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紀第一個春節,張逸過得最為開心和充實。
一場難以處理的恩怨,張逸本想用殺伐解決,但突如其來的春風,如化雨般的溫潤,滋養了老樹,重新綻開新枝,另外書寫一段成長的故事。
春節,一如既往的拜年,聚會,遊玩……
張白帆,張白露倆小留在了燕京上學,此後,燕京纔是她們的家。和歐陽向晚歪歪了幾日,張逸又踏上了飛往肅省的飛機,但這次他身後帶著兩位道士,張逸得叫他倆師叔。
到了肅省,提前安排青玄青鬆先去了西隴,張逸獨自去了省委一號大院。皇甫方今年沒回燕京過年,太忙。
皇甫方是個吃貨,而且從不接受私人宴請,他喜歡自己動手,極愛烹飪。而且水平非常高。
張逸依靠在廚房門口拿著一個大紅蘋果邊吃邊和他閑聊。
“聽說你小子今年春節收穫不小,身家都千萬億了吧?這運氣,不服不行!”皇甫方在廚房一邊流利地切著菜,一邊羨慕地問張逸。
“咋地,您缺錢,我給您轉一千萬。”
“臭小子,欠揍吧!不過,你願意的話,那你倒是轉呀,一億我也敢要。”
“方伯,我輸了。”
“哦,認得倒是快,但你們西定把主意打你身上了。我收到簡福明的報告了,西定市委提名你為市委常委,副市長兼西隴縣委書記。被我壓下了。”
張逸一聽,急了。
“別呀,方伯。你這不是吃飽喝盡不辦事嗎?我那五糧液白瞎了!”
皇甫方放下菜刀,走近張逸身邊就是一腳。
“你以為簡福明就單純的提拔你,你纔到西定多久?他可是盯著你們西隴的口袋。”
“這我知道,他盯著不是一天兩天了,不過,我能理解,西定一大攤子事,沒錢很難解決。不就是錢嘛,我能賺!”
“哎呦,口氣蠻大,那我問你,省委這邊同意了,你能帶多少錢到西定市政府。”
“一分沒有,我說了我能賺,不就是兩個廠的改製嘛,一萬多名職工的安置問題。簡書記他頭痛就這件事。大半年了,一點進展也沒,這不是三五千萬就能解決的。”
“你有辦法?”皇甫方放下菜刀。
“縣委書記沒辦法,副市長就有。”
“你小子,還是個官迷?說,真有辦法,明天我就把這任命拿上常委會討論。”
“我都說了,在其位謀其政。可以立軍令狀,給我三個月,保證解決問題。”
“行,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吃了飯,滾回去等著。你小子走了狗屎運吧,25歲的副廳,聞所未聞。”
“嗬嗬,還不是有您老罩著。五糧液可以再加一件。不過,今年紅包你還沒發我呢!”
“酒,我不要,聽說你在顧老那順了不少煙呀,五條。”
“三條”
“四條”
“三條”
“成交”
一個五十歲多點,一個二十四五歲,兩人如老朋友般說笑聊天。
吃了午飯,張逸最終還是留下五條三無產品,離開了一號大院。在三號大院林清華的威逼利誘下,又貢獻了兩條三無產品。今年回家,他順了不少,幾個老爺子壓箱底的貨基本讓他搬空。就連鵬飛同誌那,也讓他順了五條。
張逸緊趕慢趕地回到西定,已是下午六點。晚上去了簡福明家拜年。吃了飯,簡福明就趕他走。
“福明叔,哪有大過年的催人吃飯趕人走的?”
“臭小子,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龔市長那你不去走走?趕緊的。他在家。”
張逸無奈,在行李箱拿了兩條煙和兩罐茶葉又去了市長龔長林家。
龔長林見張逸登門,頗感吃驚,但隨即瞭然。但一見張逸手中禮品,臉色一沉。
“張逸同誌,禮就收回,放門口吧,等會喝口茶,順便帶走。”
張逸早有聽聞龔長林是廉潔正直的市長。
“龔市長,那我就真不帶進去了,我等會就帶走。”說完,有意從尼龍袋子裏拿出一條煙,在龔長林麵前晃了晃。
龔長林看了那條煙,兩眼放光。一手就把張逸的尼龍袋搶了過去。
“哪有送人禮物還帶走的,走,進去,叫你阿姨再弄幾個硬菜,你陪我喝點。”說完拉住張逸的手,就往屋裏扯。
坐下,喝了杯茶後,龔長林說:“是為了副市長那位置來的吧?這本來就是我的提議,你小子雖然年輕,但是比我有本事,起碼我弄不來那麼多錢。現在你們西隴可比市裡富裕。但是張逸,國企改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方方麵麵的問題太多。而且水太深。”龔長林臉現憂色,說話也嚴肅了幾分。
“特別是西定紡織廠和西定葯業。”
“這兩個廠有什麼特殊嗎?”
“這兩個廠是前市委書記,現任的副省長陶百川同誌在西定任市委書記時由他親手打造的企業。我們市裡幾次上報的改革方案,都被主管工業的他駁了回來。”
“為什麼?”
“第一:我們的方案行不通,二二:省裡找到了接手的買家。”
“那不是很好嗎?一鎚子買賣一次性解決。”
“你還不瞭解情況,有人接手買斷是好事,但出的價錢,幾乎白送。還有四千多名職工得不到應有的賠償和安置。”
張逸聽了,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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