了,您在招待所的行李我己吩咐人搬到了宿舍,您中午可以休息了。如果沒其他事,我就辦事去了。”
張逸點頭,沈長江離去。拿起電話,張逸往燕京撥了個電話。
“爸,我今晚想去拜訪一下您那個老部下。”
“你這小子,到雄州了嗎?怎麼樣?”
“我這剛到,就遇大事了,所以,纔要去您老的部下那去走走。”
“有什麼困難嗎?”
“有呀,我自己可以解決。您也不看看,我是誰兒子。”
“哈哈哈,那是,也不看看我兒子老子是誰。”
父子倆在電話裡互相狂飆彩虹屁。
放了電話,又給張承政打了個電話,互相問候過後,吩咐自家二伯儘快把陸虎孫祥調過來。沒人用可真不是個事。
中午,沈長江陪張逸去食堂用飯。
“聽說了嗎?付縣長家裏被盜了,你說奇怪不奇怪,就丟了一本筆記本。”
“這筆記本能值什麼錢,聽說這本裡記錄了很多貪汙腐敗的事。”
“何止貪汙腐敗,聽說還有包養情婦,嫖娼的官員名字。”
“小偷誰偷這個,隻怕是有人怕事情不妙,賊喊抓賊呢。”
“聽說還記錄了某些人,連下屬老婆都不放過。”
“你這個正常,有些連男人都不放過呢。”
張逸聽著,望了下沈長江,心說,這傳的啥呀,也太誇張了。
而沈長江心裏苦笑,我可沒傳啥,這黑鍋背得,比竇娥還冤。
這效果不錯,張逸暗中對沈長江豎大拇指。沈長江這笑得比哭難看。
當夜,張逸再次到來醫院,如法炮製進入病房,施完針後,再幫付建林推拿頭部。一切完好後,張逸對舒琳母子說:“舒主任,明天你倆再推一推,我要這謠言傳播更廣,你們隻需這樣說……”
又過一天,雄州縣長被盜案被傳成了公安局強搜縣長家,隻為奪取一本筆記本。筆記本裡記載著雄州這些年某些官員貪汙腐敗,為所欲為的犯罪事實。更是因為付建林縣長為了深入調查,被人謀害,犯罪者為防事實泄露不惜買兇殺人,強搶犯罪證據的橋段。
張逸去了趟市裡,傍晚拜訪了市政法委書記林浩東。
林浩東是嶺南人,張承鴻任嶺南省副書記的時候曾是省委辦公廳一處的處長,專為省委副書記服務,所以也是熟悉,後張承鴻調往浙省,安排他到韶州市任副市長。他算遇到了貴人。現任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當晚他接到張承鴻電話,驚喜交加,驚的是老領導兒子竟然到雄州縣任職,其它人知道不知不管,他可是知道那壇水有多深。喜的是老領導還記得自己,安排自己兒子來拜訪。所以當天早早下班,親自去市場買菜,又親自下廚弄了一桌子菜。這林浩東可是吃貨,平時沒啥愛好,就喜歡研究八大菜係。
傍晚,張逸準時到了武江河畔的一幢獨棟別墅,這林浩東有一獨子,名叫林有有,大學畢業後從商,那小子也有經商天賦,沒靠老父親的關係,短短幾年在深市打拚,就掙了千萬身家。在韶州覓了處別墅,買了給父母居住。他也剛好今天從深市回來看看父母,進屋見到一桌子菜,頓時打趣老父親。
“哎呦,老頭子,知道您優秀的兒子回來,把本事都抖出來了?值得表揚。”
林浩東妻子鄧秀珍見兒子回來,也喜出望外。忙說:“你爸的老領導的兒子過來拜訪,正經點,一會人就來,聽你爸說也是燕大畢業的,今年23歲,算來也是你校友。”
林有有己有三十,聽了老媽的介紹:“那麼巧,還是我小師弟。看來今晚老頭子的陳年茅台得貢獻出來了。”
林浩東從廚房出來,叮囑林有有:“等會說話注意點,我老領導如今可是燕京一把手,別口無遮攔的。”
林有有吃驚,他以為就是一般的幹部子女過來拜訪下父親,想不到這地位太驚人。一家三口正說著話,門鈴聲這時響起。林有有趕忙說:“我去開門。”就穿著拖鞋跑了出去。
一會,就聽門外傳來兩聲驚呼。
“有有哥”
“小逸。”
林浩東迎出門,見張逸和自己兒子抱在一起,顯然兩人很是熟悉。
林有有拉著張逸進屋:“爸,媽,我經常說起的小師弟,就他,張逸。”
張逸走到林浩東麵前:“東叔,我就是小逸,還有,這是我爸吩咐我帶你的禮物,說你就號這口。”說完拿出兩條白皮煙遞了過去。又從懷裏拿出一木盒遞給鄧秀珍:“嬸子,第一次登門,沒買什麼,這是我幾年前在緬甸淘的一個鐲子,不知您是否喜歡。”
“哎呀,孩子,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快進來,就等你開飯。”
鄧秀珍熱情拉著張逸進屋。
四人坐到飯桌上。
“小逸,你什麼時候來韶的?”
