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柳鎮,瑞緣賓館,淩晨兩點左右,酒店大堂及酒店四周突發大火,濃煙滾滾,火光衝天。
張逸是在熟睡中被驚醒,他這識感在睡夢中依靠驚人,他甫一驚醒,神識立放。
整座賓館一層已被火光籠罩,酒店四周火焰也已鋪開,二樓至六樓客房安靜無聲,顯然這火勢還沒被人發現,整個酒店一樓並無人的聲響。
他立即起身,隻穿上長褲就奔出門外,首先把老王和方跡叫醒。
“老王,方跡,快,失火了,你們把客人層層叫醒,往頂樓方向走,發動群眾,驚醒住客,引導他們往上走。”
張逸說完就奔向二樓,到二樓走廊,一股濃烈的汽油氣味直往鼻孔裡撲來。
張逸舌綻春雷。
“失火了,大家趕緊起來,往樓頂方向跑。”
這一大喊,如冬雷震震,瞬間就有人被驚醒,張逸連喊了幾次,聲音震天,不一會,就有客房門被陸陸續續開啟,竄出道道驚慌人影。
“哪裏失火了?”
“怎麼一股子汽油味。”
“失火了,外麵燒起來了。”
部分被驚醒客人拉開窗簾,向外一看,立即尖叫起來。
隻是半分鐘時間,濃煙己竄至二樓,烈火燃燒的劈哩叭啦響聲越來越清晰,而此時整座賓館突然暗黑了下來:停電了。
張逸再展神音:“大家別慌,一樓己被火勢包圍,大家切勿往一樓逃生,大家有序的往樓頂上跑,我會想辦法把大家從頂樓救下來,我是張逸,晉省的常務副省長,大家一定按我的話做,別慌亂。”
張逸一句話,連說了五六遍,這聲音震得牆身微抖,整座樓都聽得清晰無比。
樓道內已經陷入一片漆黑,隻有窗外衝天的火光映出慌亂的人影,濃煙順著樓梯間瘋狂往上湧,嗆得人睜不開眼、喘不上氣。
有人在黑暗中踉蹌摔倒,有人哭喊著亂沖亂撞,眼看就要發生踩踏。
張逸身形一穩,擋在樓梯口中央,神識牢牢鎖定整棟樓的人流動向,聲音再次炸開,穩如磐石:
“不要擠!扶著牆走!老人孩子優先,男人讓一讓!樓頂平台開闊,煙暫時沖不上來,隻要上去就安全!”
他一邊嘶吼維持秩序,一邊伸手拽回幾個被人群裹挾、險些衝下一樓的住客,掌心觸到牆麵已經發燙,汽油助燃的火勢蔓延速度遠超尋常火災,他心裏瞬間一沉——分明是有人蓄意縱火。
老王和方跡已經從樓上層層往下趕,一邊拍門一邊大喊,將還在迷糊的客人盡數驅趕出來。
“省長!三樓以上都動起來了!還好,客人入住不算多。粗略估計有一百多人。”
“老王,方跡,你們上四樓,務必檢查每間客房,把人全帶上樓頂。”
樓下的火舌已經開始舔舐二樓窗檯,木質裝修劈啪炸裂,整棟樓都在輕微震顫,濃煙直往上冒,張逸放開神識在二樓一探,整層再無人的氣息。而這時,火苗已竄上了二樓。來勢極快。離張逸醒來,到二樓嘶喊隻短短的五六分鐘。
張逸站在樓梯口,掌心貼著發燙的牆麵,神識掃過整層,確認再無遺漏之人。火苗已經順著走廊邊緣捲了過來,熱浪撲麵,幾乎要將人掀退。
張逸上了三樓,他就是住的這一層,他神識直往四樓五樓上探,上麵的情況讓他稍鬆了口氣,在老王和方跡的阻織下,人群雖然稍顯混亂,但還是按步跑向了頂樓。
張逸回了自己房間,不慌不忙穿戴好,等他上了四樓,火勢己燒到了三樓。
他極快地層層仔細檢查,整座賓館六層,一百多間房裏再無人影,他才走向樓頂天台,而這時的樓頂天台,己站了男男女女有百餘人,個個都衣衫淩亂,大多數人都還光著腳丫,臉現焦急和驚恐。
“大家別慌,鎮定,我叫張逸,是晉省的副省長,五分鐘之後,聽我的指揮,你們照做就行,我有辦法救大家到地麵安全的地方。”
“省長,我已經報了火警。”方跡走了過來。
這時頂樓人群中有人對張逸喊道:“張省長,真的是你嗎?你自己都在這裏,怎麼把我們都救出去,這火現在越燒越大,這幢樓房很快就會塌了。”
人群裡這一聲質疑像塊石頭砸進沸水裏,剛安定一點的氣氛瞬間又繃緊了。有人探頭探腦,有人低聲議論,夜風卷著濃煙往上飄,樓頂的溫度都在一點點升高。
張逸迎著滿場焦灼的目光,麵色沉定,沒有半分慌亂。他往前站了半步,聲音再次穩穩傳開,壓過樓下劈啪的燃燒聲:
“是我,張逸。我既然在這裏,就不會丟下任何一個人。樓房暫時不會塌,你們信我一次,十分鐘,我隻需要十分鐘。”
老王探頭往下觀望,這時大火火舌已燃至四樓,他雖然淡定,但他想不到張逸會有什麼辦法把人救到地麵。
張逸沒再拖延,他站在樓頂,往下觀察,在百餘道目光的注視下,突然縱身一躍,在一道道尖叫聲中,身影己從樓頂往下急墜。
方跡和老王大驚,驚叫一聲“省長。”,兩人奔至樓頂邊緣往下望。
隻見張逸己墜至三樓,忽然,身體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身橫移了三米,身子變得輕飄了起來。再看時,張逸己經落於地上,雙腳平穩站立著。
張逸在地上站定,火光照在他臉上,一臉的堅毅和自如。他抬眼望向頂樓,向上大聲喊道:“大家聽著,我們不能等消防過來營救,我們要自救,隻要大家相信我,我可保大家安然無恙。老王,你先來,往我這個位置跳。”
樓頂瞬間炸開了鍋。
“跳?這可是六層高樓啊!”
“省長他……他剛纔是怎麼落下去的?”
“瘋了吧,這麼高跳下去不死也殘!難道他想徒手接住我們?”
……
老王扒著樓頂護欄往下看,隻見張逸立在火場邊緣,衣袂被熱浪吹得獵獵作響,周身明明是衝天火光,卻像立在一片安全區裡,穩得不像話。他心頭巨震,可多年追隨的信任壓過了恐懼,咬牙就要翻身。
方跡一把拉住他:“王叔,這是拿命賭!”
“賭也得賭!省長都跳下去了,能害我們?”老王一把甩開他,“你穩住大夥,我先來!”
張逸在樓下仰頭喝道:“放鬆身體,往我正前方落!我接得住!”
老王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翻身便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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