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緊緊擁著軍總長,心裏暗罵自己渾蛋,原來軍總長的兩個孫兒也被密秘選拔進了這支部隊,一個月前,被派去執行一項絕密任務,雙雙被炸彈炸傷,生命垂危,現在在醫院重症監護室裡躺了一個多月,毫無好轉的跡象,鵬飛同誌責怪張逸的魯莽,並要求張逸全力以赴把人救治好。所以纔有了現在這一幕。
老道師兄弟三人按張逸的吩咐被接了過來,被派來救援的某部一團看到現場後一片訝然,得知是一人力戰近兩千人的結果後,有誰不吃驚?
張逸對這近兩千人的治療早就成足在胸,他本就在對決中把每人體內暗藏的葯毒給擊打吐了出來,剩下的就是施針解清餘毒,再用藥調理身體,並吩咐老道及青玄青鬆師兄弟三人傳授道家的一套引氣功夫給每人,這套引氣功夫對這支部隊並沒太多的作用,隻能穩住當前的體內勁氣,想要提升千難萬難,蓋因這些軍中硬漢不是從孩童練起,現在練,隻能是輔助作用,但可以替代了藥物。
最為棘手的倒是軍總長那兩孫兒,張逸幾乎一天一夜沒睡,快把內力耗盡,才把兩個半死之人拉回了鬼門關,以後有老道的針葯,康復隻是時間問題,經由鵬飛同誌的同意,青玄青鬆兩人竟然被持批進入這支隊伍,任了總教及醫療顧問。
張逸此次回燕京之行尚算圓滿結束,但他沒有時間回家,軍區派直升飛機直接把張逸送回了春常。
張逸為何那麼急著回去,隻因錢途的一條資訊:事急,速回。
張逸回到春常,己是他離開第四天的晚上十點,他直接去了錢途家。
一進門,張逸就問:“書記,發生了什麼事?”
錢途點燃一支煙,把煙盒遞給張逸,又不慌不忙泡了杯茶給張逸。
“劉春明和紀向陽被央紀委雙規了,魯興偉,祝建平被公安部帶走,省委被上邊問責了。”
張逸吃了一驚,雖然他料到這幾人肯定會出問題,但短短四天時間,央紀委和公安部就把問題調查清楚了?
一個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一個副省級市長,兩個正廳,這在任何省裡都是大事,而且後續不知道還要挖出來多少人來,李戰強金立輝兩人現在應該很頭疼了吧?今天錢途把自己召來,又意欲何為?自己沒可能會再一步的,市裏的位置他想都不會想,如果常務副頂上紀向陽的位置,那常務副空留的位置在正常情況下,他會有機會。但他剛提拔任命還不到一個月。
“我下星期去燕京參加一個會議,想去拜訪一下張老爺子和張書記。”
張逸這時才醒悟過來,錢途這是想要進步。不禁心裏暗忖:你都五十六七了,快退居二線了,還能到哪個位置?省裡除了劉春陽空下的政法委書記的位置,難道他想……。
張逸低頭抽了口煙,又喝了口茶。
“書記,我明天給老爺子電話。”
錢途一聽大喜,他確實想進一步,但並不是張逸想的去擔任省政法委書記,他是財大畢業的高材生,財政部常務副剛退下來,他心裏又升起了絲絲的野望。
雖然他和張逸相處不久,但經過李戰強的敲打暗示,近段時間也虎威再現,對張逸的工作也極其支援。
張逸離開錢途家後,在路上麵館吃了碗麪,回到市府宿舍,倒頭就睡,這幾天連軸轉,太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逸一人就去了局裏。
餘黨明早幾天就把許明樂押了回來,他要第一時間知道對許明樂的審訊結果。
知道張逸回來,章群峰首先進了張逸的辦公室。
“局長,你回來得太及時了,如果今天再不回,我就要打電話給你了。”
“怎麼了,有急事?”
“大事,你看看,經過幾天的審訊,昨晚許明樂才吐出的口供。”
張逸把章群峰遞過來厚厚的一遝口供認真的看完,心裏震驚異常,這份口供,是要把春常官場炸散震碎了不可。
張逸把口供收起,帶上章群峰直奔市委,把口供往錢途辦公桌一放。半小時後,三人到了省委書記辦公室。
“啪”的一聲,李戰強一巴掌了拍在辦公桌上。
“抓,有一個抓一個。抓乾淨為止。省紀委和你們市紀委聯合行動,省廳和你們市局配合紀委這次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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