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回了燕京,但每日必有盧麗雅的簡報收到,對於春常之事,當然洞察於心。何天邦雖想奪那財權,彭永華哪會能如他所願。
張逸見局麵大穩,安安心心陪了幾天家人,四月一號,張逸收拾好行囊,熊文用車載著去了黨校報到。
緣何張逸住燕京城還要帶上傢夥什,蓋因這次黨校學習,三個月之期,所有學員均不能外宿,張逸無奈,把歐陽向晚準備的大包小包往熊文那幾乎報廢的麵包車裏塞。
“二哥,你就不能換輛新車,咱家過不下去了?”
“這輛車是你買給我的,開了那麼久,真不捨得丟,開不動我就保養起來,留個紀念,現在還能開,好使!”
“還是換輛新的,車在這年頭可是泡妞神器,你也快三十了,你不急,咱爹孃也急了。”
“嗬嗬,他們現在可顧不上我,整天圍著熊小武轉呢。不過我現在可是名草有主的人了,天照哥娛樂公司又新來幾個美女,其中有個小妃的姑娘看上我了,我們正在處。”
張逸一愕,剛想出口勸說,這娛樂圈就是名利場,熊文整天和馮天照斯混在一起,人家看中你熊文什麼?但張逸還是忍住沒開口,有些事情總是要撕開了本質,當事人才能清醒,瞭解清楚情再說吧!
張逸坐上車,隻用了二十分鐘就到了黨校。
“小逸,這路那麼近,就得要住下?回家住不是更舒服自在嗎?你讓張叔打個電話不就結了!”
張逸苦笑,熊文是不知道,但他知道,這黨校校長可是鵬飛同誌兼任,他張逸敢冒這個頭,辦公室門口就得站一宿,這滋味張逸可不敢再試。
今天是規定的報到日,黨校門口車來車往,甚是熱鬧。
這年頭有車接送,非官即富,熊文的車當得是在群車中鶴立雞群,獨特的存在。
而張逸也是貪圖方便,見熊文車上有個大蛇皮袋,而且乾淨,他把歐陽向晚收拾的大包小包一股腦全塞進那蛇皮袋中,一手拎著,就往那寫著廳局級學員的登記處走去。
這廳局級報道處,場麵很是奇特,一溜的小車停在一旁,一個個西裝革履皮鞋呈亮的站在一旁,圍攏著握手談笑,而報名登記的都是手提行李排成一行,顯然是領導上課,秘書相隨,司機做小工。
熊文的車很顯眼,送張逸到後,被張逸打發走了,這下張逸就是顯眼包,人長得年輕又極俊,但手上提著那蛇皮袋是亮瞎了一眾人的眼睛。
張逸隨隊伍排在後麵,秩序倒是井然。
不一會就到了張逸。報名登記工作人員對張逸說道:“把你領導的證件,報到證,拿出來。”
張逸聞言心裏奇怪:“同誌,為什麼要拿我領導的證件,我領導那麼多,找哪個領導要他們的證件?”
“你到底幫幾個領報名?”
