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報仇不過夜,燈籠街口及黃年年的暗殺讓他怒火大盛,他是一市之長,並非是軍中戰將,發展經濟,穩定民生,搞好一市的各項建設纔是本職工作。
既然有人要他的命,他是毫無心理壓力根除敵人的。無他,戰力夠強。而且他性格也如此。
“立恆安保”是在“立仁武館”原始拆了重建起來的,而且位置很好,在省城正中心,佔地很大,有近二十畝地,焦家七子盡數也住於此,每人一幢別墅。而“立恆安保”公司也建於此,佔地一千多平米,建了九層,除了辦公用房,裏麵還設了培訓中心,健身中心,射擊中心等等設施。
此時的焦恆正在焦慮之中,黃年年昨晚一直連聯不上,讓他隱隱感覺不安。而且不僅黃年年一人,派出去的幾十號人,無一人能聯絡上,他知道,事情肯定失敗。
正在他焦躁之際,張逸到了焦家所在地。
張逸讓老王把車停在離焦家住宅及辦公之地百米距離。
“老王,你就留在車上,我自己過去就行。”
“市長,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我雖然年紀大了,身手可沒落下。”
“放心吧!在王家,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的手段,你跟著,我還得照顧你。”
老王從軍入警幾十年,從沒見過人有張逸有如此身手,百餘人圍堵如手掃灰塵,腳踩螞蟻,有如神仙手段,當下就應下在車上等待張逸。
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下張逸。
“市長,風傳這焦立仁,可以隔牆碎石,他七十多的人了,看上去就如五十多歲,坊間傳他在少林時,練成了神功,您還是得小心點。”
張逸吃了一驚,這隔牆碎石可不容易辦到,所謂的隔牆碎石,並非擊穿牆再碎石,而是牆完好無損,一牆之隔的石頭盡碎。這要求內力運用得極妙,極純。老道和青玄青鬆都難辦到。
難道焦立仁這功力接近宗師,甚至己是宗師之境了?
張逸毫無懼色,一步步走向焦家。
江湖講恩怨,他講因果。
江湖論高低,他論生死。
在張逸眼中,不過是今天要平的一場亂。焦恆要他死,他就要焦恆知道,動了手,就要付出代價。何懼前路艱險,身後滔滔。
“你找誰?這裏閑人免進!”門口安保一共四人,阻攔張逸進入。
“我叫張逸,焦恆知道我。我不為難你們,你通報一下,晉北市市長張逸,前來拜訪!”
四名安保臉色驟變。
晉北市市長?
眼前這人一身尋常休閑裝束,氣質卻如寒鋒出鞘,平靜得讓人發慌。一人慌忙轉身衝進大堂,對講機裡聲音都在發顫:
“焦總!外麵……外麵來了個人,說是晉北市市長張逸!”
九層大樓裡,焦恆猛地一拍桌,紅木桌麵應聲裂開。
“張逸,他怎麼來了?黃年年這個混蛋!他肯定供出了我。”
焦恆眼神陰鷙如狼。
“讓他進來。”焦恆冷笑,“我倒要看看,一個當官的,市長很大嗎?我老闆他老子都沒他狂妄!我看他能狂到什麼地步。集結兄弟們,聽我吩咐。”
身後一道強勁聲音傳出。
“老四,你自從回晉省後,我承認你把武館整合,成立了安保公司,讓家裏生意帶上了新的台階。你每次都一口一個老闆的,真出了事,你那個老闆能管你嗎?還有,你那老闆,到底是什麼人,我們都不知道,現在的焦家,都淪落到做他的打手了,那可是個市長,市長呀!不是街邊的阿雞阿狗。你那個背後的老闆有啥底氣對人出手?如果你惹出了事,別帶上焦家。焦家從沒做過傷人害理的事,這幾年,你做的事,晉省人都把這些事按到了焦家頭上。你,代表不了焦家。”
此時。
大門緩緩敞開。
張逸一步踏入,神識盡放。聽得有人對焦恆這樣說話,微微愣了一下。心裏暗忖:難道焦家還有人跟焦恆不是一路?
這時聽見焦恆的聲音。
“老大,這個節骨眼,你怎麼又說起這些事,我們焦家現在不好嗎?還有多少事,難道不是我老闆擺平的嗎?你家兆平把省委湯書記的兒子的腿打斷了,不也是我老闆一句話,人家就不追究了,不然,我那大侄子現在已經在大牢裏了吧?你以為搞定一個省委副書記沒點能耐能行嗎?咱家老爺子名聲夠響,那又有什麼用?”
“那……”
“行了,行了,就你和老七對我最大意見,今天我有正事要辦。”
“你的正事,就是要辦我嗎?”
張逸在外麵聽得清清楚楚,內勁傳聲,把聲音送至大堂內。
而此時,在別墅區一院落閉目假寐的七十多歲的古稀老者,聽得張逸這道渾厚傳音,眼裏一驚,立即長身而起,身子一擺,消失在原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