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闆,搶可是犯法的,我可是守法公民。我們是投資四友,換句話說,我很看好你們。”
“對不起,我們四友不需要,資金我們很充裕,不需要你們的投資。”
“話別說過頭,到時下不了台的就是笑話了。沒了張家那小子,你們憑什麼橫?”
“憑我!”
辦公室門突然被開啟,蔡元坤推門而入,朗聲說道。他望瞭望辦公室裡的三人,接著道:“區區千億的時氏集團,也想入股我們萬億四友,哪個給你們的勇氣?時振,你家時氏都輪不到你執掌,一個混吃等死的主,如果我讓張叔和你姑父聊聊,隻怕你時某人不知道要斷幾條腿,別說我兄弟還在,就算不在了,就憑我,你敢動一下嗎?”
蔡元坤此刻麵色堅毅,他可是知道這時振什麼貨色,時家都不待見他,情願把集團交給外孫,也不會交給他這個嫡孫。
哪料蔡元坤說完,一個冷徹的聲音傳來:“我哥他是不敢,我敢!”
時振旁邊一個油頭粉麵,三十左右的青年開口說話了。
蔡元坤見此人麵生,他想了一會,實在想不起這是燕京城誰家子弟。而且稱時振為哥,在他印象中,時家隻有時振一個孫子。
“你又是誰?”
那人輕蔑對著蔡元坤一笑,走到蔡元坤身前,驕傲地抬起頭。
“本人朱雲琛,你口中說的那位我哥稱為姑父的是我爸。你又是誰?”
蔡元坤不為所動,他看也不看一眼朱雲琛,隻是淡淡說了一句:“你們還有一分鐘,一分鐘內不滾出這裏,後果自負。朱伯伯一輩子淡雅,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做事業就靠自己,如果靠家世,也行,誰怕誰,就你這也敢來入股四友,你是腦門被夾久了吧?結我滾出去。”
蔡元坤眼射寒光,臉色堅毅,這幾天他也聽到了燕京謠傳。這四友可是張逸始創,四兄弟同甘共苦打拚纔有了今天這個巨無霸商業集團,哪怕張逸真的不在,他拿命也會守護住他們四人的心血,拚爹,誰怕誰,就是張家一個,也足夠壓他朱家,時家。何況還有他蔡家等等。
時振見蔡元坤臉色陰沉,心裏暗怕,他可是知道張家蔡家底氣的,自己這老表可是剛從國外回來,知之甚少,他也是孤假虎威到四友來試試,他也是聽說了張逸病入膏肓的傳聞,藉著姑父的權勢,能打一桿是一桿,哪曾料到蔡元坤如此強勢,如果真要鬧到家長那裏,他時振和朱雲琛隻怕腿也會被生生敲斷。
時振手心出汗,忙推著朱雲琛就往門外走,邊走邊嘴硬地說:“沒有了殺神,你看看能護得了這四友多久?”
等時振幾人走後,郭曉聲臉現憂色:“老三,老五有什麼訊息,不會……”
“肯定不會,別瞎想,他是什麼人,咱兄弟幾個難道不知道嗎?閻王見了也調頭的人,誰敢收他。你把四友管好就行,有什麼事,還有我們呢!”
蔡元坤安慰郭曉生。
張逸傳聞一出,各路牛鬼蛇神都鑽了出來,自從張逸回了張家之後,這燕京頂層紈絝哪個不被張逸壓得死死的,論相貌人品,論家世財富,論能力官職,張逸就是妖孽般的存在,最主要的是他那一身武力,哪個不是聽了就瑟瑟發抖,這名字可是能止小兒啼哭的神葯。
燕京城中風起雲湧,百醜盡出。
然而,就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燕京某軍部糧庫,氣氛卻異常凝重。
此刻,軍總長正焦急地在糧庫外來回踱步,儘管周圍有成千上萬的士兵守衛著這裏,但他內心的憂慮絲毫未減。原因無他,因為在這糧庫之中,躺著的正是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個多月的張逸。
正當軍總長心煩意亂之際,隻見一道身影緩緩走出糧庫。原來是老道及其兩位同門師弟。他們三人皆是醫術高明之人,一直在全力救治張逸。
鄭老哥,張逸今日狀況如何?軍總長率先開口問道。
老道皺起眉頭,嘆了口氣說道:與昨日一般無二,毫無動靜。按理說,以他目前的情況,這兩日理應蘇醒才對。可不知為何,今日他的脈象雖比以往強勁不少,體內似有一股氣息在四處遊走,即便我們三人合力施為,竟也難以將其壓製下去。實在怪異至極!不過好在最初發現時,他的生命跡象尚算穩定,而且那股氣息自混亂漸趨平靜後,便已恢復正常。隻是……他始終未曾醒來,這種情形我也是生平首遇啊!唉,隻能再多觀察數日看看了。
老道說完,眼神顯得疲憊。
他和青玄青鬆在這秘密之地整整呆了一個多月,自從張逸掌斃景堯而昏迷之後,連夜回了燕京,在鵬飛同誌的指示下,張逸在軍總醫院住了一晚後,被移送到這整整一個多月了。
“您老三個也早點休息,這段時間,辛苦您三了,這小子福大命大,好多事他還沒做呢,肯定會醒過來的。”
軍總長安慰著老道三人,他可是清楚老道和張逸的感情的。一個多月,這個年近百歲的道人可是肉眼可見地消瘦了很多。
而遠在地球另一端的暹羅國,宏偉壯麗的白象宮內,白象龍王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然而,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卻將他從美夢中硬生生地拽回現實世界,並讓他猛地驚醒過來。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一股猩紅的液體如噴泉般噴湧而出——原來是一口鮮血!
“難道說……我那個一百五十歲的愛徒,竟然已經遭遇不測、甚至連屍骨都無處可尋了不成?罷了罷了,如果真是如此,看來我也不得不親自前往傳說中的華國走上一遭了。畢竟眼下最為緊迫之事乃是如何化解這可怕至極的降心術反噬之苦啊!否則的話,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吶!對了,還有那個膽敢殺害我徒兒的人,定要讓其付出慘痛代價方可罷休!唉,隻怪當初我一時糊塗,為何偏偏要把這門降心術施加於他呢?如今可好,他倒是一命嗚呼了,但我又何嘗能獨善其身呢……”
今夜月圓,月色如水灑遍大地,萬籟俱寂。老道像往日一樣,在臨睡之前小心翼翼地將全部勁力匯聚於雙掌之上,然後輕柔且專註地在張逸全身上下各處穴道輕輕揉捏推按起來。待到確認一切妥當之後,才緩緩轉身回到屬於自己的臥房之內。進入房間後,老道並未寬衣解帶,而是直接和衣躺下,不一會兒工夫就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張逸則靜靜地躺在床榻之上,宛如一具失去生機的軀殼一般毫無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月亮逐漸升至天空正中位置。
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隻見張逸原本蒼白如紙的麵龐竟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緊接著,他緊閉著雙眼的眼皮微微顫動幾下;再後來,身軀突然間冒出一股股白色霧氣來!這些白霧彷彿擁有生命一般,迅速沿著他的四肢蔓延開來,並最終在他的掌心處凝聚成一團拳頭大小的光球。更為詭異的是,在這團光球出現的一剎那間,張逸那雙原本無力下垂的手臂竟然不由自主地抬了起來,十根手指同時抖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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