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兩日,張逸和老道及青玄青鬆把秦誌清一家老小四口醫至恢復健康,接出醫院,回到軍區大院家中。
秦誌清恢復原狀,心情大好。他也是性情豪爽之人,在家中設宴,感謝張逸一行。
“想不到,又是你們一脈救我秦家,這可是百年緣分呀,今晚定要一醉方休。”
“秦司令,我很好奇,下蠱毒之人,我師父說是苗王景堯,我想問問,這景堯何時坐了那苗王之位?”
秦誌清沒有回答張逸的問題,轉身去了裏間,不一會,手上拿著本泛黃的書籍走了出來。
“這事說來話長,這是我祖父秦尚武和我父親秦朗兩人的日誌,你自己看吧,前半部分就記載得極為詳細,我們秦家和景家恩怨詳盡記在上麵了。”
秦誌清說完,把手中日誌遞給了張逸。張逸也不推脫,雙手接過,認真細看了起來。
張逸整整看了大半個小時,直到菜肴滿桌,酒菜備好,才把這秦景兩家的恩怨瞭解得一清二楚。
原來當年那景堯身負重傷後便悄然離去,其行蹤成謎,眾人皆不知曉他究竟去往何處。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已過去了整整二十年。
此時正值秦尚武而立之年,一日,正當秦家上下忙碌之際,一個神秘身影突然出現在門前——竟是消失已久的景堯!
此刻的秦不爾已然年近花甲,但精神矍鑠;而秦尚武,則正值風華正茂、意氣風發之時。
他自幼習武,天賦異稟,武藝高強,尤其擅長拳腳功夫和兵器使用技巧。二十歲時,秦尚武便開始踏上江湖之路,四處闖蕩歷練。憑藉著精湛的武功技藝和過人的膽識勇氣,他歷經無數次生死搏殺卻從未落敗過一場戰鬥,並因此被譽為當世一代武學宗師。
然而誰能料到呢?這景堯竟在暗中默默隱忍等待了足足二十年之久!隻為一雪當年被秦不爾那一掌所帶來的奇恥大辱與血海深仇,他毅然決然地背井離鄉遠赴異域他國。在漫長的旅途中,景堯不辭辛勞、四處尋覓良師益友以提升自己的武功造詣。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啊!經過多年苦心孤詣地鑽研修鍊以及與各路高手切磋較量,如今的他自覺已經學有所成、功力大增,可以毫無畏懼地重返故土向仇人討回公道!
景堯尋至秦家,一言不發就動手,秦不爾和秦尚武父子兩人齊齊出手,鬥至百回合竟是不敵景堯,其中秦不爾被景堯擊中心脈,傷得極其嚴重,秦尚武也被擊斷手腳,也傷了肺腑。
景堯把人擊傷,冷笑一聲,揚長而去,回到苗疆,用武力壓服苗疆一族,自立為苗王。
而秦不爾最終傷重不治,兩日後一代苗王溘然長逝。
秦尚武用了整整一年才傷愈,但他自知一人難敵景堯,散盡家財,帶著妻兒老小遠赴嶺南,但其傷後,武力再無寸進,最後鬱鬱而終,逝於他鄉,臨終之際,囑咐兒子秦朗,必要為秦家討回那苗王之位,血刃景堯。
直至二十年之後,時代大變,軍閥混戰,民不聊生。秦朗有家國大義,年少從軍,年至二十五六,己是軍中將領,手下有十萬之師,他終有一日率軍攻回苗疆,而此時的景堯佔山為匪,為練毒功,竟不惜以人試毒,在苗疆成了一代毒“苗王。”
秦朗率軍剿匪,國讎家恨齊報,哪曾想,這景堯年過八十,一身武動己是出神入化,神鬼莫測,十萬大軍,手持火器竟沒能滅了他,隻讓他負傷再逃出了苗疆,自此杳無音信,世間也再無“苗王”。
而秦朗轉戰南北,跟隨大軍戰軍伐,打倭寇,更是一路解放至海省,即將在戰爭結束,安享太平之時,身染重疾,壯年早逝。
張逸看了暗自心驚,他把這一段故事說出,老道師兄弟更是臉色大變。
這景堯武道之境,隻怕現在無法估測,張逸能敵嗎?
張逸見了幾人臉色,哪裏不清楚師父師叔想什麼。
“大家今晚盡興,來,祝秦司令一家平安順遂,快快樂樂。”
張逸不能掃了興緻,把場麵熱鬧了起來。
……
飯後,婦幼皆回房休息。秦誌清父子陪著張逸和老道師兄弟在廳裡喝茶聊天。
“張逸,世上真有人於百萬軍中來去自如之人嗎?”秦笑天終於忍不住出口相問。
張逸沉思了一會,聯想了一下自己,又想像起景堯,沉默了一會,答到:“百萬軍衝來去自如肯定是誇張的,現如今可是火器時代,且不說導彈什麼的,就是那些常規槍炮,有誰人能擋?人,畢竟還是血肉之軀,反正我就做不到的。”
“那你柬國之戰,可不就是全身而退還毫髮無損嗎?”
“我那是取了巧。”
“勁氣外放,你可是我見過的唯一一人。”
“氣也有力謁之時,我也並非無敵,我還有位師父,叫虛空大師,如果我以一敵兩個如我師父這般人物,怕也是抵擋不住,這世間奇人異事皆多,我雖然沒遇到更強者,但這天外天,人外人之說,我認為是真理。”
秦誌清聽張逸言說,心裏一沉,臉色變得嚴肅。
張逸自然看在眼裏,也明白秦誌清所想。
“秦伯伯,你也無需擔心景堯再來施毒,這蠱毒和施毒者連心,毒消而身傷,這兩日景堯不會再來,我留多幾日,軍區這裏也做好防備,如果景堯再來,我倒真是想試試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其時此時的張逸心裏是悸動的,他已達虛無之境,是真的空虛無敵的狀態,現遇到可能比自己還高的對手,他也要一探這武學極境的奧秘。
他對秦笑天說的是婉轉之語,也有事實。如若他自己,在百萬軍中走一趟,雖然危險,但也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老道看出張逸的想法,不禁提醒到:“景堯不僅是武道超絕,他還是個老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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