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是極致的快。
快到在場所有人隻覺眼前一花,連空氣都被撕開一道冷冽的氣痕。
葉天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他浸淫武道數十年,內勁早已化境,自認在晉北一地,能讓他如此心悸的對手幾乎無人。可此刻,他連張逸的動作軌跡都捕捉不到!
“好快的身法!”
葉天暴喝一聲,周身內勁轟然爆發,雙臂交叉護在胸前,硬撼這迎麵而來的一擊。他有自信,就算是千斤巨石砸來,他也能接下。
可下一秒。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
葉天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臂骨骼發出刺耳的碎裂聲,體內氣血翻江倒海,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體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院內的青石照壁上,照壁應聲龜裂!
王家第一狠人,晉北武道第一人,王風澤重金養在家中的高手,一招慘敗。
剩下的數十名武道高手臉色慘白,心神巨震。他們本以為仗著人多勢眾、個個身懷內勁,足以將張逸亂棍斬殺在此。可眼前這一幕,徹底擊碎了他們所有的底氣。
這人是一市之長?
這分明是一尊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人間殺神!
張逸負手而立,衣袂無風自動,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掃視著圍上來的王家護衛,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冰錐紮進人心:
“我再說最後一遍——
交出錢如海,束手就擒。
誰敢再攔,視為抗法暴徒,別以為我不敢殺人。”
有人被這氣勢嚇破了膽,腳步下意識後退。
也有人被王家數十年的積威逼得紅了眼,嘶吼一聲,揮舞著鋼刀、短棍瘋了一般撲上來:“上!製服他!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擋得住我們所有人!”
鋼刀破空,勁風呼嘯。
張逸眼神漠然,身形再動。
沒有花哨招式,隻有最簡單、最暴力的摧枯拉朽。
掌風過處,慘叫連連。
刀棍斷裂,骨裂聲此起彼伏。
有人被一掌震退數米,昏死過去;
有人被隨手一甩,如同破麻袋般砸在地上;
有人剛衝到近前,便被一股無形氣勁掀飛,連張逸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過短短十數息。
剛剛還凶焰滔天的數十名王家高手,橫七豎八倒了一地,哀嚎遍野,再無一人站得起。
靜苑之內,死一般寂靜。
張逸神識釋放方圓千米,靜苑之內一草一木盡皆掌握。抬眼,望向靜苑深處那座最氣派的主樓,聲音穿透層層院落,清晰地傳到每一個角落:
“王風澤,九點已過,機會已斷。
我給過你王家退路,是你們自己不要。”
“現在,我親自來拿人。”
話音落,他邁步朝著主樓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麵都似微微一顫。
門外,舒文滔和一眾省廳幹警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持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半晌,纔有幹警嚥了口唾沫,喃喃自語:
“副總隊長……我們現在……進去嗎?”
舒文滔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滔天巨浪,猛地一揮手,聲音都帶著顫:“進!”
這時,主樓厚重的紅木大門緩緩開啟,王風澤扶著王近明隨著雙扇大門的開啟,兩人的身影清晰出現在張逸及省廳一乾人眼簾。
“人你自動交,還是我來拿?”
王風澤喉結滾動,強撐著最後一絲底氣,聲音卻已沙啞發飄:
“張逸……張市長,你真是誤會我們王家了,錢如海怎麼會在我家?”
張逸腳步不停,一步步踏上台階,目光如寒刃,直刺門內二人:
“誤會?”
“我給過你機會了。狐假虎威的蠢貨!”
“路是你們自己選的。”
話音落下,他已走到門前,抬手,輕輕一推。
沒有狂暴內勁,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可那扇厚重的、鑲銅加固的紅木大門,竟如同紙糊一般,轟然向外倒去!
木屑飛濺,銅環崩飛。
王風澤與王近明被氣浪一掀,踉蹌後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張逸一步踏入主樓,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王近明,冷聲道:
“錢如海在哪。”
王風澤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牙齒打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近明見王風澤這慫樣,立馬破口罵到:“把腰給我直起來,王家啥時候慫過。”
張逸冷冷盯了眼王近明,心裏暗說,藉著兒女親家的勢,別人看的是京裡的那位,你算老幾,退休之前纔是個縣委書記,隻怕肖毅都恨不得咬你幾口。
“王老爺子老當益壯,你這威風在晉省可以耍,我不知道,你一個小小的退了位多年的縣委書記,憑什麼橫?你認為他們家能罩你一世?隻怕知道了你們王家借他們家的勢,在晉省胡作非為,你還有什麼底氣?”
“年輕人,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又有什麼底氣對王家耍橫?”
“憑我叫張逸,憑晉北市四百多萬人民的力量,憑這朗朗乾坤,清明世界的正氣。”
張逸義正言辭。
他話音剛落,靜苑大門口傳來一聲大笑。
“哈哈哈,張市長,好利的一張嘴,如果你憑這張嘴就可以在我王家放肆,你也太低估了我王家。”
張逸聞聲轉頭後看,隻見一高大身影一邊拍掌大笑,邊向主樓徐徐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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