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夏大海而來?”
“是的,還有一件事,你知道其餘四組都去哪兒了嗎?”
“去哪了?”張逸奇怪。
“說是去了其它縣市,其實他們四個組呀,全是虛晃一槍,我估計現在他們已經悄悄回到了蘭市。”潘殿輝頗為神秘他輕聲對張逸說。
“那我們是……”
“自然是吸引火力呀,那兩位不是陪著來了嗎?”
張逸此時才明白過來,黃士奇來了招避虛就實,暗度陳倉。
“那為什麼要借調我過來,沒什麼實際意義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這個你自己問領導吧。”
張逸也不去猜黃士奇的想法,找到醫院院長,亮了身份,進了重症監護室。
一個小時後,在院長和一眾醫護人員驚異的眼光中,夏大海被推入了普通病房,而且睜開了眼,並用手對夏荷和鐵奎招了招手。
張逸還有件事引起了他的重視,事故發生至現在,沒有交警前來詢問。
張逸對鐵奎和夏荷說了幾句,鐵奎出了醫院,而夏荷留下照顧夏大海夫婦。
張逸見夏大海情況穩定,和潘殿輝回了招待所。張逸獨自去了黃士奇的客房,彙報了夏大海的身體情況。
“黃叔,你還和我玩起了諜戰。”張逸開起了玩笑。
“不是我想瞞著你什麼,把你借調過來,鵬飛同誌就是想讓你呀多看看貧困山區的困境和多瞭解基層扶貧工作的亂象。第二就是你這棵樹,比我招風。肅省省委省政府誰不知道你的殺傷力?”
“合著我能幫你們吸引火力?夏大海是你們的第一目標吧?”
“我告訴你一組數字,你就知道我們為什麼要下來巡察了,一億七千六百萬。四百多封信。全部指向夏臨市。其中夏大海實名的舉報信一人就達到九十一封。夏大海當然不是我們的目標,隻是導火索。”
“本來今天隻是試探一下深淺,想不到夏大海出了車禍,明天,你帶上你們組,直接和夏大海談。”
……
第二天,張逸沒按黃士奇吩咐,自己做了安排,他隻帶上組裏唯一的女同誌,陸曼麗前往了醫院。
而潘殿輝帶上三人去了榆林鄉。
夏大海情況好了很多。
張逸做了自我介紹後,夏大海表現有點激動。
“張逸,張市長嗎?是西定的張市長嗎?”
“你認識我?”
“張市長,我聽過你的大名,真人第一次見,你問吧,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
夏大海反映的情況,讓張逸震驚,僅僅是榆林鄉,三年下撥的扶貧款總計五千多萬元,竟隻有區區七百多萬發到了貧困戶手裏。
產業扶持,醫療保障,教育扶持,房屋維修保障,低保補助,在今年竟然一分還沒發到群眾手中。
“錢呢?到哪裏去了?”
“都讓市裡,縣裏統籌了。張市長,呈安建築你知道嗎?我每次去縣裏市裡,聽得最多的就是這個呈安建築。”
“這和呈安建築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著呢,不僅我們榆林,其它鄉鎮情況和我們一樣,隻是他們忍氣吞聲罷了,而我人單力薄,現在還落得個停職的下場。”
“具體情況說一說,陸姐,你做一下記錄。”
……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陳述,張逸回到招待所,把陸曼麗的記錄拍在黃士奇的麵前。
“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這些錢也敢往自己口袋裏揣。”張逸憤怒了。
“這些隻是情況反應,過兩天吧,等調查證據拿到手先,這是從上到下的一夥巨貪。”黃士奇臉色鐵青。
“黃主任,粟處長一組在蘭市出事了?”黃士奇秘書湯誌明跑了進來。
“出什麼事了?”
“被蘭市公安局拘了起來。”
“什麼原因?”
“蘭市呈安建築報的案,說是巡察組濫用職權,擾亂其公司正常運作,而且動手打人。”
“張逸,你留在夏臨,我回蘭市一趟,這裏你全權負責,不要有顧慮,出了什麼事,我擔著。”
黃士奇匆匆忙忙離開。
張逸眉關緊鎖。
“又是呈安建築。到底什麼來頭。”
吳不凡陪著黃士奇回了省城。
張逸心裏感覺不安,接連有事發生,而且都是事關扶貧巡察組,他把電話打到陳放辦公室。
“陳伯,您老派幾個人給我,人在蘭市就行,情況是這樣的……”
張逸是擔心黃士奇的安全的,鵬飛同誌把張逸安排在巡察組裏,隻怕也有這個心思,現在讓陳放派幾個好手暗中保護,讓張逸的心安穩了一點。
任少輝沒有跟隨回蘭市,陪著張逸這一組。
晚上,任少輝和夏臨市委書記程少揚,市長佟林宴請了巡察組一行五人。
宴席設在了夏臨迎賓館,夏臨市政府陪同的還有一位年輕的女同誌,接待辦主任馬艷麗。
菜肴很是豐富,山珍海鮮擺滿了一桌,看得張逸五人暗皺眉頭。
出乎張逸意料的是,任少輝帶了一個人過來,而且這人的到來引起了張逸的關注。
來人叫任呈安,省呈安建築公司的董事長,就是張逸昨天在夏荷家見的兩個人中的一位。
任少輝被按上了主位,一天前還在黃士奇麵前唯唯諾諾的省扶貧辦主任此時卻是氣場很足,當仁不讓坐了主位。而夏臨市一二把手陪護左右,反而把主要的客人安排到了下首。
張逸被此操作弄呆了,如此作派,這幾人是怎麼做到廳級的?
更讓張逸驚奇的是,這任呈安竟是任少輝的次子,年過三十,己是幾乾萬資產的老闆。
張逸倒是對座次安排無所謂,但是老潘不幹了。
“程書記,你們夏臨還是很富裕的嘛,這頓飯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吧?”
程少揚沒有說話,任呈安接過了話語。
“領導言重了,這頓飯是我們呈安建築的心意。隻要吃好喝好,錢不錢的不重要。”
“任總大氣,任主任好福氣,有個有本事的兒子,這有錢就是好呀,但今天我一點胃口也沒有,先告辭了。”潘殿輝是一點麵子也不給,手一擺,離席而去。
巡察組三人也跟隨離開,隻剩張逸一人留下。
任少輝任呈安父子一見張逸留下,雙雙對視了一下,心裏暗道有戲。
而坐在上首的接待辦主任馬艷麗卻頻頻向程少揚使眼光,程少揚卻視而不見。
張逸此時打破尷尬,對在座的都各敬了一杯。席間大讚任呈安年輕有為。而且對馬艷麗大加讚賞,什麼年輕漂亮,身材性感一股腦就往馬艷麗身上套。
張逸自斟自飲了一瓶茅台,臉色紅得嚇人,最後趴在桌上睡著了。
任少輝對任呈安使了個眼色。
任呈安離開席位,出了包房,不一會進來幾個穿著清涼的女子。
“你們把張組長扶上客房,今晚一定要把人給我服侍好。”
張逸被幾個美女扶走後,任少輝對程少揚說道:“剩下的事你們安排好,要做全做好做實了。”
“放心吧,人安排好了,半小時後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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