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頂涼風習習,直到日上三竿,張逸睜開了眼,望著那條彎曲而上的石砌山路緩緩而上的三人,眼中頓閃殺意。
原來虛空傳功之中,交待張逸,農曆八月十五,至東山頂,代師清理門戶,這約,也是三十年前的定下的。
今天正好是陰曆是八月十五,中秋日。
山路行走的三人速度極快,在張逸的注視下,三人到了山頂。
這三人打扮怪異,四個字就是不倫不類,其中兩人上身穿黑色西服,下身卻是穿著條紅色燈籠褲,腳穿布鞋。兩人年齡稍輕,但也有五六十歲了。
而另一人頭上還有明顯戒疤,但寸寸白髮長出了不少,身披一件紅色袈裟,光鮮亮麗,顯然是新衣。臉上皺紋如枯枝藤蔓一樣交錯一起,看上去有近百歲,但依然紅光滿麵,健步如飛。
三人打量了一圈,見隻有張逸一人站立在此,那老和尚對著張逸一聲厲喝。
“你就是我那師兄的徒弟嗎?三十年之約到了,這裏已經化為灰燼,看來我那師兄登極樂而去了吧?如果你把那東西交出來,今天就為我那師兄留個根,不然……!”
“東西是不可能給你的,師父當年慈悲,放你一命。師父走前留下一言,如果三十年後的今天,你或你的後人真來東山頂要東西,就證明你不知誨改。那就永遠留下吧!今天,我代師清理你這個滅師滅祖,淫人妻女的敗類!”
“你們上,活著就行,說不定那寶貝就在他身上。”
“是,師父。這小子不過二十齣頭,能練到哪去。還敢讓我們留下。乾他。”
說完,兩人一前一後縱身往前撲去,兩人行至張逸五六米處,其中一人身形轉了個彎,繞到張逸身後十米外,兩人一前一後,把張逸鎖住。
張逸輕微一笑,雙手抬起,腳步一晃,就閃到前麵那人一米處,抬掌就拍向其心口。掌勢緩慢,有如太極。
“哈哈哈,不知死活。”前麵那人大笑一聲,跨步沖拳,就往張逸掌心擊來。遠處那和尚見張逸緩慢出掌,大吃一驚,連忙喊道:“不可,退。”
這喊聲剛落,張逸緩慢的雙掌突然疾速向前擊去,拳掌相擊,啪的一聲,隻見那人被擊得騰飛半空,身體被丟擲十米左右,跌落在地,吐出一口鮮血,被擊中的那顆拳頭已經血肉模糊。落地之後,想單手強撐站起,掙紮了幾次,還是無能為力。
張逸“咦”了一聲,他這力道用了四成,自從虛空傳功之後,他己到返璞歸真之境,這四成功力己抵他化虛境七成的力道。
但此人隻被擊飛倒地,並沒斃命。這功力比老道更勝一籌。
堵在張逸身後那人更是震驚,他們師兄弟跟著師父走南闖北幾十年,從未遇過對手,不曾想一個照麵之後,倒下一人。
“你這不是金剛勁,不對,是金剛勁,但又不全是。”老和尚自己言語,聲音很大。大敵當前,他竟沉思了起來。
“傷我師弟,拿命來。”張逸身後突然傳來大吼,他早有防備,當下一個轉身,雙手十指連彈,空間發出一道道汽流聲響。
張逸竟然隔空相擊,這也是張逸臨時起意,受了虛空的一身金剛勁之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何實力,但早間練氣一週天,時間比平日縮短快了一半,他以前以氣代物擊倒目標也不過十幾米,這次擊出的氣勁是個當世高手,比老道還高一籌,所以,這氣勁十指連彈而出。
“氣勁,這小子竟然修出氣勁。”老和尚一見,目瞪口呆,如見了鬼似的。
啊啊啊幾聲慘叫,堵張逸身後那人,躲避不了張逸的十指連彈的十多道氣勁,身上穿了幾個窟窿,竟被一擊而亡。
“小子,好大的殺性。”
“嗬嗬,沒聽過殺人者恆被殺之嗎?這悟惑寺,你殺的人還少,我師父告訴過我,如果你不是他師父出家前的私生子,殺你百次都不嫌多。”
“這東山頂,以前多麼雄偉壯觀,沒你這汗奸和尚,聯合倭人,何至於此。連自己父親也敢下毒下藥,對同門師兄弟狠下殺手,我師父隻是想讓他師父有個後,並不是殺不了你,不知誨改,今天留你不得,你也隨這悟惑寺也一併消散人間吧!”
