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辰斜睨著張逸,上下打量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壓根沒把眼前這個年輕人放在眼裏。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直呼我名字?還想見我爸?”
他抬手往身後那群村民一指,語氣囂張至極:“你是市裡來的吧,別說你,就是劉流親自來,也得給我乖乖在外麵等著。你一個小科員,也敢在這裏指手畫腳?”
東子在一旁煽風點火:“辰少,別跟他廢話,直接讓人把車給掀了!”
張逸臉上笑意漸冷,眼神冷了下來,這寒光驟然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往前一步,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冰,砸在衛辰臉上: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路,移不移?”
衛辰被那股氣勢逼得心頭一緊,嘴上卻依舊硬撐:“不移!我看你能奈我何!”
“很好。”
張逸不再看他,轉頭對已經打完電話的李小偉淡淡吩咐:
“告訴劉流書記,通知公安局,多帶些人來,你就說這個私設路障、阻撓公務、尋釁滋事,該抓的抓,該拘的拘,出了事,我擔著。”
張逸話音剛落,衛辰就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擔著,說得好像你是省委書記一樣,就算是省委書記來了,我嫂子一個電話,他也得灰溜溜地回去,我們衛家你惹不起。識相的,TM的給我滾!”
“滾”字音未落,張逸身子如鬼魅般越過路障,近得衛辰的身旁。衛辰人還沒反應過來,臉上立即一陣火辣辣的的疼痛,人一個站不住,摔倒在路旁。
緊接著,張逸右腳橫掃,“嘭嘭”兩響,兩塊路障被他腳出十米開外,躍落路兩旁的雜草之中。
這時,一乾衛家莊村民仿如醒了過來,衛東指著張逸大喊:“兄弟們,當官的打人了?衛超,你回莊子叫人,兄弟們,給我上!”
衛東這一嗓子喊出來,圍在旁邊的村民頓時炸了鍋。
平日裏衛家在衛家莊說一不二,如今衛辰被人當眾扇倒在地,這群人哪裏還忍得住,抄起手邊的鋤頭、木棍就要往前湧。
李小偉臉色驟變,下意識就要擋在張逸身前:“書記,小心!”
而老王沒動,反而點了支三無產品,倚在車邊,愜意地吸了口,饒有興趣地看著。
張逸卻抬手將李小偉輕輕撥開,腳步未退半步,目光掃過衝上來的人群,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知道我是當官的,也敢這樣,你們這囂張氣焰到底是誰給你們長的。人,我打了,我倒是希望你們能動我一下。”張逸氣場全開。
有人被這氣場鎮住,腳步下意識一頓。
可衛辰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半邊臉高高腫起,嘴角滲著血,眼神怨毒得要吃人:“屁大個官!給我打,出了事我衛家兜著!”
“兜著?”
張逸嗤笑一聲,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著衛辰。
張逸性子剛烈,這像極了陳子墨,他這官越做越大,不到三十,已經是副部。且做官越做越上癮,他心裏是有理唸的,做得越大,責任更大,事情管得更多,更寬。
就如今天這事一樣,如果他隻是晉北市委書記,過到泉陽市管事,就壞了規矩,手伸長了。但他現在不僅是晉北的書記,還是省委常委,比之泉陽市委書記高了半級,是名副其實的省領導,自然管得了。
更主要的是,他的性子,不是一味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人,什麼以德服人在他這裏就不受待見,遇到衛辰這樣的,簡單粗暴即可,如有不服,再次簡單粗暴罷了。做官做成他這樣,那可是蠍子拉屎——頭一份。
張逸見衛辰如此不知所畏,正待要出手教訓一下,隻見莊子裏浩浩蕩蕩跑出一群人來,目測有六七十青壯漢子,手裏拿著鐮刀,扁擔各式工具,臉現兇悍之色,朝著張逸奔來。
(書寫了大半年,很感慨,這是我第一次寫小說,而且寫得極為粗糙,寫完幾乎沒改,就發。春節到現在幾乎沒量,而且書城的量每日降躍,昨天書城的量隻有一百多,幸得幾千書友撐著,每天有二三百催更,才支援我繼續寫下去。書友都是我的衣食父母,雖然每日隻有三四千閱讀,能解決溫飽問題。但凡有個催更,都不忍心切書。書快寫了九十萬字,每日四千多字,三月末就要百萬字了,昨晚想了想,還是繼續寫下去,男主還年輕,還有很多事要做,就有很多故事發生,哪怕還有一個書友催著,我也會繼續努力!感謝你們的陪伴,也感謝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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