林浩東拍了一下兒子的頭。
“現在小逸可是雄州縣的常務副。哪像你,都鑽錢眼了,沒出息。”
“啥叫鑽錢眼就沒出息了,人家小逸生意做得比我大,什麼,小逸現在是縣長。”林有有神經大條,這才反應過來。
這下輪到林浩東傻眼,什麼張逸生意做得比自家兒子大,自己兒子身家少說幾千萬,難道張逸是億萬富翁。
張逸解釋:“東叔,我是大學期間做了點小生意,現在的我,就隻有一種身份,國家的幹部。”
“啥叫小生意,爸,小逸上學時期都掙了十幾億身家了,四友集團聽說過嗎?那四友超市,在深市就有八家。”
林浩東吸了一口氣,心裏大為震驚。十幾億,對於國家幹部來說,這可是天文數字,主要人家還是讀書期間賺的。
“我不是說過嗎,我創業的第一筆資金就是一個小師弟投的,我那小師弟就是小逸。老頭,快,把您那二十年茅台拿來,我們這是緣分,都走到一家了。”
還不等林浩東起身,鄧秀珍早就跑去林浩東書房把那瓶二十年陳茅拿了出來。
林浩東接過酒,感嘆了一聲,這酒呀,還是你父親離開嶺南的時候送我的,我保留了二十多年,人老了,想留著拿個念記,看到老領導後繼有人,今天就喝了。你家的事呀,我聽老領導提過一嘴,今天,就喝了,當慶祝小逸回家。說完林浩東雙眼濕潤。
“東叔,高興,高興,喝,今天喝了,你想要,我回京,在老爺子那順幾瓶送您,那酒可比我爸的好。”
林浩東當然知道張逸說的老爺子是誰,激動得連連叫好。林浩東下放都快近四十,因年齡原因加上沒基層工作經驗,又不肯鑽營,仕途上走了不少彎路,現在五十五六了,纔到副廳的位置。看著年僅23的副處,心裏頗有感慨。
“爸,別傷悲秋了,今兒高興,小逸我也有七八年沒見了,我們走一個好不好。”林有有確實能搞氣氛。
四人在一片喜樂中吃了頓晚飯。
吃過飯,林浩東在林有有的抗議聲中把張逸叫進書房。
關上房門,林浩東第一句話就是:“小逸,雄州水很深很混,老領導怎麼把你安排過來,別人都避之不及”
“東叔,不是我爸,是老爺子的意思。”
“就讓你在這混水中鍛煉?小逸,你還年輕,哪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你想過沒?算了,算了,就拚了我這把老骨頭,我也會幫你,你來的意思,我全懂,你叫我聲東叔,叔就陪你瘋一把。”說完,在書櫃裏拿出一遝資料遞給張逸。
緊接著又一句把張逸驚醒:“市,縣的警力不能用,甚至廳裡也不能信任,這要靠你自己,雖然我是政法委書記,但市局不受我控製,都爛了,包括省廳,我還有幾個人可用,多了沒有。”
“東叔,情況那麼複雜?甚至牽連到省裡。”
“你也太樂觀了,何止是省裡,上麵也有可能。你仔細看看資料。”林浩東指了指張逸手裏的資料。
“還有,筆記本那謠言沸沸揚揚的,都傳到市裡了,怎麼回事?”
張逸也不隱瞞:“東叔,我刻意而為之的,靜觀其變吧,希望是我看到的一幕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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