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聞言心裏咯噔了一下,忙道:“蘇廳,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原來蘇禦帶上六人,分成了三組,根據筆記本所記的高明昌提供的材料進行核實。
蘇禦帶著兩人去找高明昌,表明身份,再錄口供;其餘兩組,一組去調查李誌鴻的涉黑涉惡的證據;另一組根據材料去查誌鴻礦業違規採礦,而且一年前曾經發生過生產事故,導致兩死四傷,被隱瞞事實的真相。
結果,去誌鴻礦業的小李,小曹兩名刑偵隊員,下午五點就聯絡不上,一直到晚十點,還是聯絡不上。蘇禦不得已,纔打電話彙報給張逸。
“蘇廳,你們別急,就在酒店裏繼續聯絡兩人,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張逸說完,掛了電話。眼裏精光一閃。
“老王,方跡,你們留在這裏,手機保持通暢,我要出去一下,誰來看我,都給推了,就說我醉得厲害,睡了!”
“省長,那麼晚,你要去哪?我跟你去。”老王急問。
“你倆去不得,聽我的,留下,幫我打掩護。”
張逸說完,開啟窗看了一下,神識探了出去,對老王和方跡點了點頭,從三樓一躍而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方跡哪見過張逸的神通,張大了嘴,瞪大眼睛,指著窗外,對著老王結結巴巴說道:“王叔,這,省長他這,這……”
“什麼這呀,那的,咱今晚就幫省長打掩護,保不齊這梁口市或林柳鎮就有人來了。咱領導可是常務副省長,想抱大腳的多了。”
而此時張逸在黑夜裏狂奔,他目能夜視,一步一丈,極速向誌鴻礦業方向急奔。
林柳鎮的燈火被遠遠甩在身後,一個多小時後,前方漸漸出現一片黑壓壓的礦區輪廓——誌鴻礦業。
空氣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與煤塵味混雜在一起,順著夜風鑽進鼻腔。
張逸眼神驟然一沉。
出事了。
他收勢定住,身形隱在一棵老槐樹下,神識如潮水般鋪開,瞬間籠罩整個礦區。
下一秒,他臉色冷得像冰。
礦區工棚旁,一輛摩托車歪在土坡下,車燈碎裂,車頭變形。
兩名身著工作製服的人倒在地上,渾身煤灰。一人昏迷,一人胸口滲血,氣息微弱。
而在他們周圍,十幾個手持鐵棍、砍刀的壯漢正來回踱步,嘴裏罵罵咧咧,眼神陰鷙如狼。
“TM的,把頭的,下午招的是什麼人?什麼人都能招進來嗎?你們見過帶偷拍裝置挖煤的嗎?這兩人不是條子,就是暗訪的記者?這事要報告給老闆。”
張逸一聽,大概猜出這小李和小曹肯定以挖煤工的身份,前來誌鴻礦業找工作,趁機混進誌鴻礦業,等待時機挖一挖這誌鴻礦業的底,哪料出事不利,被抓了個現行。
張逸心裏暗罵兩人做事魯莽,他打探了一圈,發現這礦場鐵絲圍繞,隻是攔桿就設了三道。而且現在已是晚上十一點,依舊燈火通明,機聲轟鳴,車來車往,難道礦工就不休息嗎?難道是三班倒?
這正常的礦場運作,不該如此呀。
張逸壓下心頭的驚怒,神識再度鋪開,將整個礦區的佈防、人員動向、甚至每一道腳步聲都牢牢鎖在感知之中。
三道鐵絲網層層環繞,崗哨每隔十幾步便有一人,手持強光手電來回掃視,暗處還藏著幾雙陰鷙的眼睛,顯然是常年處理“麻煩事”的老手。整個礦場燈火通明,機器轟鳴不止,運煤車一輛接一輛地進出,絲毫沒有深夜停工的意思。
這哪裏是正常挖礦,分明是在爭分奪秒、瘋狂掠奪,連遮掩都懶得做了。
工棚前,那十幾個打手還在叫囂謾罵,有人抬腳狠狠踹向昏迷在地的一人,嘴裏罵罵咧咧:“敢來老子的地盤查事,活膩歪了!等老闆發話,直接把你們倆沉到礦井底下,誰也找不到!”
另一人胸口的血跡越滲越多,意識模糊,喉嚨裡發出微弱的悶哼。
張逸指節捏得發白,周身寒氣驟起。
救人要緊,他不再猶豫,身影從樹上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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