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沒有回答歐陽向晚,眼光直直盯著李光明,把李光明盯得心裏一陣發寒。
“是他嗎?他是誰?”歐陽向晚順著張逸的目光,用手指著李光明問張逸。
歐陽向晚的纖纖玉手此時在李光明眼裏如鋒利魔爪,他當機立斷,對著已經站了起來的祝建平和姚濱大手一揮,說了一字:“撤。”
他首先邁步就走,快要走出市局大門,張逸手指悄然彈出兩道氣勁,隔空擊中李光明一雙小腿膝蓋處,李光明膝蓋一疼,腿發軟,不由自主雙膝跪了下來。
祝建平姚濱臉色一慌,上前扶起李光明,把他拖上了車。
張逸首先鼓起掌來,並大聲說到:“歡迎部裡領導及省廳領導到市局指導工作,同誌們,大家熱烈歡送一下。”
瞬間,公安局內掌聲雷動,那六十軍警兩兩相扶,陸陸續續也撤出,但頭是低著的。在車上的李光明,祝建平,姚濱那臉被憋紅,火辣辣的疼。
“今天,人夠齊的,那就開個會。”張逸見局裏黨委委員,幾個副局長都到齊,目光在幾個副局長身上掃了一眼。
算上張逸,公安局黨委七人全部上了二樓會議室,歐陽向晚讓張逸吩咐一位民警開車送回了家。
“今天,幾位局領導的表現我很不滿意,這應該不是一次兩次了吧?當然,我能理解你們,上邊有檔案,你們執行,那沒有錯,我不能責備你們,但今天,這個規矩要改,該堅持的要據理力爭,大家要靈活一點,如果今天我不在?如果尹三,李旭光他們在局裏,你們會怎麼樣辦?特別是康如舟,省廳一個電話你們也會把人送出去吧?甚至是恭恭敬敬送出去,包接包送。”張逸邊批評邊觀察每一個人的神色。
“這事已經過去,有任何責任輪不到你們擔,人是我這個局長打的。
今天主要安排兩個任務,第一:章副局長你負責梁玉梅死亡案,跟進尹三,康如舟他們的審訊,第二:各位副局長一週內出一份打黑掃惡肅黃的方案,我不相信小刀會雙斧堂你們不知道,不瞭解,這兩個社會毒瘤不除,春常就不會太平,我們幾個也不會太平。我任職幾個把方,從不搞一言堂,但是這兩個任務,沒商量,再商量討論,難道再死一個局長?段局犧牲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你們對這起案件付出多少心血,大家心知肚明,別總盯著頭上那頂帽子,我還是那句話,能者上,庸者下。希望我們同心協力,把工作乾好。就這樣吧,散會。下午我在市政府辦公,有事通知。”
張逸說完首先離開了會議室,經過盧麗雅辦公室的時候,張逸把她叫上,充當了臨時司機,回到了市府。張逸把盧麗雅叫上了自己的辦公室。
“小雅,現在回歸警隊了,工作上有什麼問題和生活中有什麼問題,儘管提出來,能解決的,我幫你解決。”
“局長,沒有問題,同事們在工作上都很願意幫助我,生活中也沒什麼問題,很好。”盧麗雅說話的時候,眼神有點閃爍。雖然一閃而逝,但被張逸捕捉到了。
張逸若無其事繼續問:“小雅,我想把你調到市政府,做我的秘書,這事我和我家媳婦也商量過,我也認真考慮過,男幹部,女秘書,可能在春常市委市政府開了先河,以後肯定也會有很多風言風語。你別忙著回答我,但我也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清楚。不管是任何答案,我都尊重你的選擇。”
張逸到春常市小半個月了,秘書和司機一直沒有確定下來,確實很不方便。
市政府秘書長都催了幾次,張逸還是沒能決定。這兩個崗位太重要,自己初來乍到,人事不熟,而且現在春常市委市政府暗流湧動,魯興偉和紀向陽在尹三的口供中就出現了幾次,康如舟現在還沒審,這潭水有多深,暫時看不到底,表層看到的魚就夠大了,水下呢?所以,張逸要的是信得過的人,而盧麗雅就是其中之一,堅毅,機敏,正直,可惜是個女孩,而且和自己年齡相仿。
“局長,我其實不用考慮,風言風語又不是沒有經歷過,在林有文家做私人醫生的時候,什麼三兒,四兒的,比這更難聽的都有。現在穿上了警服,人家還以為哪個大款花錢把我弄進去的,你那麼大的幹部都不怕,我會在乎?我願意!”
“確定?”
