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堯眼見著張逸如疾風般地拍出雙掌,毫不畏懼,立刻舉起雙掌迎戰而上。
要知道他們之前已經交手一招,當時各自使出了三成內力。然而這次再度交鋒,張逸仍舊隻是試探性攻擊,他將正陽訣催發到四成威力,左右手分別前後擊出,前後朝著景堯的胸口猛力拍出。
倆人彷彿彼此心意相通一般,景堯同樣將體內勁力提升到四成境界,徑直朝著張逸攻來的雙掌狠狠撞去。
剎那間,隻聽得“砰”的一聲沉悶巨響傳來,猶如平地驚雷。
緊接著,張逸身形踉蹌,接連向後倒退十幾步才勉強站穩腳跟;反觀景堯,則僅僅後退了三四步便穩穩噹噹地停下腳步。
麵對如此結果,張逸不僅沒有驚慌失措,反而麵露喜色;相比之下,景堯心中卻不禁湧起一股沉重之感。
表麵上看,此番硬碰硬的較量中,自己似乎略勝一籌,但實際上他心裏清楚得很:以自己歷經百餘年苦修所得的深厚功力,方纔憑藉四成力道,竟然也隻能讓張逸退後十數步而已!更令人驚訝的是,對方看上去毫無異常,顯然並未遭受任何損傷。
“好,你這娃兒早生百年,哪有秦不而秦尚武父子什麼事!”景堯對張逸大讚,但警惕之心更提高了幾倍。
張逸對此淡然一笑,跨步向前,大喝一聲:“再接我一掌。”
此次張逸招式照舊,雙掌齊出,但內勁提了一成。
景堯見了,嘿嘿一笑,臉色輕鬆,但早無輕視之心,更是把內勁提至六成。
又是一次四掌相碰,這次張逸竟然是被擊得飛高三米,直直往後摔飛了十米開外,待他落地時,張逸嘴角滲血。
老道師兄弟三人見狀大驚,腳尖點地,瞬間就趕至張逸身邊,把張逸扶了起來。
“小逸,怎麼樣?”青玄急問。
而老道把手一探張逸脈門,一息之後,才長出一口氣。
老道知道張逸肺腑無損,經脈流暢。,體內勁氣充沛。
“臭小子,別託大,那可是百年怪物,一招不勝,滿盤皆輸。”
張逸擦了擦嘴角血跡笑了笑。
“難得遇到這樣的高手,放心吧師父、師叔,我真的沒事兒,我心裏有數呢!”
張逸一臉輕鬆地笑著對麵前的三個人說道,並不斷揮手示意讓他們不要太過擔心。
然而此時此刻,正在一旁觀戰的秦誌清父子以及隱藏在草叢之中的那一千多名特種兵們卻彷彿置身於夢境一般,難以置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若不是親眼目睹這一幕,任憑誰都絕對無法想像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如此厲害的武者存在。畢竟像這般高超的武藝,恐怕隻有在那些虛無縹緲的武俠電影裏纔能夠見到了——而且往往也僅僅侷限於螢屏中的小人兒身上罷了。
“哈哈哈哈……好小子啊,你可真是我百年來未曾一遇的強敵呀!既然如此,那就儘管使出你所有的看家本領來吧!看看今天到底鹿死誰手!”景堯眼見自己剛才那一掌輕而易舉便將張逸打得倒飛而出,而自身居然毫髮無損,頓時信心倍增,得意洋洋地放聲大笑起來。
他覺得以張逸目前展現出的實力而言,雖然確實算得上相當不俗,但終究還是稍遜自己一籌。
張逸兩招皆處於下風,甚至受了點小傷,但其心中除了驚詫,更是驚喜莫名。
這景堯功力之深,在他意料之中,也更激起了他一較高下的決心,虛空大師如盡全力,怕也是會比景堯略遜一籌。
“好,再來試試我這一掌。”
張逸此時豪氣萬丈,渾身氣勢磅礴,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他的招式看似簡單無奇,但其中蘊含著無盡的威力和變化。隻見他再次雙掌齊出,每一式都與之前毫無二致,簡潔明快,一目瞭然。
然而,這簡單的招式卻讓人不敢小覷,因為誰都知道,真正的高手往往都是以最簡單的方式展現出最強大的實力。
