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是帶著怒氣衝進省長金立輝的辦公室的。雖然早己打過電話預約,張逸等不及秘書的通告,直接推門進了省長辦公室。
“金省長,您看看,這是遠大集團的審計情況彙報。”
“怎麼了?這火沖我來了!”
“你看過再說吧?”
金立輝戴上眼鏡,認真看完,臉色陰沉。
“這事你會怎麼辦?”
“紀向陽已經死了,能怎麼辦?”
“錢能追回來嗎?”
“難,很難!這個是境外賬戶。”
“我想問的是,為什麼專項資金不走我們市政府的賬,誰有權利直接撥付給遠大集團的,這沒有你的授權,幾個億的資金誰能動?財政廳廳長不想活了?”
金立輝這時反而冷靜了下來。
“先別急,這事是曲副省長親自抓的,他現在率領考察團在德國考察,上星期去的,這兩天應該就會回來。”
張逸聽了心中暗驚,怎麼那麼巧,上星期不是央紀委和公安部下來的時間嗎?
“金伯伯,這次考察團誰帶隊?”
“商務部曹金雄部長。”
“能聯絡上曹部長嗎?要快!”
“你是懷疑曲副省長?不可能,我們共事那麼多年,而且他一個老兵,怎麼可能?”
“老兵?”張逸這下心裏更突突突地。
“是呀?有什麼問題?”
“沒有,想不到曲副省長是老兵。那還是等他回來再說。”
張逸這時疑雲漸起,他告辭了出門,回到了市政府辦公室,越想越不對勁。
拿起電話就撥通了自己老爹張承鴻的電話。
“爸,有一件事十萬火急,你有辦法聯絡到到德國考察的商務部曹部長嗎?立刻,馬上。”
“什麼事那麼急?”
張逸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
張承鴻聽了心裏一沉,立即對張逸說到:“這個我來辦,你等訊息。如果這事往壞猜想,你陳伯和金伯這關可不好過。”
“爸,這事容後再說,我怕的是……,算了,先聯絡人再說。”
張逸坐立不安,希望自己猜測是錯的,一個小時後,張承鴻電話到了。
張逸聽完自己老爹說,心裏一沉,自己的猜想不幸言中。
他正要把電話打給陳戰強,無獨有偶,陳戰強電話打了進來。
“小逸,你立刻到省委過來。”陳戰強說話有氣無力,張逸哪能不知道他現在心情如何,這可是大事,嚴重事件。
張逸又火急火燎趕到省委,在李戰強辦公室,金立輝也坐在裏麵。
“小逸,你是怎麼猜到的?
“不是猜,是分析。”
“有什麼根據?”
“雙斧堂,訾老三,老兵,恆豐程潛。遠大集團。”
張逸把自己心中的懷疑猜想全部說了出來。
李戰強和金立輝聽張逸一說,心裏震驚不已,他們倆想不到這事牽扯不但那麼廣,涉及的人還那麼重要。
“現在立刻把恆豐集團的程潛二十四小時監控起來。同時,申請把魯興偉和魯尹三從公安部再轉回市局審訊。”
張逸嚴肅說道,聲音很沉,臉色嚴肅。
原來,張逸父子通完電話十分鐘左右,商務部曹金雄部長會上麵領導彙報一個重要情況:林吉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在德國失聯超過十二小時。
張逸斷定,這事早有預謀。事很大。
還有一點,張逸在恆豐集團資料中發現,恆豐下屬的貿易公司和俄國有貿易往來,他不禁想起訾老三和那倆個毛子的軍火交易。
更重要的是,恆豐在西南的分公司和緬國貿易交易頻繁,這可是一條渠道。而且曲少強是老兵,這是資料上沒有記錄的,張逸所要的曲少強資料不全,不夠詳細。
兩天後,孫祥陸虎兩人正式報到。孫祥接替餘黨明任刑偵大隊大隊長,陸虎任副隊長。
又兩天,張逸接孫祥彙報,恆豐對外貿易公司從俄國進口一批牛肉和酒,是淩晨四點運入冷庫,運輸人員有三名毛子,形跡可疑。
“派多點人手,二十四小時死死盯著這批貨,如果他們有運走的跡象,立即彙報。”
早上六點多,張逸被電話驚醒。
“首長,程潛坐車往西南方向開去,要不要派人跟蹤追去?”
張逸沉思許久:“緊盯貿易公司這批貨物。”
又半個小時,陸虎電話再次來電。
“貨裝車,採取行動嗎?”
“盯著,我立刻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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