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張逸帶上小彭驅車前去了爾濱市郊外。
汽車才開出一公裡左右,張逸發現又有車尾隨,而且這次不是一輛,整整有三輛。
刑警小彭也發現後有車輛跟隨,急著告訴張逸。
“局長,不對勁,後麵有三輛車緊跟著我們蠻久了,是什麼人?難道……”
“別慌,就讓他們跟吧,我也一樣好奇,不管是誰,等會就知道了。”
“不行,這樣有危險,還是請當地警方幫忙才行。”
“不用,今晚哪怕龍潭虎穴也得闖闖。你緊跟著我就行,配槍帶了嗎?”
“帶了。”小彭有絲絲的緊張,還帶有些許的興奮。
車開了四十多分鐘,出了爾濱市區,來到了一處隻有兩層的獨棟小樓附近。
這幢小樓位置選得極好,背後有座小山,門前一處開闊地,目測有一米多。開闊地前有條溪流,雖然不大,但足夠靈潤。小樓是圍牆圍起來的,圍牆不高,一米多高的樣子,整座小樓情況遠遠地就能看得一目瞭然。
郊外沒有燈光,一片漆黑。隻有這座小樓裡散發出明亮的燈光。
“小彭,你就守在車裏,把車停好,我自己進去就行。”
“不行,局長,我一定要守在您旁邊,不然我不放心。”
張逸見小彭堅持,沒有猶豫,兩人下車就往那小樓走去。這時,圍牆的院門是開啟的,張逸推開院門,剛進小院,忽然燈光大亮,院子裏突然亮起了幾盞大燈,把整個大院照得夜如白晝。
而院外,十幾束遠光照了進來,十幾道吱吱的汽車剎車聲傳來,隨後又一陣嘭嘭的汽車關門聲,沙沙的嘈雜的腳步聲耳隨而至,不一會一夥人圍在了牆外,二十多人進了院內,每人都手持著槍,一進院子立即抬槍對準了張逸和小彭兩人。
“歡迎張局,熱烈歡迎。”這時屋內傳來幾聲掌聲。一人邊拍掌邊從屋內走了出來。張逸抬眼一望,赫然就是許明樂和一妖艷女子走到了院子中央。
“許大局長,你就這樣歡迎人的嗎?”
“張局是高手中的高手,沒這幾把槍,我心裏沒底氣。”
“許明樂,其實我手上沒有丁點你的證據,你現在這樣做,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我怕呀,段局以前也沒有實質上的證據,他查了整整一年,你比他高明,查了十幾天,就有點苗頭了。還把我的兩名大將給廢了。我也沒辦法,隻能出此下策了。”
“段局是你殺的?還有老餘的小舅子?”
“沒辦法,老餘的小舅子,就是老九,我拿他當兄弟,他竟然是臥底。”
“小刀會的大老闆難道不是臥底?許明樂,我也佩服你,一個正處實職的公安局副局長,小刀會大老闆,你是怎麼過這樣的雙麪人生的?晚上睡得著覺嗎?”
“張局,我知道你背景強硬,但也就這樣了,我還不是略施小計,就把你引到了這。”
張逸裝作隨意的慢慢走到院中一棵羅漢鬆旁,隨手摘下一把鬆針,拿在手上把玩。那些槍手的槍隨張逸的移動跟著移動。
“張局,現在還有心情觀賞這些枯枝敗葉,你不怕死嗎?”
“嗬嗬嗬,死,我可死不了,死的隻怕是你們吧?”
張逸說完,雙手飛揚,手上的一把鬆針盡數撒出,上百根鬆針如銳利的鋼針精準沒入院內外幾十名持槍男子的眉心處,僅一秒,張逸解決所有在場持槍男子。
當所有持槍男子軟軟倒在地上,許明樂才反應過來,他隻是看見張逸揮了揮手,幾十人瞬間跌倒,並未看清張逸射出的是手上的鬆針,他不明所以。
“你們幹嘛?張逸,你做了什麼?”
“哈哈哈,他們能幹嘛,隻能死呀。”
許明樂大驚,這人無端端就死了,他跑到最近的一個男子身旁,蹲下身檢視,這一看,把他驚得神魂俱裂,不可置信地蹲在地上抬頭望向張逸。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人做不到這樣的,做不到。”
“那是你見識太少而已!”
刑警小彭也是一樣震驚不已,這到底是什麼神仙手段,眼前活生生的人,揮手間,皆盡斃命。
許明樂驚了一陣,突然手就往腰間摸去,哪知手剛伸到腰間,忽然手掌傳來一陣巨痛,不由自主痛出聲來,舉起手掌一看,又是一根羅漢鬆針插入他的手掌之中,穿透了掌背,甚至沒有一滴血流出。
“小彭,把他的槍卸了,銬起來。”
小彭掏出手槍,兩步跑到許明樂身邊,從他腰間搜出手槍。
此時,後知後覺的那個女人“哇”地一聲尖叫,因為,那些倒地男子直到此時,眉間流出血來,每人如出一轍,睜大眼睛,看上去甚為恐怖。
小彭把許明樂雙手反剪到背,押著他來到張逸身前。
張逸淡淡看了許明樂一眼。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是嗎?張局,誰勝誰敗還不一定呢!”
許明樂後背雙手一鬆,一把槍落在他手上,舉起,對著張逸。
而剛才還押著許明樂的小彭也把槍舉了起來,也正對著張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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