張逸說完,身形左右閃動,五成勁道攻向那老和尚。
而那和尚不敢怠慢,舉起雙掌迎前硬碰。
兩人四掌相碰,迸發一聲大響,和尚連退十步,而張逸卻被他擊飛了七八米,張逸在空中連轉幾身,卸了大部分力道,才落在地上。
倆人同時“咦”了一聲。
和尚“咦”的是,這張逸用的金剛勁並不是他們佛門金剛勁,似乎經過改良,但威力更猛,他是用了十成力道,已經算是對張逸有所忌憚。
張逸看似被擊飛,落了下風,但他知道,張逸沒有危險,空中那幾個翻身,有傷是做不出來的,而他自己卻是喉嚨發甜,硬生生把一口血給嚥了回去。
張逸是驚訝自己臨時起意用了五成的正陽訣及五成的金剛勁,雙掌分別運勁擊出。想不到,兩門陽剛之力相結合,竟然產生如此大的威力。不亞於任何其中一門功力的九成。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和尚竟用了十成功力。張逸運正陽訣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筋脈絲毫無損,丹田中隱隱有一股熱力升起,似乎蓄力待發。
張逸一喜,豪性大發。他己許久沒有遇到過如此強的對手,這熱武的科技時代,能有這樣的對手極其難得。心裏不禁有了一個試驗的想法。
“再來。”
說完雙掌六成功力再次擊出,那老和尚拚盡全力,也狠命擊去。
四掌相碰,發出的響聲更大,張逸這次沒被擊飛,而是往後倒了七八步,而那和尚這次卻沒那麼幸運,雖然也隻是退了十步,但那口鮮血,還是不由自主噴出,胸前袈裟被染紅一大片。
張逸口中撥出一口熱氣,如煙如霧,看得那和尚一愣:這是什麼功法?難道這金剛勁真是被師兄改良之後所顯示的威力。
還未讓他多想,又聽一聲大喝。
“再來。”
張逸雙掌又攻擊而至,這次用的是七成。
兩相一碰,張逸小退兩步,而那老和尚被擊得淩空飛起,落地之後,竟然還可以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但臉色己由青轉灰。
“好,最後一掌。”
這次用足了九成,雙掌平推而出,勢若驚雷。
四掌相碰,響起一道炸雷之聲。張逸紋絲不動,老和尚身子如敗絮一樣飛了起來,半空中己是毫無氣息,落地之後,己是屍體。
受傷那人見了心頭一涼,忽地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張逸就射。
連續叭叭叭叭叭叭六聲,張逸還是立在原地,麵帶微笑,對著那人手一揚,六粒子彈頭彈射而出,全部沒入那人眉心。
張逸拍了拍手,身形急轉,把三具屍體踢落至東山頂的一處懸崖下。隨後對著還有殘留灰燼之地連躹躬三下,整整衣袖,施施然沿石砌小路輕快而下。
回到家中,陳子墨上來就扭耳朵。
“一大清早的就跑去哪了,打電話不通,國辦都來幾次電話了,明天就結婚了,禮服還不去試?”
“不都試了幾次了嗎?”
“這次的不一樣,幾個老爺子看了,很喜歡。小晚一大早就去了,你還不快去。欠打了,是吧?”
張逸還未出門,家中又衝進來一夥人,男男女女近二十,熊文領頭,一進門就吩咐起來,這裏插花,那裏掛畫的,原來是張老爺子把熊文叫過來佈置新房的,熊文有個裝飾公司,正好。
張逸又是被擺佈的一天。
中秋之夜。
張家大院擺了五桌,張,顧,陳,許幾老,張家全家大小,陳家孃舅,熊家一家子,傷好了的四兄弟,老道師兄弟三人,林有有攜張淼淼也回來了,天南地北,日理萬機的都放下手中工作,聚在一起,隻商量一件大事。
明日張逸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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