“我沒幫領導報名呀,我自己報名。”張逸人坐下,把那蛇皮袋往地上一放。
“這裏是廳局級報名處,縣處級在那邊。”
張逸不禁啞然失笑,終於明白,這工作人員把自己當成秘書了,看自己年輕又把自己當成了縣處級的幹部。
張逸手就往懷中口袋裏掏證明證件,這手剛伸進去,那登記工作人員不耐煩了:“這位同誌,請到那邊登記,別妨礙其它同誌報名。後邊還有很多人呢。”
“就是,小同誌,別磨磨蹭蹭的,別耽誤了我們領導時間。”
“你一縣處級的,到這廳局級這邊來,沒點眼力見的。”
……
後邊排隊的一眾秘書指指點點,眾說紛紜。
張逸沒有理會,依然坐著,剛把證件拿出,正要遞過給登記人員,斜刺裡一隻手伸了出來,也是手拿證件證明,往那登記工作人員麵前一攤。
“幫幫忙,我們領導太忙,有急事處理,麻煩先幫我辦理一下。”
說完對後麵排隊的人拱了拱手:“各位,對不起了,我叫施小龍,插個隊,我領導叫解剛,教育司副司長,我家領導父親叫解強。領導有點急事,求個方便,望各位海涵!”話說得彬彬有禮,但語氣卻是傲氣十足。
那一條排隊長龍有人剛想訓斥,話到嘴邊卻沒敢說出來,這解剛副司長沒多少人知道,但這解強,卻是眾所周知,是現階段經常出現在電視新聞的小人兒,這樣的人物,別說廳局級,就算是省部級裡除了那幾個市的大佬,沒幾個敢說話的。
張逸把所有證件證明往桌上一擺,順手就把那人的證件推到一邊。許是用力過猛,證件被推出桌麵,掉在地上。
“同誌,這是我的證件,我也很急,昨晚沒睡好,登記報名後,得先補個覺。”
“同誌,都說了縣處……”
那登記的工作人員邊說邊拿起張逸的證件,話到一半就睜大眼睛站了起來,在證件及張逸臉上來回對比了幾下,再看職務,年紀,確認無疑,心裏驚詫不己。
26周歲,林吉省春常市常務副市長,正廳級,照片和本人一樣,俊秀無比。
工作人員對張逸訕訕一笑:“張市長,對不起,您怎麼自己來了,我這就幫您登記。”
排隊各人心裏大驚,這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竟然是市長。
而幫自家領導辦登記的施小龍心裏也是暗驚,這人看上去二十齣頭,秘書一樣的年輕人,卻己是廳級市長。
這也怪不得眾人以貌取人,現在可不是抗櫻花國年代,雖提倡幹部年輕化,但哪個廳局級不是四五十歲,大腹便便,毛髮舒亮的。
眾人把張逸自下車到排隊其間表現都看在眼裏:坐的是一部有鐵綉,車身震響的麵包車,手裏提了個蛇皮袋,如果不是張逸那身歐陽向晚親自打理的衣褲,鞋子,按張逸的性格隨性一穿,就是活脫脫一副進城務工的形象。
即使張逸級別拿出來,但身旁那蛇皮袋真是辣眼睛,眾人也會認為,這又是哪個貧困市的市長,是哪個窮旯旮裡出來的。
“你這個同誌怎麼這樣,把我家領導的證件都弄掉地上,弄髒了。”
施小龍可不會把一市之長看在眼裏,多少部級領導想入他們領導家大門都得求到他身上,都望他能領個路,見其領導,才能上達目標。見張逸那一個蛇皮袋,哪管張逸正廳,副廳,張口就埋怨起來。
“你叫什麼小蛇還是小蟲,你家領導就這樣教你說話的嗎?見了領導就這樣說話嗎?把你家領導叫過來,要批評批評他纔是!怎麼教下屬的。”張逸一句懟了過去。施小龍雖然傲氣,但自己一個小秘書,科級幹部,見張逸訓斥,也不敢再回嘴,人家可是廳級,最次也是副廳,跟自家領導平級,說你幾句,不忍著能咋辦。
“誰要批評我呀?我怎麼教下屬的,誰又能管得著。”張逸說完還沒過半分鐘,一道中氣十足男聲從旁傳來。一位年約三十四五,中等身材,大腹便便的男子邊說話邊走近張逸身前。
“教育部教育司司長解強。請問你是……”
張逸不答反問:“你是教育司司長?”
解強一聽,瞬間麵色一紅,臉現尷尬,官場中人,一般人都會把“副”字去掉,直接叫某某長或某某廳或局之類的,張逸這一問,赤果果地一巴掌打人臉上。
“在下是副司長。”
“你怎麼做事的,怎麼教下屬的,一個副廳級就敢插正廳的隊,給你幹個省部級不就敢管政務院了嗎?”
張逸此時官威十足,手指點著解強就上了線。
而此時正在大門聊天的各省幹部見登記處起了動靜,紛紛停止交談望了過來。
解強臉色發紅,麵子被張逸落了,心中不爽,哪管他什麼正廳,副部,他積威己久,多少省部級在他麵前都要彎下三分腰,哪能讓張逸在這裏頤指氣使。
“老子做事還用得著你教,一個窮旯旮來的市長,你TM的敢做老子的主。”
張逸臉色一沉,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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