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聞言卻是眉頭一皺,他倒是不知道惹事的是當今省委一號的公子,他對曹金雄印象頗深,他和歐陽結婚時,當時在燕京任職的各部委一把手大多到場,前來祝賀,曹金雄就在其中,而且到任林吉後,張逸也彙報過工作中按觸過幾次。
張逸也通過父親張承政瞭解過曹金雄,張承政的對其評價是:算是個好官,為官清廉,性格謹慎穩重有餘,但魄力不足。他到林吉,首要任務還是兩字“維穩”。還有一點就是“特別護犢子。”
張逸看了眼曹輝,此時曹輝手斷兩指,己是疼得頭冒冷汗。他到底對曹金雄有所尊重,走上前,連揮幾指,止了那雙指流血。
“先把其它人送去醫院,這件事局裏把這些人帶回,曹書記那邊,我親自打電話彙報。”
張逸吩咐章群峰。以他醫術,幫曹輝接回兩指,並不是難事,但這事己觸他逆鱗,沒把他齊腕切了,己是留手,這兩指算是給他留個教訓。
曹輝此時己是怒極,但凡他冷靜一會,看看他身後已經爬起對他連使眼色的幾個紈絝,也大概能猜到張逸應該身份不凡。
此時他見張逸年輕,也是初來林吉兩月,剛好那時張逸在燕京,他不認識張逸,指著張逸破口大罵起來。
“TM的,你算老幾,還親自向我爸彙報,你夠個嗎?這事我和你沒完。”
張逸見他不知好歹,臉現怒意,他最是痛恨別人對他說“TM的”三字。他正要發作。
那料歐陽美人粉麵帶煞,長腿急邁幾步,近得那曹輝跟前,揚掌就拍。
真是應了張逸那句:一句不爽,就舉巴掌。
歐陽確實是極瞭解張逸,曹輝這話一出,註定是招災惹禍,後果難料。別說他爹叫曹金雄,哪怕就是那“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阿瞞,張逸也能讓他血濺三尺,伏首示弱。
歐陽連扇出幾掌,掌速又快又狠,把那曹輝打得臉赤起腫,方收了玉手,鳳眼圓瞪著曹輝。
“老公,不用你給曹金雄打電話彙報個勞什子事情了,我來打這個電話,我倒是想看看,他能把理扭彎了過來處理。”
張逸細細一想,覺得自家媳婦出麵更好,自己雖然也能把事擺平,但自己始終在曹金雄底下做事,有的規矩還是要守的。
自家媳婦可就不同,她是燕大老師,曹金雄可管不了那地,想發雷霆之怒,他也要看歐陽是誰的女兒,誰的孫女,誰的孫媳,兒媳。有這幾張虎皮一披,道理又占,曹輝這手指斷了就斷了,隻怕曹金雄還得燒高香,曹輝走了狗屎運,沒把小命給丟了。
歐陽回到張逸身邊,尋著曹金雄電話,歐陽用自己手機撥過去。
電話撥通,話筒裡傳來一中年男子聲音:“我是宋濤,請問你是哪裏?”
“我是歐陽向晚,燕大的老師。你轉告曹金雄,他兒子曹輝惹了我,現在粵滿西樓,他不來,我就把他兒子那玩意割了。”
歐陽美人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一轉頭,見除了張逸苦笑外,大廳裡一眾人己是齊齊目瞪口呆望著自己。
老天,這曹金雄可是省委一號,她不但直呼其名,更是想把人家書記兒子那玩意給摘了。難道這就是“持美行兇”,不僅霸氣十足,更是狠辣無比。最後那句更是虎狼之詞。這美女還是燕大老師?
接電話的可是省委第一大秘宋濤,他從未見過有人對他如此說話,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說話之人聲音甜美,但語氣霸道,涉及一號的公子。宋濤抓不準主意,一個電話打到曹輝手上。
電話那頭的宋濤沉聲問道:“小輝,剛纔有個自稱歐陽向晚的女人給我打電話,說……說要割了你那玩意,這是怎麼回事?”