此時的張逸依然將自己的功力控製在七成左右,並沒有使出全力。但即便如此,他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經足夠驚人,彷彿整個空間都被他的力量所籠罩。
景堯見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他心中暗想:“好啊!既然你想要跟我硬拚到底,那我便成全你!”於是,他暗中調動全身內力,瞬間將功力提升到了九成之多,準備一舉廢掉張逸的雙掌。
就在這時,兩人的四隻手掌終於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剎那間,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宛如雷鳴一般震耳欲聾。與此同時,一股狂暴無比的能量衝擊波驟然爆發開來,形成一場猛烈的狂風暴雨。狂風捲起無數沙石,如同流星雨般四處激射,威力之大令人咋舌。
站在場外二十多米遠的秦誌清以及軍區政委、參謀長等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這股強大的氣流掀翻在地,狼狽地向後飛出兩米有餘。就連身具深厚內功修為的秦笑天和老道師兄弟三人,也是勉力抵擋,連連後退數步方纔勉強站穩腳跟。
眾人驚魂未定之際,目光紛紛投向場內。隻見張逸身形晃動,向後倒退了三四米才止住步伐;而景堯則隻是微微一動,向後退了一小步而已。
張逸大驚,這雙掌和前兩次不同,雖然依然是七成勁力,但左掌正陽,右掌金剛,當初在東山頂,張逸可是隻用了六成功力就把佛門叛徒給清理了,這景堯果然不凡,這功力隻怕在虛空師父之上。
景堯雖是隻退一步,這次大感震驚卻是他,他眼迸殺意,怒問張逸。
“你是佛門弟子?還是道門一脈?”
張逸見景堯一語道破自身絕技,心內還是暗贊景堯不愧為百年老怪,就這份見識,怕也是天下無雙了。
“本人佛道皆修。”
“虛空那小禿驢是你什麼人?”
張逸見景堯道出虛空大師之名,心中更是驚異。
也難怪景堯說虛空是小禿驢,他已經一百五十歲,張逸年方二十六,虛空也是百歲圓寂,他自是敢於這樣稱呼。
“在下恩師!”
景堯聽張逸稱虛空恩師,不禁張口哈哈大笑。
“哈哈哈,六十年前,虛空這小禿驢趁我重傷,趁人之危,把我雙手雙腳折斷,這幾十年,我尋他不得,天道好輪迴,他徒弟今日落我手上,那你就替師還債吧!”
張逸沒想到景堯和虛空還有此段恩怨,見景堯殺意大盛,心裏一緊,全身勁氣提至九成。
“拿命來。”
這下景堯主動進攻,高手過招,無需花俏,一招一式皆是大繁至簡,景堯把功力提至十成,當胸一拳猛烈擊向張逸。
這一拳,拳勁破風,在空中裂裂作響。張逸也是心頭一凜,正陽勁金剛勁,佛道兩勁左右掌各自擊出,仍然是硬碰硬。
在後麵的老道見了兩人之勢,吃了一驚,大叫一聲:“快往後退。”
提起秦誌清和政委,腳尖發力,勁力提足,往後奔出數十米,而青玄也把參謀長提起,如老道一樣,退出數十米。
秦笑天和青鬆也是有眼力之人,兩人也齊齊後退至老道身旁。
這時,空闊場地一聲炸雷響起,勁風狂刮,草木翻飛,塵土飛揚。
等這塵落風止,眾人往場中看去,一個十米長寬,深及一米的凹陷之地顯現眼前。再仔細一瞧,張逸仰身躺在地上,而景堯也是如張逸一樣仰躺在地,兩人都一樣手捂胸口,嘴角流血。
張逸掙紮著站起,咳了兩下,一口鮮血噴出。
老道大駭,大叫一聲:“小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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