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飛看到張逸將黑洞洞的槍口瞄準自己時,心中不由得一驚,身體猛地一抖,脖頸下意識地向後縮去,並張開嘴巴準備跪地求饒。
然而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隻見張逸竟然將手中的手槍用力一揮,直接扔到了叢飛麵前!
緊接著,隻聽見張逸冷冰冰地說道:“現在,讓我來談談我的規矩吧。拿起那把槍,朝著我開槍掃射,隻要能把我擊倒在地,那麼接下來所有的一切都由你來做主;但要是做不到……哼哼,我也不會為難你這個沒用的傢夥,不過從今往後,但凡你在這座燕京城內碰到與我哪怕隻有一絲一毫關聯之人,都必須乖乖繞道而行!”
麵對如此囂張跋扈且冷酷無情的威脅話語,叢飛頓時被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啊?”與此同時,他的目光始終緊緊盯著眼前那張陌生卻又散發著強大氣場的麵孔。
張逸似乎看穿了叢飛內心的恐懼和疑惑,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
隨後,他緩緩抬起右手,輕輕摘下鼻樑上架設的黑色墨鏡,剎那間,一張英俊瀟灑、英姿颯爽的麵龐展現在眾人眼前。
張逸的眼神如同兩道閃電一般淩厲逼人,死死地鎖住了叢飛,然後用一種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再次重複道:“好好聽清楚了,我就是張逸!最近這段時間以來,你不一直四處揮霍錢財、大擺筵席,請朋友們吃喝玩樂,大肆宣揚慶賀我早日歸西嗎?既然如此,如今我親自給了你一個親手解決掉我的絕佳機會,難道反而害怕得不敢動手了不成?”
叢飛可是見過康如舟被虐過的慘相,怪不得越看越覺得熟悉,原來今天不是馮天照沒講規矩,這是遇到正主了,這“殺神”哪裏是什麼病入膏肓,今晚是直接找上門來了。康如舟都被虐慘,何況自己這種小蝦米。
“怎麼,有機會不用?我剛才都說了,撩倒我,規矩你定,沒人會找你麻煩,隻能怪我張逸實力不濟,死在你手裏。你也別這慶祝一下,那慶祝一天了,一槍把我崩了,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這些大院子弟,大多都是嘴裏發狠,真要他們前赴後繼。難!
“還有,給你們半個小時,可以搖人,反正今晚你們得八仙過海,各使絕招,不然,你們得全部跟我走一趟。”
說完,張逸叫搬了幾張椅子,又重新坐回到皇朝酒店大門位置。依然是“酷萌”加“傷員”組合,如門神般端坐在皇朝入口。
而此時,走來一位熟人,身旁還跟著一位四十齣頭的男子,他倆來到張逸跟前,對著張逸就是一躬。
“張少,來了也不通個信,我也好到門口迎了您來呀。”
“唉喲,蔣總,怎麼?天地人間換了個名,你還是老闆呀?”
來人可不就是蔣廣寧,以前天地人間的大股東,現在換了皇朝酒店,拉了個山西的煤老闆,依舊是股東之一。
“給張少介紹一下,他叫金子,做煤炭生意的,山西人,我的合夥人。這皇朝酒店是我倆投的,保證絕對正規。”
張逸冷冷看了眼蔣廣寧,蔣廣寧被張逸一盯,如視毒蛇盯死,嚇得冷汗直流。
“兩個選擇,一是等會這酒店我讓人砸了,再貼幾張封條。二是我看不慣你這副德行,人家都開房慶祝我歸西了,咱算是老朋友了吧?你不僅無動於衷,還把酒水什麼的,提供給他們,難道你也希望我死?我現在不死了,你有什麼表示,不慶祝一下嗎?”
“金子,去,開張支票過來,一千萬。”
“一千萬,那麼大方?”張逸一瞪蔣廣寧。
“二千萬,不,三千萬,開四千萬。趕緊的。”蔣廣寧一邊報價一邊用眼色瞧張逸的神態。二千萬張逸是皺眉的,三千萬張逸亦眉關緊鎖,直到張逸聽見四千萬,嘴角掛笑,才吩咐金子趕緊去開支票。
等金子滿頭大汗拿著支票下來,張逸站了起來。
“蔣總,你這賀禮也太大了,咱是朋友,你這一弄不就生份了嗎?你這個性格要改,別老是急公好義,雖然你有萬貫家財,我這個窮朋友會被你慣壞的,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張逸邊說邊把支票從金子手裏奪過,塞進懷裏。
旁邊的胖子,熊文和馮天照聽了一陣牙疼,這敲詐勒索被張逸說成這般崇高,而且還是被慣壞了,是被迫收下的,這不就是活士匪嘛。
蔣廣寧是怕極了張逸,給錢能解決,就是最好的辦法,張逸他缺個一億八千的嗎?蔣廣寧其實都知道,張逸肯要錢,這皇朝算是保住了,這錢張逸是捐是贈就不去關心了。
“蔣總,今晚這生意就別做了,好好休息,明天再乾。去吧,去吧!場子我借用一下,一個小時就夠了!”
蔣廣寧哪敢多話,拉著金子就走。
“寧少,這人是誰呀?你也怕?”
“金子,這點眼力勁都沒?我不怕能叫你開支票嗎?記著這人,不能惹,他可是殺神,是真敢殺人的主。還有,叢飛那幫人,以後恕不接待,如果敢在皇朝耍橫,老子削了他。”
蔣廣寧一說到叢飛,又變了另外一人,奶凶奶凶的。
半個小時很快就到。
“叢飛,既然給你機會都不要,那就我立規矩了。老四,文哥,誰對你們動了手,今晚,你倆有仇報仇。”
胖子和熊文等的就是這個時刻,他倆早就迫不及待了,前幾天確實是寡不敵眾,掛了彩,今天有虎借威,他倆哪會錯過。
隻見他倆提著木拐就往叢飛那班人走去,腳步如風,氣勢十足,把門內門外一眾吃瓜群眾看傻了眼:這哪像傷病之人,腿腳也沒事呀,是多大的仇恨讓他倆忘了傷疼也要報這頭破腳傷之仇呀!
不一會,叢飛一夥己是慘叫連連,無一人敢於還手,誰敢動一下,那纔是傻子,這一圈圍著的可是手持真理的酷男,不小心走火,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慘叫聲倒是很大,讓人聽了也覺得疼,但沒見一滴血流地。原來胖子和熊文也是極精,專打人軟脅打,反正不見血位置,那是拐拐到肉,見不到外傷。
倆人打得起勁,馮天照看得手癢,不一會也加入了戰團,隻七八分鐘,三人打得累了,也無趣,剛一收手,門口吱吱吱的一陣剎車響起,隨後一大幫人下了車,紛紛往皇朝大門口奔來。
張逸眼睛一眯,手一揮,打了個響指,十個小組,三十人持槍奔向門口,齊身大喝:“執行軍務,任何人不許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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