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頂樓辦公室的關卓遠,一臉憤懣地看著閉路電視傳來的那道憤怒亦不失美艷的俏眼裏射出的寒光。
“張逸,你這個慫貨,有本事自己來,你把你媳婦招來,算什麼本事!”關卓遠憤怒不已,張逸他自認是不怕的,但唯獨怕歐陽向晚,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什麼原因。
“關先生,你說這位就是張逸的妻子嗎?”
關卓遠旁邊亦有一人正看著閉路電視上出現的俏臉,這人滿頭銀髮,紅光滿麵,身穿白衣白褲白布鞋,七裡把玩著一白玉手串,看樣子已年近古稀。
“是的,大師。”
“此女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眉清目秀、鼻直口正,艷而不媚,印堂光潔開闊,人中深長,唇紅耳闊。富貴福祿之相,關先生好眼光呀,怎麼就成了張逸之妻?此女乃萬中無一之選,你錯過了。張逸這廝倒是好福氣,我今日剛到貴寶地,你就傳信於我,難道關先生有預明日之能?想讓我平今日之事?”
“大師言重,我哪有這本事,這剛和張逸通電話纔多久,他就叫他家媳婦殺上門來,這是巧合,這事不需大師出手,讓她鬧,鬧夠了,自然就走,隻是出點小錢再裝修一下罷了。”
“哈哈哈,關先生,此女與你不合,亦無意於你,你這個桃花之劫,老朽幫你擋了吧,我那徒兒雖是掛名,也是我徒,他死於張逸手下,我說過,這仇我必討回來,那就讓他的女人做個引子吧!”
“大師,不可,這女人不解動,我,我……”
“你是色令智昏了吧,此女對你就是劫,怎麼現在還執迷不悟呢?一年前我就說過的話,你忘了?”
“我,我……”
“行了,當斷不斷,非大丈夫所為。這事我辦了。”說完轉身就帶著幾個貼身隨從就走。
這古稀之人就是前文所說的景堯在暹羅國所拜之師——人稱白象龍王,名副其實的暹羅之王。
那為何白象龍王和關卓遠有交集?後話再說。但這白象龍王確是從暹羅國遠道而來找張逸報仇的。
關卓遠他想攔,腳卻像釘在了原地。
白象龍王一身白衣勝雪,銀髮在監控冷光下泛著幾分妖異的亮,那串白玉手串在掌心緩緩轉動,每一圈,都像是在撚動旁人的生死。
關卓遠看著監控裡歐陽向晚依舊立在大堂中央,身姿挺拔如鬆,那雙眼哪怕隔著螢幕,也依舊寒得讓他心悸。
他是真的怕她嗎?
當然不是,隻是那種愛而不得的扭曲心態在作祟。
“大師……”關卓遠聲音發澀,“她真的動不得。”
白象龍王頭也不回,隻淡淡丟下一句:
“動不得的人,老夫見得多了。她是張逸的女人,是殺我徒兒的仇人之妻,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攔在麵前,老夫也要讓她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
說完,踏上電梯,看了沒看關卓遠一眼。
……
電梯門“叮”一聲輕響,緩緩敞開。
大堂之內,空氣早已凝固。
歐陽向晚抬眸,目光精準地落在那一群簇擁而出的白衣人身上,最後,停在了那位年近古稀、氣度不凡的老者臉上。
她沒有退,反而往前輕踏一步。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清脆、冷冽,在死寂的大堂裡,一聲聲敲在人心上。
“閣下是如果沒什麼事,請快速離開。”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白象龍王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好一個烈性女子。可惜,你嫁錯了人,也站錯了地方。”
歐陽向晚眉峰微揚,那點艷色裡驟然透出鋒芒,“閣下若是來湊熱鬧,我勸你趁早離開;若是來替人出頭——”
她頓了頓,目光如刀,直刺老者:
“那就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白象龍王仰天一笑,笑聲蒼老卻帶著震人的戾氣: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婦人。老夫今日,倒要看看,張逸的女人,究竟有多硬的骨頭。”
話音未落,他身後幾名貼身隨從已然身形一動,呈合圍之勢,緩緩逼近。
頂樓之上,關卓遠死死攥緊拳頭,盯著監控畫麵,心臟狂跳。
他既盼著歐陽向晚吃點苦頭,壓一壓那懾人的氣焰,又莫名恐懼,怕她真的在這裏出事。
一念之間,愛恨糾纏,貪癡難斷。
而老道及青玄青鬆師兄弟三人急跨步向前,把歐陽向晚擋在身後,三人都目露驚色,三人相視一眼,都暗自心驚。他們三人都看不透來人,此人不善。
“青鬆,帶小晚離開,這老者危險。我和青玄擋著。小晚,你把人全部帶出去,這老者我看不透,危險!”
“師父,周叔這二十條燒火棍可不是擺設。”
“沒用,別說是二十,二百也對他沒用。臭小子怕這些火器嗎?這人也不怕。快,聽我的,走!”
老道臉色嚴肅,不容置疑對歐陽向晚說道。
歐陽向晚見老道的神色,心中瞭然,她本冰雪聰明,伶俐至極。遂對周勁羽打了個眼色,一揮手,帶人就往外走。
“哈哈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問過我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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