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幾分鐘的時間,這裏的衝突引來眾多遊客的關注,特別是一些明星粉,見到大導演,大明星狂熱尖叫,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劇組專門請來的安保差點抵擋不住。
那男明星叫陳正,集影視唱三棲的當紅明星,很受少男少女追捧,見越來越多粉絲圍近,更加得意,指著張逸對那兩保鏢說道:“快點處理,手腳利落點。別讓這些阿雞阿狗浪費時間。”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推張逸。
周圍的粉絲見狀,更是一片起鬨:
“就是啊,趕緊讓開!”
“別擋著我們陳正哥哥拍戲!”
“這人腦袋進水了吧?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這是張一大導演在拍戲。”
……
喧囂聲中,張逸輕輕抬眼,目光落在陳正身上,淡淡開口: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確定,要讓他們動手?”
陳正一愣,隨即嗤笑出聲,滿臉不屑:
“你?給我機會?在這兒,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這種小人物,也配跟我講條件?”
他抬手一指張逸,對著圍上來的娛樂記者和粉絲大聲道:
“大家看好了,是這個人故意鬧事,阻礙劇組正常工作,我隻是讓安保正常處理而已!”
話音剛落,兩個保鏢已經伸手,一左一右,朝著張逸的胳膊抓去。
下一秒,誰也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隻聽“嘭、嘭”兩聲悶響,兩個壯碩的保鏢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彈開,踉蹌著後退數步,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哎呦,怪不得如此囂張,原來還有兩下子。那就怪不得我了。你們,全給我上。”
陳正稍驚了下,臉色暗了下來,一聲命令,其餘保鏢凶神惡煞般撲向張逸。
張逸神色冷淡,看了眼起鬨的人群,眼光所掃之處,人群中立即噤聲,仿若一道寒芒入體。
隨即人影一閃。
下一刻,悶響接連不斷。
快到隻剩下殘影。
“嘭——!”
“哐當——!”
不過眨眼工夫,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保鏢們,一個個如同斷線木偶般倒飛出去,有的砸在道具箱上,有的直接摔在石板路上,痛得滿地打滾,再也爬不起來。
全場死寂。
風都像是停住了。
剛才還在尖叫維護偶像的粉絲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半天發不出聲音。
記者們的鏡頭齊刷刷對準場中,手都在微微發抖。
陳正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得乾乾淨淨,那副高高在上的不屑,徹底變成了驚恐。
張逸緩緩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一步步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陳正就下意識後退一步。就連那張導也從椅子跳了起來,既驚訝又顯興奮,嘴裏喃喃自語:“就他,就他了,我的下一部電影的男一號,非他莫屬。”
這時,人群中一道尖叫響起。
“張書記,是,是張書記。晉北市的老少爺們,有人對張書記動手了,快來人呀。”
這一喊聲,既尖又亮,傳遍了這一條大街。
這古城自建設開始,到園林別墅,街旁店鋪的出售出租,每每有空,張逸都會過來視察,詢問。這街旁就一條街的商鋪老闆,百餘間店裏,不管是外地本地的,都對張逸非常熟悉。
這一喊,響徹了整條街,不過十幾秒,街旁店裏紛紛竄出人來,有拿棍的,拿掃掃的,甚至有拿刀的,瞬間就聚集了百餘人,往張逸這邊群情激憤地湧了過來。
這響動鬧得極大,一傳百應,沒幾分鐘,整座古城,十街百巷都傳遍了:張書記在古城街上被人圍毆了。
這一訊息彷彿如捅了馬蜂窩,僅僅七八分鐘,上千人從各街湧來,不明情況的遊人見人潮洶湧,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亦隨著人潮跟了過來,瞬間,整座古城沸沸揚揚,有好心之人連忙報警,有好事之人給報社電台打電話,剪綵完,還在接受電視,電台採訪的晉北市一眾班子成員見古城內群情激憤,大吃一驚,細問之下,知道張逸被人圍毆。這下可不得了,許明德電話打到公安局,打到武警部隊,不到十分鐘,整個晉北古城拉響了警報。
這警報不拉還好,離古城一江之隔的新城今天亦是熱鬧非凡,皆因遊人太多,古城接待能力有限,更喜歡夜生活的年輕人選擇到新城吃住,街上大小食肆,賓館也是生意爆棚,人滿為患。
這不知是何級警報響起,引起了新城的關注,稍一打聽,原來張書記被人圍毆的訊息又有了新編:原晉北市委書記,現任晉省常務副省長張逸被劇組人員及百餘追星族圍毆,身受重傷,生命垂危。
這可是割了大動脈,新城人數更多,整座新城數十餘萬人,但凡聽到這訊息的,都紛紛往古城趕,九座跨江雙向六車道大橋,不到半小時,有序地出現黑壓壓的人群,腳步急促急奔古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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