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用房的燈光調得極柔,暖黃的光暈裹著一室曖昧,茶幾上果盤精緻,紅酒杯盞相扣,林雪剛反手帶上門,腰上的力道便又沉了幾分,她順勢往張逸懷裏靠了靠,指尖輕勾他襯衫的袖口,眼波流轉:“張市長倒是比我想像中直接。”
張逸輕笑出聲,手掌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目光卻掃過牆角那處極隱蔽的針孔攝像頭——神識早將這屋子的監控點位摸得一清二楚,連藏在果盤下的錄音筆都沒漏過。他將林雪抵在玄關的牆壁上,俯身湊到她頸間,似是貪戀那縷香水味,聲音壓得低啞:“麵對林記者這樣的美人,何必繞彎子?”
唇瓣擦過她的耳垂,林雪渾身輕顫,抬手勾住他的脖頸,正要迎上那抹近在咫尺的唇,卻聽張逸忽然開口,語氣淡了幾分,卻字字清晰:“林記者,是繼續鋪墊,還是正式進入戲肉呢?”
“你們男人就是猴急,要不咱們先喝點?”
林雪嬌笑一聲,輕輕推開張逸,走至茶幾處,優雅坐在沙發上。林雪伸手去倒酒,動作輕盈,指尖微微顫抖。她原以為今晚的一切不過是按計劃行事——接近張逸,製造曖昧的畫麵,拿到可供利用的素材。然而,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卻不受控製地加快。
張逸沒有阻止她,也沒有急著坐下,而是靠在牆上,目光靜靜地審視著她。那種目光並不輕佻,反而深邃得像能看穿她的偽裝。
林雪被張逸的眼光盯得一陣慌亂,房中的冷氣對她而言沒有絲絲的涼意,身體反而躁熱無比。
“張市長,您這樣盯著我看,怪不習慣的。”林雪故作忸怩。
張逸哈哈一笑,跨步至沙發,一屁股坐下,隨後長臂摟住林雪的纖腰,稍一用力,把林雪攬入懷中,一股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立即沖入林雪鼻中,她心跳加速,粉麵含羞。
“我這是怎麼了?我是來完成任務的,怎麼會,會這樣。”林雪心裏暗自問自己。
“林記者,這樣的效果是不是更好?”
張逸盯了一眼正前方的一盆綠植,一語雙關。
林雪正低頭沉思,甫聞張逸這一問,腦中立即清醒了過來,她此時心裏七上八下,懷著複雜的心情抬頭望瞭望張逸。
她銀牙暗咬,立即站了起來,撩了撩鬢角長發,對張逸嫣然一笑。
“張市長,你坐會,我去洗漱一下,很快!”
說完身形裊裊進了洗漱間,不一會,洗漱間裏響起瀝瀝水聲。
淋浴間的水聲淅瀝,溫熱的水流順著林雪的肌膚滑落,卻沒能衝散她心頭的燥熱。鏡麵上氤氳著白霧,她抬手抹開一片清晰,看見自己雙頰緋紅,眼神閃爍。
剛才那一瞬,張逸靠近時,低沉的嗓音和胸膛傳來的溫度,竟讓她忘了今天的目的。
她本該冷靜、理智,可此刻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卻是他眼底那抹深邃的笑意——不是輕佻,不是慾望,而是一種彷彿看透她所有偽裝的篤定。
“我該怎麼辦?”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是要掙脫束縛。她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她短暫清醒——為了錢如海這個她自己跟了多年的男人?還是幫幫這個隻有一麵之緣的年輕帥氣的市長?
林雪掩著臉,輕問自己。
水聲漸止,她關掉花灑,拿起浴巾緩緩擦拭身體。鏡中的自己,五官精緻,麵板白皙,雙峰高聳,蜂腰盈盈一握。濕發貼在肩頭,眼神複雜得連她自己都說不清。
她在淋浴間不知待了多久,走出時,眼裏多了份堅定。
林雪推開淋浴間的門,帶著一身濕潤的香氣走出。
林雪此時換了套貼身睡袍鬆鬆地穿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與修長的腿。她的長發還在滴水,水珠沿著鎖骨滑入睡袍的邊緣。
房間裏的暖光依舊,紅酒的香氣混著她的沐浴香,在空氣中交織成一種令人迷醉的味道。
她緩步走向沙發,眼神在張逸身上停留了一瞬——他已經換了個姿勢,半倚在沙發背上,手裏捏著空了的紅酒瓶。
“你喝了一瓶的酒?”林雪見張逸手握空瓶,不由得輕叫了起來。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何況美人在側,我呀,今天能體驗曹公的快樂了!”
林雪聽張逸之言,秀眉輕皺,心中卻道:難道我又看錯了人?難道男人都是如此?
林雪站在沙發旁,呼吸微促,不知道該先開口,還是等他先發話。
而張逸隻是抬眸,醉醺醺地說了一句:
“我酒喝完了,你也洗漱完了,咱們也別浪費時間,**苦短呀?”
說完,張逸站了起來,左手一把將林雪攬住,就往那臥室走去。
林雪暗嘆一聲,肩膀扭了幾下,對視著張逸,嘴張開又合上,欲言又止。
張逸微微感知到林雪的異動,她似乎在稍做掙紮,他眼中精光連閃,這園中又摸進來五人,和早伏於園中四人匯合,九人在園中暗處竊竊私語,但所有話語盡入張逸耳中。
他輕笑一聲,不再理會林雪的異樣,攬著她就往臥室走去。
剛入臥室,門被緊緊關上,林雪忽然用力把張逸推開。
“張市長,我,我有話要說。”
此時的林雪眼神清澈,結結巴巴對張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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