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喊聲如雷,這一令喊出,早就趴在圍牆高處百名機槍手立即瞄準那地下數十萬毒蛇毒蟲就射,同時,百名火槍手齊向半空飛來的萬千毒蜂舉槍就掃。
此次不同前幾次,遠處笛聲緊奏,這天上飛的,地下爬的竟然不再後撤,前赴後繼爬來飛來,絲亳不懼這烈火覆蓋,槍彈飛射。
張逸見此,對青鬆大喊:“師叔,拿來。”
青鬆見張逸呼喊,手中提著的十數個包裹扔出一個,張逸頭也不回,反手接住,就如同後背長了眼睛一般。
張逸左手一抄,右手把那包裹一扯,一大袋鋼針落入手掌,張逸也不用手抓那萬枚鋼針,把包裹一抖,手向上一揚,這成千上萬枚鋼針閃著銀光飛向空中,在烈火映照中特別耀眼。
隻見銀光閃閃,這萬枚鋼針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每針都射落三五隻毒蜂,青鬆連拋了十幾次,張逸雙手互動,把這十幾包鋼針一次次灑向半空,半分鐘後,幾十萬根鋼針灑出,地上落下厚厚一層的毒蜂。
張逸的鋼針配合著火槍,一分多鐘,竟把那數十萬毒蜂盡數滅於空中,而地上毒物也快被殲滅殆盡,一百多架機槍不停掃射,地上空闊處已經是死蛇死蟲一片,血肉飛濺,腥臭難聞。
“把這些毒物燒成灰。”
張逸又一聲令下,百條火龍又重新噴出,又過十幾分鐘,槍聲漸落,百名火槍手站了起來,不顧前方腥臭撲鼻,焦臭熏天,邁步就向前清理餘毒。又過了十分鐘,這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的人蟲之戰落下帷幕,火器輕鬆勝出。
這一幕把秦誌清和一乾軍區首長看得心神俱倒,這一戰看似輕鬆,實則真是驚險無比,這比打一仗狙擊戰也不差多少。如無十足的準備,想勝這百萬隻毒蟲,萬萬不能。
張逸隻身負手向前邁出十餘步,站定身子,對著前方喊道:“景堯,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了出來。”
遠處黑暗中走出一人,緩緩向張逸走來,走至燈光照亮處,隻見此人頭披亂髮,人長得極其高大,布衣長衫,腳穿麻鞋,一幅晚清落第秀才裝扮,最奇的是他手腕纏著幾條紅綠小蛇,隻有小指般大小,在那人手中仰著頭,不斷吐著信子。
那人在離張逸百米處停下,對著張逸哈哈哈大笑起來。
“不錯,有備而戰,這些可是我的心愛之物,花了我數十年時間,仍然還是沒能敵過那火器,唉,可惜了。”
“別廢話了,你一個百十餘歲的人精,不會不知道這些臭蛇爛蟻的能敵過火器,幾十年前,十萬大軍都搜捕不了你,但對這些毒物,今時今日,百十人就能滅了,還有,今晚過後,再無景堯。”
張逸嘴裏輕狂,但心裏己是警醒了十二萬分,這景堯敢堂而皇之麵對這槍林彈雨,證明他完全不懼那百多機槍,還有那些伏在暗中千多人的特種部隊。
“年輕人,口氣不小,就這千多人就想留住我,哈哈哈,你問問秦家小兒,他曾祖,他祖父,他父親,還有他,一門四代,哪個能留下我?”
“我,我能。”
這時秦笑天站了出來,大聲對景堯喊道,他雙眼赤紅,青筋冒起,一臉憤怒地大踏步走到張逸身旁。
“你,小娃兒,你又是誰?看你這相貌獨特,這根骨不錯呀!”
“我,秦家第五代,秦笑天。”
“哦,”景堯詫異看了幾眼秦笑天。
“你倒是和你高祖父有幾分相似,不爾兄天縱奇才,你曾祖也是一代宗師,但你這修為不怎麼樣,我隻要半分力氣就能拍死你。”
“那就來吧!”
秦笑天一揮手,頓時槍聲大作,點射,排射,掃射,機槍,步槍,手槍,狙擊槍盡出,同一個目標,千槍盡開,直取景堯性命。
哪知一陣槍響過後,原地上已無景堯蹤影。
秦笑天大驚,這一陣掃射,覆蓋了景堯方圓百米內,哪怕景堯有神鬼莫測之能,也萬萬抵不過這槍林彈雨。
而他隻是驚詫間,忽然一道聲音從天而降。
“無知小兒,去陪你高祖吧!”
(各位書友,今晚換了書測後的最優書名的封麵,原書名沒有改,書測的最優書名叫《官俠》,作者也覺得這“官俠”最能代表男主的設定,官中為俠,亦俠亦官,都是有正能量的主,希望書友們多給建議。即使換了封麵,也不會影響新舊書友閱讀及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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