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新城街道寬闊整潔,高樓與古風建築交相輝映,這是張逸一手打造出的晉北新貌。
可此刻,他眉頭微蹙。
從過河進入新城開始,那輛掛著軍牌的黑色越野就若即若離地跟在後方,不緊不慢,既不靠近,也不遠離。
老王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壓低聲音:“書記,後麵那車……從古城口就跟著了,是夏北軍區的車牌,不像咱們的人。”
張逸指尖輕敲膝蓋,神識悄然鋪開,瞬間籠罩後方百米範圍。
車內坐著兩名身著便裝、氣息沉穩的軍人,坐姿筆挺,眼神銳利,一探便知是長期在一線執行任務的精銳。
“不用管,正常開。”張逸淡淡開口,“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車子緩緩駛入新城行政中心附近,那輛軍用越野終於不再掩飾,直接提速,橫在了前方路口。
車門推開,走下一名肩章閃亮的軍官,身姿挺拔,徑直朝張逸的車走來。
老王瞬間繃緊了身體,望向後排的張逸。
張逸平靜道:“沒事,開窗。”
車窗降下。
軍官立正,敬了一個標準軍禮,聲音洪亮:“報告首長!夏北軍區偵察連,奉我們首長的命令,請您到新城王府酒店一敘。”
張逸眼神微冷:“你們首長?是誰?”
“去了你便知道。”
張逸細思了一會,在夏北軍區,他並無認識之人,不管是張老,顧老,許老和陳老,他們的老部下其它軍區皆有,唯獨夏北軍區並未有人。究其原因,現任巨頭之一的蕭雲帆,把持著夏北軍區,蕭家老爺子在任時,政見多和皇甫嵩相左,但一直被皇甫嵩穩壓一頭,蕭家老祖去世之前,硬是把蕭家長子蕭雲帆推入七人組,而且一直把持著夏北軍區。
雖然蕭雲帆近兩年對鵬飛同誌工作多有配合,但都是浮於表麵,鵬飛同誌把持朝政,三權盡掌,亦不得不使他低頭,但底下小動作頗多,鵬飛同誌見無傷大局,亦自由他去。
張逸細思之後,冷冷答道。
“我很忙,如果你們首長有事,他來找我便是。現在,我沒空。請把車挪開,我要趕路。”
那軍官心裏訝然,心道:你一小小的鎮書記倒是擺起了譜,還想讓我們首長親自找你,這倒反天罡了。
這也怪不得人,張逸二十九歲,但這通神國術養人養顏,他這樣貌也就是二十三四的樣子。而且他這年紀,二十**就能有一正科,也算是萬中出一了,有誰會把他往副部級頭上去想。
“首長,我必須要完成任務,不然,沒法交待。”
“你有沒有辦法交待,那是你的事。第一:我不知道你們首長是誰?第二:如果真有事找我,可以親自來,也可以預約,我日程很滿。”
張逸冷靜解釋。
那軍官聽了,冷哼了一聲,對張逸的態度極為不滿,他口中的首長,可不是一般人能見,多少市長,書記見她都得排著隊。見張逸坐在車上不為所動,他冷笑一聲,對張逸說道:“我們首長時間也有限,希望你們配合一下,免得我們難做。”
張逸推門下車,老王緊跟其後。
“既然知道難做,那就別做了。你們首長到底是誰?藏頭露尾的連名字也不報,難道什麼阿雞阿狗的隨便說是首長,我就要去?”
張逸見那軍官冷哼連連,心裏早已不耐煩,說話再也不客氣。
“你放肆!”
見張逸不再客氣,那軍官再也不裝,對張逸怒喝。而另一個在車上的軍官也推門下得車來。
“第一:請你們把車挪開,你們現在已經影響了交通。第二:我說了,我有公務在身,很忙,見不了你們所謂的首長。”
“如果我們一定要請你去呢?”
張逸冷笑應道:“你們想怎麼請我去,難不成押著我,捆著我去。”
“也不是不行。”
張逸被氣笑:“你們可能都沒弄清楚我是誰吧,就敢這樣妄言。”
軍官臉上的倨傲幾乎要溢位來。
在晉北這片地界,還沒人敢用這種語氣跟夏北軍區的人說話。眼前這個看著不過二十三四歲、掛著書記名頭的年輕人,竟然敢當麵罵他們首長是阿貓阿狗,還敢質疑他們的手段。
“我們沒必要知道你是誰。”當先那名軍官眼神一沉,語氣冷硬如鐵,“軍令如山,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話音落下,他身後那名一直沉默的軍人已然上前一步,兩人呈合圍之勢,隱隱封住了張逸的退路。
此時,張逸身後的車輛己有人等得不耐煩,隻是見的是軍車擋道,不敢多言,這阻的時間有點過長,終是按耐不住,摁響了喇叭。
張逸也耐不住性子。冷聲道:“既然你們不挪車,我幫你們挪。”
說完跨前兩步,看了看這路兩旁並無行人,揚起手掌就往那輛越野吉普車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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