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一聽,脫口而出:“苗疆秦家的人?”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疑惑。
秦笑天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哦,你竟然聽說過我們秦家?”言語間帶著幾分好奇與意外。
張逸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回答道:“當然有所耳聞。傳聞苗王秦不爾武力高強,威震一方,曾經是黔南地區當之無愧的頭號人物。而後輩中的佼佼者當屬其子秦尚武,可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據說他縱橫天下,難逢敵手,堪稱一代武學宗師啊!隻可惜這位傳奇人物早已離世多年……至於秦尚武的兒子秦朗,則更是我華夏之豪傑、民族之英雄!想當年,他率領大軍抗擊外敵入侵,戰功赫赫,聲名遠播。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就在國家取得最終勝利之際,他卻不幸身患重病,撒手人寰,距今已有整整五十個春秋啦!不過話說回來,如今的秦清誌將軍是你何人?”
秦笑天不禁脫口而出:“你知道我爸?”
“哈哈哈,名門之後,當然知道,隻是從未謀麵。你今天是為你表哥解強來出頭的?”
“我昨日到的燕京,我表哥說他被人從三樓丟下,好在他福大命大撿了條命,所以,今天來見見敢要我表哥之命的人。”
“這就有點誇張了,我們都是鬧著玩的,沒有生死之仇,拿來要他命的行徑。”
“那我也把你從三樓丟下,也鬧著玩玩,好嗎?”
秦笑天眼神如蛇,死盯著張逸。那張鷹鼻鷂眼的臉長得讓張逸極不舒服。
張逸瞧了眼秦笑天,心裏厭惡,對他回道:“你隻要是有這個本事,別說三樓,三十樓把我丟下,我也無話可說。還有,你敢在這裏動手嗎?解強這副司長怕是不想幹了,哪怕他爹是解剛。”
張逸說完,把眼轉向門口那持槍的武警。又笑眯眯地對著解強,秦笑天趕蒼蠅似地揮了揮手。
“這於我表哥任乾?別人不敢,我敢。”秦笑天說完就邁步要向張逸走去。
解強卻是一把將秦笑天抓住。
“小天啊!千萬不要衝動行事啊,如果真的要動起手來,絕對不能在這裏解決問題。我之所以叫你來呢,並不是想讓你直接跟對方乾架哦。其實隻要稍微嚇唬一下他們就可以啦。”
“表哥啊,你現在當官當得越來越膽小懦弱了嘛!怎麼一回到咱們燕京城,反倒變得畏首畏尾、瞻前顧後起來了呢?這種表現可一點兒都不符合你的個性喲!難不成……你是害怕我的姑父嗎?”
隻見解強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對著秦笑天調侃道:“嘿嘿,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哈~咱們學校的那位大校長可是鼎鼎大名的鵬飛首長哦!雖然你自己倒是沒啥好怕的,我也同樣不懼怕任何人;但是呢,你爸爸還有我老爸他們肯定會有所顧忌啦!所以呀,咱們不用著急,有的是機會慢慢去收拾那個臭小子!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情咯,趕緊上車吧——今晚我特意請了個假,就是專門過來給你這個表弟接風洗塵滴!”
聽到這裏,秦笑天似乎還想要再爭辯幾句,但卻已經來不及開口了。因為此時的他早已被解強以及其他一同前來的同伴們七手八腳地拉扯著塞進了車裏。就在車門即將關閉的那一剎那間,秦笑天還是忍不住朝著站在遠處的張逸大聲呼喊道:“哼!算你這傢夥今天走大運,不過沒關係,過不了幾天,我一定會讓你好好體驗一下從三樓被人扔下去到底是什麼感覺!”
張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並未繼續與對方爭辯不休。
至於那個所謂的八百萬軍中第一人秦笑天,張逸根本不屑一顧。如果他真想動手,隻需一招便可輕易將其擊斃。
然而,不可否認的是,苗疆秦家的確非同凡響。他們家族世代忠誠,三代皆有將領之名,這種忠義之舉令張逸心生敬意。此外,秦家所獨有的絕技——五魂掌更是聲名遠揚。
據老道所言,此掌法一旦修鍊至臻化境,威力驚人無比。而當年的秦尚武便已將這套掌法推向頂峰境界,就連老道本人也曾在數十年前與之交手過一次,結果雙方難分勝負、旗鼓相當。
今日一見秦笑天後,張逸僅用眼角餘光一掃,便能洞悉對方的真實修為實力。
若是單純以比武切磋論高下,那麼無論是青玄還是青鬆,都能夠在短短五十個回合內戰勝對手;但若涉及到生死搏鬥,則不出十個招式,秦笑天必將命喪黃泉無疑!
並非之八百軍中第一人不強,單論武道,除張逸外,青玄青鬆是張逸迄今為止遇到的可以排進前八的強者。
最強之人,虛無師兄弟,過來就是自己師父和兩位師叔了,櫻花國的淺田還要略遜青玄青鬆。
張逸無心招惹苗疆秦家,但秦笑天後半夜卻是獨自一人,乘著酒氣,尋到了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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