“跟局長工作,有勁,我確定。”
“那行,調動的事我來辦,要不今天下午你暫時客串一下,有什麼不懂的,我叫秘書長帶帶你,因為我也不懂。”
張逸把市政府秘書長黃自健叫了過來。
“黃主任,這位是小盧,盧麗雅,警隊女英雄,我的秘書就選她了,手序勞煩你辦一下,還有,小盧在隱藏戰線工作了兩年多,工作上的事你就多教教她,小雅同誌,這位是市府大管家,黃自健秘書長,你以後多跟他學習。”
黃自健對張逸的秘書人選自然感到驚異,他不敢自做主張,雖然規定裡沒有男領導不許配女秘書這一條,黃自健還是委婉地告訴張逸,他會向市委市政府彙報,等侍組織決定。
張逸當著黃自健的麵撥通了市委書記錢途的電話,說明瞭來意,錢途回復八個字:“張逸可以,下不為例。”
秘書工作解決,黃自健無話可說,就在秘書處安排一位老道的工作人員前來輔導盧麗雅作業。
張逸在辦公室看檔案,盧麗雅在外間辦公室裡學習秘書知識,一下午無風無浪過去。
下班時間一到,張逸把盧麗雅留住,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歐陽向晚,把盧麗雅做他秘書的事告之了一遍。
“小雅,等會我們出去吃頓飯,你嫂子過會就到,我今晚讓你嫂子幫你選幾套衣服,費用我個人報銷。明天開始到市政府上班。”
盧麗雅剛想開口拒絕,張逸對她擺了擺手。
十分鐘後,歐陽向晚到了市府,三人駕車出了市政府,往鬧市而去。
吃了晚飯,張逸自己在車上休息,歐陽向晚陪著盧麗雅逛了整整兩個小時,晚上快九點了,才提著大包小袋地回到車上。
在張逸的堅持下,夫妻倆還是把盧麗雅先送回家,盧麗雅家住市人民醫院家屬樓裡,她父母是醫護工作者,所以她本人也是醫科大學畢業,在畢業那年被警隊特招,沒承想臥底兩年,家裏承受了極大的壓力和不解。
車還沒開進家屬大樓,大樓入口處圍滿了人,三人不得不下車。而那聚滿的人群一見盧麗雅出現,立即竊竊私語,指指點點,家屬院內這時傳來一道囂張的喊聲。
“盧麗雅,你這個吃裏爬外的婊子,別以為穿上警服就怕了你,什麼不幹,學人做二五仔,你隻要還在這裏,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張逸看了眼盧麗雅。
“小雅,今天我就覺得談話的時候你神情有異,實話實說,是不是小刀會的人經常騷擾你?為什麼不報警?”
“局長,報過警,拘留個十天八天就出來了,照樣跟著鬧,他們小刀會有的是這種混混,幫會老七,就是林有文,三四天就派人鬧一回,我們家都快要在這裏住不下去了。”
盧麗雅見隱瞞不下,眼眶含淚對張逸道出了實情。
張逸眼神一寒,撥開圍觀人群,進了家屬大院,此時,在盧麗雅家的樓下,一群人正對著樓上大聲罵喊,什麼騷貨,婊子,賤人不絕於耳。
“都給我住嘴,既然那張口那麼臭,就別要了。”
張逸大喝一聲,急走兩步,對著那幾個出口成髒的混混,起腳就踢。
十秒不到,罵聲不在。
張逸手提一人,把人就往地上一摜,他倒捏著其中一人的後脖,整張臉往水泥地上就摩擦,隻一下,那人被磨得嘴皮翻轉,牙被磕出,眉梢眼角盡破,鮮血淋漓。
張逸對那幾人如法炮製,幾下功夫,就變成整容大現場。那幾個混混臉上皮肉翻卷,口唇撕開,慘不忍睹。
“大家都別看熱鬧了,你們除了會嚼舌根,還會幹什麼?誰上前攔一攔?誰打電話報了警?誰見義勇為了?”
“我今天當著大傢夥的麵告訴你們,盧麗雅同誌是女英雄,是警隊的驕傲,她忍辱負重兩年多,為公安事業做出極大的貢獻。還有,我叫張逸,春常市副市長兼公安局長,盧麗雅同誌已經調到市政府工作,如果她以後還遇到這樣的事情你們依然冷漠旁觀,我隻有找你們院長,請轉告你們的院長,醫院的家屬都保護不了,那他的院長是別幹了。”
說完,怒氣沖沖走出醫院家屬樓,對盧麗雅說道:“那個老七,林有文家你熟悉吧?開車,帶路,上他家去。”
(昨天喝喜酒去了,所以晚更,今天一如既往的忙,也晚更了,書友們見諒,每天最少兩更,風雨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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