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腔作勢!”
那劉副隊見張逸手裏拔著電話,輕蔑一笑。
隻見張逸己把電話放在耳旁。
“丁省長,今天我就不趕回省裡了,還有,我提個建議,我的入職大會的會場我想改一改,不在晉北市委裡舉行。我想改在“燈籠街街口的露天廣場。””
“這符合規矩嗎?”
“程式照樣走,矩矩是人定的,也並非一成不變。我想高調入職。”
丁悅心裏一沉,皺眉考慮了整整一分鐘。
“好,我同意,明早我和叢珊部長來為你壓陣。”
這句話分量極重,自然也透露了更多的資訊。
張逸掛了電話,對李小偉說道:“小偉,今天到此為止,咱先回去。我還有點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
而近在張逸咫尺間的劉副隊卻把張逸的話聽進了耳中。此時一臉不可置信,背冒冷汗,他口中喃喃自語。
“丁省長?入職大會?”
他對張逸離去的背影大叫一聲:“你到底是誰?”
張逸停下腳步。轉頭望著劉副隊。
“你明天就會知道我是誰?”
說完蔑視一笑,帶著李小偉揚長而去。
張逸帶著李小偉直接回了賓館。剛進房間,張逸就對李小偉說道。
“立即幫我做一件事,這件事要花點錢,這張卡你帶上,密碼是六個三。”
張逸邊說邊從身上掏出一張卡給李小偉。
李小偉不明所以,但也惶恐不安地接過。
“放心,不叫你做違法犯罪的事。錢別吝嗇,找個靠譜的禮儀公司去做。第一:在燈籠街口那廣場設立一個舞台,就一個要求,莊重,嚴肅。台下擺上百十來張凳子即可。今天晚上一定要佈置好。銘牌位置就立三個,丁悅,叢珊,張逸。主題就一個,晉北市委常委,市委副書記,代市長入職儀式。晚飯後我去檢查。”
李小偉是政府人員,哪能不知道丁悅,叢珊是何許人也,但吃驚的不僅於此,見張逸這樣吩咐,哪裏還能不知張逸何為,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創晉北市之先舉,正廳級入職儀式在街中鬧市舉行,張逸把自己暴光於大庭廣眾之下。
李小偉把張逸交待之事一一記了下來,隨後就匆忙離去。他心裏也有小歡喜,這次的意外之舉算是入大佬的眼了。這件事可是大事,必須一定要辦好,辦漂亮。
此時的晉北省府,丁悅放下電話,不明白張逸到底是何用意。但他還是無條件選擇了支援。蓋因鵬飛同誌對他說了一句話:“我讓這小子去晉,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儘管讓這活土匪去做,去鬧。我知道他做事有分寸,你盡最大能力支援就行。反不了天。”
丁悅把電話打到省組織部部長叢珊辦公室,把張逸的決定及自己的態度表達了出來。叢珊也對這一變故驚訝不已。慌忙趕到省委書記辦公室裡作了彙報。
省委書記辦公室內,氣氛有些凝重。
叢珊站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書記,這太不合常理了。正廳級幹部的任職大會,歷來都是在機關禮堂或者會議室舉行,講究的是莊重、內斂。張逸這小子倒好,直接把場子擺到了燈籠街的露天廣場?這不是入職,這簡直是……是在唱戲!”
坐在辦公桌後的省委書記肖毅,手裏夾著一支煙,並沒有點燃,隻是輕輕摩挲著煙身。他聽完叢珊的彙報,臉上沒有任何驚訝,反而浮現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唱戲?”肖毅放下手中的煙,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目光深邃,“叢珊部長啊,你覺得他是在給誰唱戲?”
叢珊一怔,隨即眉頭緊鎖:“給誰唱?給老百姓看?還是給晉北市常委班子看?這也太高調了,完全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一旦出點什麼岔子,影響極壞。”
“嗬嗬,如果他按部就班地在市委大院開會,那他從進門的第一天起,就已經輸了一半。晉北如今的情況,他隻有一個目的,給晉北的班子施威。我還是小瞧了他呀!”肖毅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
“他把入職儀式搬到街頭,搬到老百姓眼皮子底下,這叫什麼?這叫‘破局’!”
“破局?”
“對。”肖毅轉過身,眼神銳利,“第一,他這是在宣示主權,也是在表明態度。他在告訴晉北市的所有人:他張逸來了。第二,他這是在‘借力’。借誰的力?借老百姓的力。把自己放在聚光燈下,那些想給他使絆子的人,就得掂量掂量,這小子確實有膽實,有魄力,趙東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叢珊聽著鵬飛的分析,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但隨即又升起一絲擔憂:“可是,書記,這畢竟太出格了。萬一……萬一現場失控,或者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炒作成‘作秀’,那對省裡的形象也是個打擊啊。而且對小趙的影響力有很大的影響。”
小趙,就是趙東,肖毅的東床快婿,晉北市政府常務副,市長位置本就是他的,被丁悅硬生生搶了過來,被張逸頂上。
肖毅麵無表情。
“影響,他能有什麼影響力?哪怕他在晉北多做幾件事,能有今天的狀況嗎?朽木不可雕的東西。”
叢珊見肖毅發怒痛罵自己女婿,安慰了幾句,悄然退出。其實心裏也是暗罵趙東無能,煮熟的鴨子就這樣飛了。
夜幕降臨,晉北市燈籠街。
前幾日裏靜寂無比的紅燈籠街口廣場,今天卻顯得有些不同尋常。
紅燈籠街道兩旁的店鋪今天燈籠高掛,燈火通明,人流如織,街口的那個巨大的露天廣場,卻被一道警戒線圍了起來。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禮儀公司工作人員正在緊張地忙碌著。巨大的背景板已經立了起來,紅底黃字,顯得格外醒目和莊重——“晉北市委常委、市委副書記、代市長入職儀式”。
舞台搭建得並不奢華,甚至可以說有些簡陋。但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一股嚴謹和肅穆。舞台中央擺放著一張鋪著紅布的長條桌,桌子後麵是三把椅子。桌子前方,三個嶄新的銘牌已經擺放就位,在燈光的照耀下,上麵的名字熠熠生輝:
丁悅
叢珊
張逸
舞台下方,整齊地排列著一百多張摺疊椅,椅子上還貼心地放著礦泉水。
李小偉站在舞台一側,手裏拿著對講機,滿頭大汗地指揮著。雖然張逸說要“莊重、嚴肅”,不要鋪張,但李小偉不敢有絲毫馬虎。他知道,明天站在這裏的,可是省裡的大人物,還有即將成為這座城市“一把手”的張逸。
他必須把這件事辦得滴水不漏。
晚上八點。張逸坐著計程車來到廣場。
“張……張市長。”李小偉看到張逸,連忙跑了過去,頭上冒著熱汗。
張逸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整個廣場。
“嗯,不錯。”張逸滿意地點了點頭,“速度挺快,效果也符合我的要求。記住,明天早上九點,一切準備就緒。還有,通知下去,明天的儀式,允許市民圍觀,也允許媒體記者到場。我想,市委班子不用通知也應該知道了!”
“啊?”李小偉又是一驚,“允許媒體?還有市民?張市長,這……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怕什麼?”張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著。去辦吧。”
“是!”李小偉不敢多言,連忙轉身去安排。
張逸獨自走上舞台,坐在了中間那張屬於他的椅子上。
他抬起頭,看著漆黑的夜空,又看了看廣場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晉北,我張逸來了。”
張逸在恩緒間,廣場一角突然一片躁動,張逸眼角一瞟,心裏冷笑連連,目中殺意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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