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車一路駛入燕京核心禁區,沿途崗哨林立,連空氣都透著肅殺。
張逸推門而入時,鵬飛同誌正背對著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麵。
“回來了?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聲音不高,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
張逸垂手而立,語氣誠懇:“動靜鬧得太大,超出了預期,給國內添了麻煩。”
鵬飛緩緩轉身,臉上卻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麻煩?你管這麼大件事叫麻煩?你是把整個櫻花國的脊梁骨都給敲斷了!
天皇下跪、首相候選人變廢人、兩萬自衛隊近乎全滅,櫻花國神社焚毀殆盡,千年武道一朝盡毀——你知道現在全球都在猜,這‘樸正渙’背後,是誰在撐腰?”
張逸沉默。
他知道,有些事做得太絕,就不是個人恩怨,而是國與國之間的張力。
鵬飛指了指桌上那份燙著絕密級的秘報,嘆道:花旗國出使櫻花國和棒子國了,這事你把自己真摘乾盡了?
“滴水不漏。”
“你小子,幹得漂亮,哈哈哈……”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
“皇甫老爺子原話:這小子,揍得對,揍得解氣,但揍完了,得回家管管。”
張逸嘴角微抽。
合著這是唱了紅臉唱白臉。
“還有,你小子肯定有些我們都不知道的事幹了,債討了,那利息呢?”
張逸無奈說道:“我就知道瞞不住,本來就是要報告的,是這樣的……”
原來張逸在名仁天皇宮殿待了一個多小時,所談內容就是討債,討利息。櫻花國一年軍費,外加他們近百年從紫禁城擄走的珍貴文物近幾千件。附加了三千億花旗幣對顧氏集團的賠償。他張逸打獵哪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小鬼子能答應,你這是抽了他們一大管子血呀!”
“十天,他們不準備好,我再去走一遭。那時燒的就不是神社了。”
“根據密報,櫻花國那邊,已經瘋了。”鵬飛重新坐回椅上,指尖輕點桌麵,
“十天期限,他們不敢不照辦。可你要的那些東西,每一樣都戳在他們的命門上。真交出來,櫻花國從此再無抬頭之日。”
張逸眼神冷了下來:
“他們欠的,何止這些。百年前欠的血債,幾十年前欠的恥,今天不過是連本帶利,收一點利息而已。”
下次再這麼任性,別說我,皇甫老爺子也保不住你。”
張逸鄭重點頭:“我明白。”
鵬飛這才露出一絲笑意,揮了揮手:
“行了,訓也訓了,罵也罵了。滾回去陪你媳婦吧。
外麵現在都在猜那個神秘強者是誰,你就老老實實在晉省待著,當什麼都沒發生。這事知道的不超過五指之數。”
張逸剛轉身,身後又傳來一句:
“對了——”
他回頭。
鵬飛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解氣的弧度:
“幹得漂亮。獎勵一千個億給你帶回晉省,顧氏不需要太多錢,明白嗎?格局開啟,別著眼於一個晉北市,整個晉省都要關注,你已經入常了!把晉省發展起來,三十之前,我許你個省部級。”
“真的?”
“你不是不喜歡當官嗎?怎麼一說官位,你就那麼興奮?”
張逸尷尬撓了撓頭,被鵬飛同誌趕了回家。
回家之後,和歐陽美人自是一夜魚水盡歡。
第二天,張逸神清氣爽趕回了晉省,在富國有辦公室消完假後。他正準備回晉北市,被富國有叫住。
“小逸,有件事需要你去處理,而隻有你比較合適。”
“什麼事必須要我去?就非我不可嗎?”
“你是不是有個小姑父叫衛陽?”
“是的,我家小姑張弄影的丈夫是叫衛陽,怎麼了?我小姑父在燕京部委工作,國有叔,你應該知道呀!”
“衛陽有個堂弟,叫衛辰,你應該知道,衛家的老家就在晉省,明天你下一趟泉陽,具體什麼事你的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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