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呈安的嘶吼聲在話筒傳來,車上五人全部聽得一清二楚。
“報警。保護好現場,注意自己安全,我們還有一小時趕到。一定要等我趕到。”
張逸黑著臉說了一句就結束通話電話。又把電話撥打給皇甫方。
天現在已經微亮,皇甫方剛起床,床頭櫃上的手機閃著螢光響起。
“臭小子,又有什麼事?”
“任少輝死了。在夏臨迎賓館,程少揚和佟林失聯。”
“什麼?”皇甫方大驚。
“方伯,省紀委和公安廳赴夏臨吧,事關重大。這已經不是央扶貧辦的事了。”
“行,夏臨的事你全權做主,我立刻召開常委會。”皇甫方當機立斷。
“方伯,把吳不凡控製住,這事他脫不了關係。”
兩人通話結束,張逸把電話又打給陳放。
“陳叔,給我一個排。”
“你想幹嘛?”
“圍控長風集團,我信不過本地公安。”
“好,我立刻向上級請示。”
“立刻派人過來吧,我向上級說明情況,這事我負責。”
張逸在車上一個個電話撥出,有條不紊地請示及安排。車上其餘四人感覺一陣壓力壓來,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張逸能量之大,讓他們在燕京部委任職見多識廣的都感到頗為驚訝。
一小時後,張逸五人趕到夏臨。此時已是早上七點,夏臨迎賓館外已圍上警戒線,街上市民駐足遠遠觀望。
張逸五人拿出證件,特別是鄭振濤,有公安部證件在手,五人順利到了迎賓館五樓,進入到任少輝入榻客房。
任呈安一臉苦喪坐在客房沙發上,房內五六個警察在忙碌檢查,拍照。領頭的是市局刑偵大隊隊長吳天明。
吳天明見有人進入房間,眉頭一皺。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擅自闖入?”
“我是公安部刑事偵查局偵查科行動隊大隊長鄭振濤。”鄭振濤舉起證件對吳天明自我介紹。
“鄭隊,你們這是……”
“現在,這裏由我們接管,你們可以撤了!”張逸還沒等吳天明說完,就表明來意。
“這位是?”
“吳隊,這是我們組長。”鄭振濤介紹道。
張逸這時走到任少輝屍體邊,還沒認真檢視,鼻子又聞到一股淡淡香味。
“醉蘭,又是醉蘭。”張逸心裏暗忖。
“吳隊,立刻組織人手,把程少揚書記和佟林市長找到,立刻,馬上!”張逸轉頭對吳天明吩咐。
見吳天明一臉茫然望著自己,張逸又說了一句:“程少揚,佟林手機不通,失聯了。你們沒接到公安廳指示嗎?有任何發現立刻通知鄭隊長,你們把聯絡方式交換一下。”
吳天明吃了一驚,不再說話,留了鄭振濤的電話後,帶隊離開。
而任呈安哭喪著臉走到張逸麵前,對張逸說到:“張市長,肯定是隋亮這個王八蛋乾的。”
“隋亮?誰是隋亮?你有什麼證據?”
“長豐集團的黨委書記兼董事長,隋東平常務副省長的兒子。”
張逸一聽,心裏振了下,肅省常務副省長隋東平他接觸過,即將退休的一個老頭。想不到他兒子竟然是長風集團的掌舵人。
“你有什麼證據?”
“這還要什麼證據嗎?我這就全部交待!張市長,他們喪心病狂呀!”
隨著任呈安的交待,張逸五人臉色漸沉,之後怒意升起,鄭振濤更是拍起桌子。
半個小時後,陸曼麗記錄了整整八頁紙。
而鄭振濤的電話此時響起,接了之後,大驚失色。對著張逸說到:“組長,程少揚和佟林找到了。他們,他們倆也死了,在華苑花園的一套別墅內。”
張逸這時冷靜異常。
“吩咐吳天明保護好現場,我們等會就過去。”
張逸把電話打給皇甫方。
“方伯,事態嚴重,夏臨一二把手竟然雙雙死在別墅內,警方剛剛找到了兩人的屍體。”
此時的省委常委會正在舉行。皇甫方把這一訊息通報給全體常委。常委會一片嘩然,舉座震驚。
“同誌們,現在緊急商議決定一件事情,夏臨市出現那麼嚴重問題,三個正廳級幹部一夜斃命,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當務之急是穩住事態,夏臨不能亂,我建議立即選出一個臨時主持夏臨市全麵工作的幹部,暫任市委副書記兼代市長。我這裏剛好有個人選,此時他也正在夏臨。他就是西定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張逸同誌。大家議議,時間不等人,我們要快速決定。”
省委副書記林清華首先表態:“我贊成,關於張逸同誌,我就不多評價了,大家都對他非常熟悉了。”
常務副省長隋東平看了一眼省長邵良,慢騰騰說到:“張逸同誌,我們都知道,是個工作能力很強的同誌,但是我記得今年才剛提拔為常務副市長,這才幾個月呀,破格也不能這樣吧?難道我們肅省沒人了嗎?我看省政府秘書長羅兆祥同誌就可以。我推薦他為夏臨市委書記的候選人。”
“其它同誌還有什麼意見,我再重申一次,暫時主持工作,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個月,並不是任命。事急從重。大家舉手錶決吧!”
十分鐘後,一個驚人決定傳到西定,也傳遍省委大院,組織部長管紅輝一個電話打給張逸。
“張逸同誌,省委常委會剛剛決定,你暫時代任夏臨市委副書記,代市長。全麵主持夏臨市委市政府工作。務必保持夏臨市全市的穩定。”
張逸接完電話,心裏苦笑,再一次成了救火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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