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全速,去省人民醫院。”
張逸此時焦急如焚,老王一個激淋,腳踩油門,猛打方向,車子怒吼,如離弦之箭竄了出去,直奔晉省人民醫院。
方跡在副駕連撥電話,梁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隊,大隊,中隊全員出警奔赴各通往省城的交通要塞,高速路口,張逸的車一路綠燈,老王把十二分精力注於手腳之中,車在夜幕下疾馳飛奔。
張逸在車上,閉目靜了下來,方跡電話每十分鐘都有訊息傳來,這訊息讓閉目的張逸臉色越發的陰沉。
“方跡,讓省人民醫院準備好套銀針,我到了要立刻用,還有,以我的名義,通知省公安廳,把省人民醫院裏三層外三層圍起來,警戒範圍擴大到方圓一公裡。告訴丁省長,半小時後,我就能趕到。老王,全速!”
老王的額頭已經佈滿了冷汗,他常年給張逸開車,從未見過這位沉穩的領導如此失態。方向盤在他手中穩如磐石,車速已經突破了道路限速的極限,引擎發出低沉而狂暴的嘶吼,輪胎與地麵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省長,前麵高架橋有段施工路段,我稍微繞一下,不耽誤時間!”老王大聲喊道,試圖在高速行駛中保持溝通。
張逸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我要在半小時內,準時出現在富書記麵前。”
就在這時,張逸的私人手機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乾爸”。他的心臟驟然一縮,幾乎是顫抖著接起了電話。
“小逸,情況怎麼樣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沉穩,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乾爸,情況危急,國有叔是胸腔中了兩彈,我正在梁口市趕回,具體傷情不明,但癥狀極其兇險,我必須立刻趕到現場施針。”張逸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我已經安排了醫院封鎖,省廳的人也到位了,防止兇手再次行兇。”
副駕上,方跡的手機又響了,他看了一眼,臉色微變:“省長,省廳來電,說已經佈控完畢,隨時向您彙報情況。”
“讓他在門口等我。”張逸閉上眼,靠在椅背上,“告訴醫院,所有無關人員全部清場,手術室周圍半徑五十米,隻留醫護和安保。”
“明白。”
方跡迅速發完訊息,車廂裡隻剩下引擎的轟鳴和急促的呼吸聲。
張逸閉著眼,腦海裡閃過富國有那張總是溫和卻帶著威嚴的臉。他猜測,富國有這胸前的兩槍,是替他張逸擋的,看來梁口市這一鬧,觸動的人太多,利益太大,這利益可能包括了整個晉省。這槍口射出的子彈,富國有之後,接下來的,恐怕就是他張逸了。
而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槍中左胸,並未當場斃命,手術中已經多次出現危險,人,危在旦夕。
車子在省人民醫院正門猛地剎停,輪胎與地麵摩擦出刺耳的尖嘯,還未等車門完全開啟,張逸已然推門而下,衣角被夜風掀起,腳步快得帶起一陣風,周身的寒意比夜色更甚。
醫院早已被省廳警力圍得水泄不通,警戒線從門診大樓延伸至方圓一公裡,特警全副武裝佇立在各個路口,警燈的紅藍光芒交織閃爍,卻無一絲嘈雜,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丁悅帶著一眾省委班子成員快步迎上,神色凝重到了極致:“張逸,富書記已經送進急診手術室一個多小時,胸腔中兩槍,一槍擦著心臟而過,一槍擊穿肺葉,大出血止不住,院方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隨時可能……沒了。”
“銀針呢?”張逸腳步未停,聲音冷得像冰,目光直直掃向急診樓方向,周身散發的壓迫感讓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
“早已備好,全是您要求的毫針,消毒完畢,就在手術室門口等著!”省人民醫院院長沈離連忙應聲,親自在前方開路,沿途警力迅速讓開一條通道,全程無人敢多言一句。
張逸急步就向手術室走去,剛到門口,手術室指示燈一滅,門開啟,走出一眾專家,醫護。
“怎麼樣?”張逸急問。
“我們儘力了,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就進去和富書記說吧,他還有幾分鐘時間。”
“放屁,人沒死你們就說儘力了,你們進來當助手,我張逸,今天就改改生死簿!”
張逸拿起早準備好的銀針,身子一閃,進入了手術室,手術室的燈又重新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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