曹輝捂著腫脹的臉,咬牙切齒:“宋秘書,這事是真的!我在粵滿西樓被人打了,動手的是一個女人,還有一男的,應該是夫婦兩人。
宋濤眉頭緊鎖,他接觸過曹輝,就是個二世祖,心道:你不惹人家,誰會對你動手。
宋濤沉吟片刻,緩緩道:“你先別衝動,這事我會立刻趕去處理。你記住,不要再說任何刺激對方的話,等我趕到。”
結束通話電話後,宋濤立刻驅車趕往粵滿西樓。他沒有通知曹金雄,以他省委一秘的麵子,想來也能處理。
一路開車,宋濤一邊在腦海中盤算對策——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不僅會影響曹金雄的形象,這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他懂。
與此同時,粵滿西樓的大廳裡,氣氛依舊凝滯。
歐陽結束通話電話後,將手機收回口袋,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淡淡道:“好了,該處理的就去處理了。你們該送醫院的送醫院,該回局的回局,別在這裏礙事。他留下就行。”
章群峰立刻點頭,招呼警員將曹輝的幾個狐朋狗友及一眾混混帶走。
曹輝被兩名警員架著,滿臉憤怒和不甘,卻不敢再放肆。
張逸走到歐陽身邊,低聲道:“媳婦,你這電話打得……有點狠。”
歐陽微微一笑,眼中卻帶著冷意:“狠?他要是不惹我,沒打傷白帆白露我也不會這麼對他。你就讓我來出這個頭,不就是省委書記嗎?看他怎麼處理我這個小老師。”
張逸心裏一暖,卻又隱隱擔憂——這件事恐怕不會就這麼結束。
曹金雄的性格,他多少瞭解一些,護犢子是出了名的。即便歐陽的背景能讓曹金雄有所顧忌,但這己經涉及官場上的風波,往往不是靠一時的強硬就能平息。
半小時後,宋濤的車停在粵滿西樓門口。他快步走進大廳,看到曹輝被警員攙扶著坐在沙發上,雙指位置已纏上繃帶,臉上紅腫不堪,眼中滿是怨毒。
宋濤走上前,壓低聲音問:“小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章群峰上前一步,敬了個禮:“宋主任,您到了,公安局正在安排後續處理,請您指示。”
隨後把嘴巴附在宋濤耳邊:“宋主任,曹公子調戲的人是張逸副市長的夫人,還有,張副市長的兩個妹妹可是受了傷。”
宋濤深吸一口氣,張逸之名他哪能不知,哪怕是自家老闆,對其都十分看重,想不到曹輝竟然調戲人家妻子妹子。這事可不好處理。
宋濤轉頭望向張逸,張逸也對他微微頷首,宋濤正要步向張逸,剛走了兩步,歐陽卻是上前兩步,將他攔下。
“曹金雄自己不來嗎?聽他們稱呼,你叫宋主任吧,你來了也處理不了。如果曹大書記顧著自己麵子不親自處理,那好辦。他兒子,公安局帶不走,我叫人把他帶去軍區。”
歐陽可不是隨便說說,父親,爺爺,幾個乾爺爺可都是軍中巨頭,雖退位多年,幾大軍區首領都是他們部下。而且自家公公還是新晉的七人之一,這話說出來,自然底氣十足,一個正廳的秘書,她可不帶眨眼的,若在平日,這級別能進她家大門的,也就隻有自己老公罷了。
宋濤眼色一厲,看向張逸,他可不知張逸的背景,想來曹金雄也不會四處去說。
張逸剛要說話,聰慧的歐陽美人哪裏不知宋濤的眼色代表什麼。
“你別瞧我老公,當事人是我。你別以為你是省委大秘就有多麼了不起,就算是曹金雄,想進我家大門,也得老爺子點頭,他纔敢進。”
歐陽美人亮出肌肉,她極看不慣宋濤那眼神,張逸可以忍你,我這小女子可不會忍著。
宋濤聞言,大吃一驚,想不到這極美女子來頭這麼驚人,連省委書記進她家都得要人點頭,那是什麼身份。
宋濤手抖拿出電話,顫顫巍巍撥通了曹金雄電話。
電話那頭,曹金雄的聲音沉穩,但透著一絲疲憊:“宋濤,什麼事?”
宋濤沉聲道:“書記,小輝在中午吃飯出了點事……當事人是張逸張副市長的妻子,她叫歐陽向晚。她剛才對我說話,語氣很……很激烈,說如果您不親自過來,她就要對小輝採取極端措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曹金雄冷冷的聲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先穩住現場,我馬上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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