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聲音響徹整個廣場,那夥人一愕,齊齊望向張逸。李小偉奔至張逸身旁,正要開囗,張逸向他擺了擺手。
“龍哥,是他,昨晚就是這小子動手打的咱。”
那虎哥一見張逸,立即激動起來,手指著張逸,向趙飛龍投訴了起來。
趙飛龍迎向張逸,略顯清秀的臉上透著一股陰森。
“昨晚是你動了我的人?”
“沒錯,就是我,怎麼樣,想找回場子?”
“哈哈哈,夠硬氣,在晉北,你是分不出大小王了吧?。”
“這麼說,你認為誰是大王?誰是小王?如果是你,我幫你後麵加個“八”字吧”,這樣叫起來也朗朗上口。那叫你大王八還是小王八呢?”
“你TM的,是想找死。”
這“死”字音剛落,張逸己身形詭異站在了趙飛龍身前,右手揚起,狠狠對著那張青白的臉狠狠扇去。
張逸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將趙飛龍整個人扇得原地轉了幾圈之後,再摔倒在地。原本就蒼白的臉頰上瞬間浮起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嘴角更是滲出了血絲。
“砰!”
沒等周圍的小弟反應過來,張逸欺身而上,左手扣住趙飛龍的衣領,像提一隻小雞般將其提起,緊接著右膝帶著風聲,毫不留情地頂在了趙飛龍的腹部。
“唔……”
趙飛龍雙眼翻白,胃裏翻江倒海,一口酸水還沒吐出來,張逸已經鬆手將他像丟垃圾一樣又把他摔在地上。
“給我打!”
虎哥見老大受辱,一聲令下,旁邊幾個原本還在看戲的馬仔這才如夢初醒,揮舞著鋼管和砍刀沖了上來。
張逸冷笑一聲。他猛地探手抓住一根砸向自己腦袋的鋼管,手腕一抖,藉著對方的衝勁直接將那人甩飛出去,重重撞在廣場的花壇上,哀嚎不起。
緊接著,張逸側身躲過另一人的砍刀,順勢在那人肋下軟肉上猛踹一腳,隨後奪過對方手中的刀,反手用刀背拍在另一個人的腦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僅僅持續了不到十秒。
原本氣勢洶洶的二十餘人,此刻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抱著腿打滾,有的捂著頭呻吟,隻有張逸一人站在中間,腳下踩著虎哥想要爬起來的手指。
“剛才誰讓你叫的?”張逸眼神冰冷,鞋跟狠狠碾了一下。隻聽“啪啪”聲響,那王大虎五指俱斷。
“啊!疼疼疼……”虎哥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裏還有剛才的囂張模樣,“龍哥……錢少,救我……”
趙飛龍此時剛勉強撐起上半身,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他看清了張逸那雙毫無懼色的眼睛,心中竟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他嚥了口帶血的唾沫,扶著地慢慢站直,雖然身體在發抖,但嘴上依然硬撐著:“好……好小子,你給老子等著,這事沒完!在晉北敢對我動手,我不會放過你的!”
趙飛龍一口血沫吐在地上,連帶上七八粒白牙粘著血絲在地上趴著。他口裏放著狠話,卻腳步連退,心裏著實恐懼。而在一旁觀望的錢濤,心裏更是後怕及訝然。
後怕是自己沒有上前,不然下場自然如趙飛龍一夥一般。訝然的是,這長得俊逸秀美的青年,身手如此了得,竟然敢對晉北小霸王趙飛龍下狠手,心想,這年輕人是失心瘋了吧,他有啥底氣敢對趙飛龍動手?
趙飛龍吃了虧,又奈何不了張逸。剛對爬起來的一夥馬仔說了個“撤”字。
張逸緊接著說了句:“我讓你們走了嗎?你們走得了嗎?”
張逸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警笛聲。
這警笛聲仿若給趙飛龍一夥打了興奮劑,這剛想撤離的腳步,頓了下來,反而轉過身對張逸哈哈大笑起來。
而錢濤更是提起了精神,無所顧忌走到張逸身前,趾高氣昂手指著張逸說道。
“小子,你惹事了,惹大事了。”
“是嗎?既然惹了,那就讓事大一點。”
張逸說完,又拍出一巴掌。
隻見錢濤身子是如浪濤滾滾,直飛出五米開外,落地時,人就已經昏了過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嚇得那幾位清涼女子嬌喊連連。
“殺人了。”
“錢少死了!”
……
“再喊,我不介意把你們剝光了吊在這裏。”
張逸冷聲朗喝,把那幾女嚇得捂住嘴,一臉驚懼蹲在地上,抬眼望向張逸。
“好一個兇徒,警察來了,我看你能多狂?”趙飛龍對著張逸大吼。
“那就讓你見見什麼叫狂。”
張逸“呲”地冷哼一聲,身子一錯,人就己站在趙飛龍身前,左手一探,鎖住趙飛龍脖子,提著他就往主席台上走去。
這變故僅僅發生在短短三五分鐘之內,圍觀眾人還沒品出個味道,張逸已經把趙飛龍提到了主席台,並抽出趙飛龍腰間皮帶,把他的手給捆了,丟在地上。
“小偉,把那個叫什麼錢什麼的,拖到這來。”
張逸指著地上昏死不動的錢濤,吩咐李小偉。
此時的李小偉如在夢中,心如重鼓轟鳴:哇塞,張市長真夠生猛,二十餘人,僅十數秒就如草人倒地,這一龍一濤,擒得夠爽,拍得漂亮。現在的龍濤,在張市長眼裏就是死蛇和小水滴。
李小偉此時正心裏滔滔,忽聞張逸吩咐,立即打起精神。削瘦的身軀忽然湧出一股巨力,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樣單手提著錢濤的腳,把人拖到主席台上的。
“小偉,看不出你這力氣可以呀!”
張逸也訝異看似瘦弱的李小偉,單手就把一百三四十斤的錢濤拖了數十米遠。
李小偉後知後覺,見張逸一問,才覺手臂發沉,酸軟。剛才一時興奮,竟激發巨力,把人給拖了過來。現在心裏一鬆,竟使不出力氣,坐在地下。
張逸一見,微微一笑。
又故技重施,把錢濤也捆了起來,丟在趙飛龍身旁。兩人臉有赤紅手印,一個跪地,一個躺著。
而張逸則坐了下來,把放有丁悅和叢珊的銘牌放入桌下,把自己的銘牌放置於桌前,眼色冷峻,看著兩輛警車一前一後鳴著警笛開至廣場旁。
警車剛停,兩輛車上下來有**位警員,領頭一人身材矮壯,臉色赤黑,剛一下車,那王大虎左手捂著右手,急步走至那矮壯警官身前。
“郝隊,你們來得正好,龍哥和錢少被人捆了,錢少被打暈了過去,被捆住,丟在那了。”
王大虎強忍疼痛,抬臂往張逸方向示意。
李小偉此時在張逸身旁介紹。
“郝建強,公安局治安大隊大隊長,他還有層關係,錢濤叫他姨父。和公安局長錢如海是連襟。”
郝建強一聽王大虎述說,腰間警棍立即握在手上,手一揮,身後七八警員隨他身後,氣勢洶洶奔向張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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